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男主的早死前妻(女尊)(124)
他要怎么救才能不让妻主知道那是他爹?若妻主知道了怎么办?他的声名怎么办?妻主知道了还会要他们吗?
谢兰华也认出来了,他很想、很想求一求谁去救一救,但他不能求,救了他怎么办呢?现在的生活都不要了吗?
舍得吗?现在妻主对他还很好,愿意放弃吗?他腹中的孩儿怎么办呢?
他很想背弃自己的道德,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张秋雨是和喜欢的女人跑了,逍遥去了。
他从此再没有一个时不时给他添堵的爹了,也不会突然有混人冒出来说是他娘,要把他现在的身份地位都夺走。
谢兰淑忍不住落下泪来,终究还是向生养之恩低了头,突然起身跪下来抱住陈岚的腿,求她:“妻主求求你、求求你,救一救、我父亲。”
最后三个字好像用尽了谢兰淑的力气,说完之后就失力一般歪倒在陈岚膝上流泪,不敢面对陈岚的神色。
第55章
救岳父帐帷里妻夫话爱语
陈岚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抱到榻上:“兰郎你怎么了?岳父怎么了?我会救的、会救的,兰郎别怕,不要哭。”
陈岚把谢兰淑低垂的头抬起来,用帕子擦他脸上的泪,轻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谢兰淑闭了眼睛让泪流下来:“妻主,我父亲昨夜走失了,刚刚我看见、他在对面的包间。妻主可以把他带回来吗?”
“就在我们包间正对门那一间,对吗?”陈岚知道了,是雍王党羽常叫她去的水月洞天。她很理解谢兰淑的崩溃:“岳父和兰郎长得像吗?”
“像、像,很像。”谢兰淑还是不敢看陈岚的脸色,只顾着流泪。
陈岚确保谢兰淑不会突然从塌上落下来,没有再安慰他,就出了门让春雨好好守着。
碧云楼是回字形的构造,中空的设计,一楼大厅上摆了个大圆台,供人舞乐的。楼上的中间都是空的,方便众人在楼上赏玩。
陈岚从右边的走廊快步绕过去,路上还顺便整了整衣衫。门口守着的人没有拦她,她径直推门进去了。
门口的人照旧把门关上了,陈岚看到了,除了垂着头的那个,没有人像谢兰淑。怪不得谢兰淑那么哭,她无端生出了些恨,却不知道具体恨什么。
众人见她来了,还有些意外:“陈员外拨冗赏光,少见。”
陈岚一点都不想废话:“这是哪里来的?也是雍王调教过的吗?”指着张秋雨问。
在场的人一顿,俱都看了眼那昏沉老伎:“约摸不是罢,这样老。”
张秋雨身下的女人动作还没停,哈哈一笑:“是我寻摸来的,怎样?老得很有韵味罢!哈哈哈还很中用呢。”
陈岚记下了她,问:“我能要他么?”
那女人一顿,将张秋雨扔在地上:“也罢,一个老男人罢了,陈员外有所求我如何不应?”
“如此。”陈岚点点头,也再不和她们客套,脱了外袍罩住衣裙勉强蔽体的张秋雨,扛走了。
寻张秋雨过来的女人闷了一碗酒,把空碗猛地搁在桌上。
旁边的人劝她:“一老伎罢了,如今雍王发话要拢住她,待她失了雍王青眼,还能奈何她不得?”
那女人鼻子里哼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又揽了个男侍作弄起来。
陈岚把张秋雨扛到陈府的马车上,让马夫看好了。又转身去叫谢兰淑下来回家了。
谁知陈岚选的包间离雍王实在太近了,惹出一些事端来。
陈岚走后,谢兰淑一直哭,趴在榻上哭。
郑鹤彦正在左侧的包间听人核账,不知为何就听到一阵阵细细的哭声,猫叫一般挠着她心肝痒痒。
她实在按捺不住,出了门往右一看,果然是这包间进了人。
春雨正守着门口,见了雍王也不怵,躬身下拜报了陈府的名号。
郑鹤彦眯了眯眼,陈相,不好动。但美人实在哭得她心尖儿颤,忍不住询问:“不知房中可是府上哪位小郎君?”
据她所知,陈相没有适龄儿郎,不过是什么远亲也说不定。
陈岚见包间门口堵了这么多人,本就恼怒的心更加烦躁:“不知雍王探问我房中人是何意?”
雍王见是她来了,还想再辩一辩,手下的幕僚拉住了她。雍王只好先行忍耐,待她登上大位,管他是谁夫人也得让她用一用。
陈岚见她退让了,也不耐烦和她虚情假意,皇帝来了也是她理亏!进门就让谢兰淑戴上幂篱:“岳父在马车上,咱们先带他去医馆看看罢。”
谢兰淑的心落了一半,也能行走了,陈岚就牵着他走出了碧云楼。也不管那雍王怎么看。
谢兰淑上了马车跪在躺了张秋雨的那侧车椅上哭,陈岚不忍心看,也没办法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