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狗血鳏夫文(285)
“他怎么可能为了点子交情,就改邪归正,从此只守着孙涵月,再不碰其他女人。”
秦香絮不由得问道:“你是不是记错了?”
可秦飞鸿很是笃定地说:“不可能,就是她,我绝不会记错!”
秦香絮皱眉,没有立刻接言,而是想了一阵才道:“若事实真如你所言,秦飞白图什么呢?”
秦飞鸿问道:“你见过刘温了吗?”
“刘温?”秦香絮答说:“我还不曾见过他,你突然这么问,是他发生什么事了?”
“他如今与从前相差甚大,瘦得离奇,”秦飞鸿喟然地说:“感觉都不像活人,而是活骷髅了。”
“都到这地步了?”秦香絮沉吟道:“莫非是秦飞白从哪儿得知刘温重病的消息,派孙涵月去给他医治,好让刘温欠他个人情?”
秦飞鸿双手环胸,“不是没这个可能。”
秦香絮将这几日从孙涵月口中探来的消息,粗略地给秦飞鸿讲了讲。
秦飞鸿听完,便总结道:“许是这孙涵月治不好刘温的病了,所以才会急忙找令狐率,给刘温续命。”
“可续命之后呢,她图什么,他们图什么?”秦香絮想不通这之间的关窍,眉头紧锁:“刘温再能打仗,可终究是个藩王,平日镇守地方,距京甚远,他若有异动,估计带着兵还没走出二里地,就要被人发现。”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秦飞鸿叹了口气:“总之目前知道的就这些,能想出来的,也都想出来了。”
“你先回去吧,我会再在孙涵月那儿打听打听些消息,若有什么发现,我会及时告知于你,”秦香絮让他轻松些:“总之秦飞白如今是堕落了,他再掀起什么风浪,也没从前容易。”
她这话倒是没说错。
李佩兰被废后,秦飞白本就颓丧,后来李家整个又被拔了根,他身边更没依仗,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堕落起来,不修边幅不说,还成日地宿在青楼楚馆,府邸都不归。
谏官都不知给皇帝上了多少参他的奏折,可秦景似乎全然放弃这个儿子,丝毫不管,只由着秦飞白乱来。
秦香絮没有轻敌的意思,她只是觉得秦飞白没了母族的庇护,又不得官员扶持,真有贪天的心,也没那个气力,她不必把心思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
秦飞鸿显然也是想着了这点,颔首道:“知道了,你凡事小心些,别露了破绽。”
秦香絮笑说:“有什么破绽好漏,我不过就是与怀山王王妃谈谈心而已,她不小心说出什么,也是她自己嘴上没个把门,哪儿能怨到我身上来。”
秦飞鸿无奈道:“你呀,真是。”
......
他走后,秦香絮便去了书房。
沈鹤知依旧坐着翻阅公文,唇线平直,眉眼间惧是冷漠,赫然的气场,便是未着官服,也能看得人心神一凛。
还是听见秦香絮的脚步声,他眉眼间的冷漠才如潮水般退去。
沈鹤知抬头看了看她,问道:“如何?”
“就那样,把消息带到了而已。”秦香絮说着,随意地走到书架前,把她上次看到一半的书取出来,坐到椅上,继续看。
这段时日他们一直如此,沈鹤知批阅公文,她则在一旁看书,谁也不扰着谁,天然有股子和谐在。
偶尔,秦香絮看着有趣的东西,也会跟沈鹤知说上一说,但今日,她一个字都不曾讲。
沈鹤知等了会儿,还是没等着她开口,便抬眼朝秦香絮的位置看去一眼。
她仍旧是抱书的姿态,但那双湛然的眸子,却不知何时闭上。
沈鹤知叹了口气,起身朝她走去,抬起手,还不曾碰到人,秦香絮身子突然朝前一倾。
她瞬间清醒过来,待看清眼前的沈鹤知,才后知后觉道:“我又睡着了吗?”
她伸手摁了摁太阳穴,有些郁闷:“明明你才是最累的那个,可动不动打瞌睡的人却是我,真是倒反天罡。”
沈鹤知垂眼道:“若累了,今日便早些时辰用午膳,用完去睡会儿。”
“只好如此了。”秦香絮说着又打个哈欠。
沈鹤知吩咐人去准备午膳。
秦香絮懒懒地拿着筷子,随意地吃了些,便觉着没胃口。
她平日虽然吃得也不多,但从未如今日一般,动两下筷子便停。
沈鹤知问道:“菜不合口味?可要换些别的?”
“不用了,”秦香絮说:“我就是觉着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
“公主您要不喝些百合莲子羹?”双儿也觉着她吃得少,不由得开口提议道。
秦香絮慢慢地点了下头。
双儿舀了碗莲子羹过来,秦香絮用勺子舀了勺刚放进嘴里,脸色当时一变,用力地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