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男主的早死前妻(女尊)(97)
谢兰淑好奇妻主的书稿很久了,现在妻主不在,他只要小心些,把翻动的东西放回原位,就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个桌子和椅子谢兰淑都做熟了,一部分书和他也很熟。而他现在只想偷偷地,找一本陈岚
喜欢的杂书看一看。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他太想陈岚了。而且以陈岚临走前对他的爱护,她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小事的。
谢兰淑鬼鬼祟祟地拉开左边的柜子,根据他的观察,陈岚比较喜欢把爱看的书放在左边柜子,不爱看但重要的放在桌面上,右边的柜子是上锁的。
谢兰淑把陈岚的专业书籍都剔除,最后在靠下的位置抽出了一本《物华风候》,记住了它原本的位置,谢兰淑就把柜门合上了。
谢兰淑已经忍耐很久,之前陈岚从不和他谈论诗书。后来也只是备考时问他一些问题,从来没有和他谈过考试以外的书。
他现在就要看她平日喜欢的书是怎样的。这本看起来是一篇游记,能和一些考试的书一起放在左边,肯定是很好看了。
读情人喜欢的书,对谢兰淑来说就像窥探她的内心。他小心翼翼地翻阅,像小偷一样去读陈岚的心。
没翻几页,就感觉书页不平,谢兰淑把书合上,翻到了不平的地方,有一张诗笺。
是《郑风子衿》,谢兰淑很熟悉的字迹。谢兰淑的心跳突然就没有那么快了,脸上却还维持着笑意。
练字的时候抄一些诗也是很正常的,写得好的字留下来做书签也很常见。
谢兰淑慢慢地把诗笺翻转,背面没写什么字,画了一叶红枫,落款:珠珠。
很清秀的字迹,非常有男儿家柔婉的风格。不像谢兰淑的字,怎么写都是遒劲有力、矫若惊龙。
谢兰淑想,这字一点都不好看。
谢兰淑觉得陈岚可能也并不很喜欢这本书,因为它实在很不好拿。
谢兰淑知道他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但还是维持着平静把书放回原位。只是因为书太难看了,所以不看。
这些天,谢兰淑的肚子已经有一些存在感。今日他蹲下找书又蹲下放书,压得肚子不太舒服。
他觉得有一点痛,让燕草去煎了一碗药,就躺在床上休息。
谢兰华觉得这些早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谢兰淑肚子疼他也疼,就也不说话,忍着疼劲儿,等它过去。
半下午的时候,快六月的太阳已经很毒辣,陈岚蹲在树荫底下监工,手上还拿着树枝划拉着泥沙地。
覃吏已经把事情做完,这会儿她可以喝口水坐下来歇口气。但她慢慢走到陈岚身后站定,突然出声:“你在算什么吗?”
陈岚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来人,手下意识地把划拉出来的东西再划花。
她对覃生明这个名字很熟,毕竟隔了四个人排在她前面,但这还是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陈岚自认为非常懂小镇做题家和牛马,不会轻易地挑战人性。即便理论上她没有破坏考试的公平,她还是会避开和覃生明的直接接触。
平心而论,如果她辛辛苦苦考上基层公务员,被她刷掉的手下败将突然空降做她的顶头领导。她必定不能心平气和地和这人共事。
“不是,我就是瞎划拉。”陈岚笑语,又问她:“今天的活儿难做吗?”
覃生明眼睛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失落,慢吞吞地回答:“不难做。”
两人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覃生明和陈岚告了辞就去棚下喝水。陈岚也没再算了,丢了树枝拍拍手站起来,走去看工程进度。
这些天都在这里加固堤坝,加高遥堤。过几天陈岚她们就要去更下游一点的河段修堤、开挖减水河。
陈岚算的就是减水河挖多深、多长。虽然钱工已经给出具体的要求,但分洪会影响下游的流速。
陈岚觉得有必要把减水河分掉多少水计算清楚,否则水量减少,黄河流速减缓,下游的泥沙淤积,可能会引发决堤。
今年的雨季还没有来,陈岚只能根据往年的降水量和黄河流量推测今年会涨多少水,算起来很麻烦。
夜晚没什么娱乐活动,陈岚让春雨带着马出去遛遛。她最近没心思骑马,雪泥是老师送的,这马很讨人喜欢,陈岚不想亏待她。
雪泥是陈府的人收到陈岚的信送来的,一路上马夫急速奔驰,雪泥性子果然很烈,根本不让人骑,只能牵着她骑另一匹马。
陈岚这才真正领教到雪泥的烈性,现在遛马也不敢让春雨骑,只是牵到了地方,让马自己跑。
偶尔陈岚也会怀疑雪泥跑了就不回来了,但每次春雨都会好好地把马牵回马棚里。
陈岚躺在帐篷里,什么也不想。夜里蚊子多,帐篷关得很紧,空气闷闷的,不是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