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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狗血鳏夫文(199)

作者:白刑 阅读记录

权衡之下,他还是在年底最后一天下了赐婚的圣旨,此圣旨一出,是满朝皆惊,举世震动。

朝臣虽然从前听说过点沈鹤知拒婚的风言风语,但那毕竟是传言,谁也没胆子跑到沈鹤知,乃至皇上跟前儿去问。

如今圣旨一出,百官跟煮开的热水一样沸腾,那些曾站队秦飞白的官员,也隐隐起了动摇之心。

毕竟跟势颓的大殿下比起来,二殿下现在可是风头正盛,无人能出其右。

跟秦香絮的婚旨一同下来的,还有秦飞白解禁足的旨意,只是禁足是解了,他人却回不到曾经。

刚被关起来的时候,他还心思跃然地想着以后若是解禁,要将落井下石的人一一给报复回来,可李佩兰被废的事儿,实是给了他不小的打击。

他从小被李佩兰耳提面命地教导,为博她欢心,旁的皇子每日读五个时辰书,他都要读七个,旁人生辰休息,他也不歇。

只是就算秦飞白刻苦到如此地步,想向母妃讨要句夸奖,李佩兰也不过是睁着杏眼,语气冷然地说:“这本就是你应当做的。”

秦飞白此生得过许多人赞许,唯独缺了李佩兰那句,久而久之,这近乎成了他的执念。

只是执念还未消解,他那从来都高高在上的母妃,就落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

秦飞白不是不想奔到父皇面前,高声为母妃辩驳,可他长久地被关着禁闭,人就是再有心气儿,也早被磋磨得一点都不剩了。

好在他虽是出不去府门,但还可借酒消消愁苦。

只要成日饮酒,心神昏蒙,就不顾不上为实所伤。

李凝艳听闻秦香絮被赐婚,很是焦急地来了秦飞白的房间,想问问他是如何打算。

她刚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浓烈的酒气,酒味儿太重,重到都有些发臭。

李凝艳伸手捂了捂鼻子,皱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秦飞白的脸没变,依旧是俊秀的,只是不似从前气质高华,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来。

不光胡子拉碴,一点没剃,衣衫也不整,领口的位置还沾着深浅不一的酒渍,一看就知道衣衫几日未曾换过,所以酒痕都有了新旧。

李凝艳看得心里一阵发闷。

她不来,府里的下人就没谁敢过问秦飞白,任由他邋遢下去了,非得等她来一回,他才能有一次人样。

可李凝艳哪儿受得住他房里臭烘烘的味道,这段时间她都与他分开住,若不是情况万分险要,她真是一步也不想迈到这房中。

“殿下,殿下。”李凝艳走到秦飞白身边,轻轻地喊了他两声。

秦飞白呼呼大睡,加之喝醉了酒,就更难醒。

李凝艳皱着眉,伸出柔夷般细嫩的手,小心地推了秦飞白的肩膀一下。

这一推,似乎把他吓着,直让他竖起脑袋,口齿不清地问道:“谁,是谁......”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李凝艳紧皱的眉松了点,她见秦飞白清醒,忙道:“皇上解了您的禁足。”

她希望能借由这句话,引得秦飞白重焕生机,不再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可听了她的话,秦飞白反应平平,只抱着手中空了的酒坛,嘴唇嗫嚅两下,嘟囔着糊涂话。

李凝艳哪儿乐意见他这样子,果断伸手,拿住那酒坛,就想要从他手中抢来。

秦飞白刚才还迷迷糊糊,但等手中的酒坛被人夺走,眼睛就立马睁开。

他脸色阴鸷,眼睛里的血丝跟蛛网似的密布,看着就叫人心惊。

李凝艳还未来得及反应,秦飞白已从床上起身,猛地甩手,一巴掌把她扇到了地上。

他用的力道,没有半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李凝艳被打得眼冒金星,直接磕在冷硬的地面,觉得浑身上下都疼。

要不是手中的酒坛轰然碎开,清脆的声响震耳欲聋,她怕是还要头晕好一阵。

小玉焦急地把她从地上扶起,忧虑道:“皇妃您无事吧?”

李凝艳没搭理她的话,只捂着脸,尖声问着秦飞白:“你为何要打我?!”

她死死地盯着秦飞白,因为用力,眼珠凸起得快要与鱼目无二。

秦飞白却是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只又躺回床上,伸手在床上摩挲着,等摸到个空酒坛,才像找到了定心丸,把它紧抱在怀中,跟抱稀世珍宝那样小心至极。

他咂摸两下嘴,小声地说两句没人听得清的话,随后就翻过身,背对着一脸埋怨的李凝艳。

不多时,床上就传来他均

匀的呼吸声。

小玉提醒道:“皇妃,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吧。”

经她提醒,李凝艳终于想起自己还跌在地上,扶着小玉的手,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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