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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缘+番外(261)

作者:海月火玉 阅读记录

霍令仪有些忐忑,这种话她可以当着冯汐君的面说,当着母亲的面说,却是头回跟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

她也不知道他听后会不会忽然生出厌恶,毕竟有违世情常态。

她推开他的肩膀,从他怀里离开,与他隔了一段距离,抬眸对他坦然道:“哪里不同,是好还是不好?我知道我说的话有时候确实惊世骇俗了些,我娘也会骂我,你若是觉得不妥,你就说,但改不改是我的事,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这样呢。”

越少珩将她重新拢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额头上,动容地说道:“什么样子的你,我都会喜欢。这样保护别人的你,很好,一直都很好。”

霍令仪愉悦地笑了,仰起头来,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我保护别人,那你保护我吧。”

“当然。”

床榻上的帘子落下,将暮色彻底隔绝在外。

越少珩低头亲吻她,轻声说:“小声些,不然会被听见。”

这可是陌生的客栈,

因而霍令仪紧张不已,推着他的肩膀微微侧头拒绝:“不行,万一阿珣来敲门。”

越少珩的吻不期然落在她唇角,有些恼,大手扶在她脑后,掰过她的脑袋:“不会,你专心些。”

他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小声的呜咽声渐渐被低沉的喘息取代,戴着金镯的细白手腕搭在他肩头,欲拒还迎,最终还是勾紧了他的脖子拉近。

只是单纯的接吻,霍令仪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沉迷其中,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天色渐暗,帐内一片漆黑。

楼下有走动声,说话声,在安静的夜里漂浮着,到了纱帐外,像是被无声隔绝。

衣带渐宽,露出豺|狼本色。

密闭的帷帐中,有暗香浮动,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小衣濡湿,雪山消融。

细带打了结,在黑暗中摸索挣脱,险些被他扯断。

“轻些,疼。”抓着他结实的手臂碰到了汗湿潮意,蔻丹惩罚性地用力抓划,结果换来他的恶意报复。

遍体生出密密麻麻的酥麻痒意,越是抓挠不到,越是勾人。

唇上被人惩罚地咬了一口,沉霭雾气扑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气音磁沉,戏谑笑道:“我只用了一分力,成亲那夜,我要用十成,到时你如何挨得住。”

她也压着嗓音,攀扶着他的肩膀,用气声在他耳边哭诉道:“挨不住,你欺负人,我要告诉阿翁,叫他拿戒尺狠狠打你。”

他低低笑出声来:“远水救不了近火,你不如自救。”

腰肢如弓,忽然被人抬起。

弯弓上弦,正如窗台外挂在廊檐下的下弦月,绷紧了弧度,弓弦发出沙沙声。

霍令仪扶着他的肩膀,眼前蓦地一片白光闪过,如电闪雷鸣,浑身都哆嗦起来,她狠狠一口咬在近在眼前的肩膀上。

像是咬在铁石上,她很小声地呜咽,嘴里有多生气就使多少分力。

但渐渐的感到脱力,只晓得埋在他肩窝里娇声喘着气。

濛濛细雨洒下,沾湿繁茂枝叶,满树梨花抖擞,散落泥泞消融不见。

月色渐深,花树停歇,坠入梦网。

越少珩伸手摸到自己肩膀上的咬痕,很深的印痕。

咬时尚不觉疼痛,如今后知后觉竟是这样疼。

他不由轻笑:“真下得去嘴。”

楼下有兵戎相接的声音传来,窗外夜空,火光闪耀。

越少珩恍若未闻,慢条斯理为她擦拭干净,再重新穿上衣物,小衣被扯坏了,好在穿在里面瞧不仔细。

榻上的人睡得沉稳,对外界的声音没有半点儿反应。

他坐在床榻边沿,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温凉的脸颊。

门外传来敲门声。

“殿下,刺客已经处理干净,可惜都是死士,在舌下藏了毒,见大势已去,全都服毒自尽了。”

“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

*

天光明媚,却被浮云遮住,在柳青骊头上落下一片阴影。

她在庭院里弹筝,一遍又一遍。

廊下坐着的男人要是不喊停,她便不能停。

她清晰地记得每一日,今天是她来到这个庄子的第十日。

她想回盛京的念头,日复一日的加重。

琴音随心,被她弹得越发杀气凌人。

柳靖翘着二郎腿啜饮着茶,闻声一言不发,只觉得她幼稚可笑。

生气,恼怒,却无能为力。

在他手里也扑腾不起任何水花。

羽毛剪去,乖乖地躺在笼中任他观赏不好吗?

从前她可不像现在那样动不动就敢反抗,真是翅膀硬了。

不听话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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