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很败家,但她又太能赚了(209)
若不是濮家救了他,恐怕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次,他说着去边地做保人的生意,也是为了浑水摸鱼,回达狸国。
借助保人的身份,他短时间内招兵买马,加上之前的旧部,已经组建了一些势力。
他们在遍地一路厮杀,掠夺地盘,吞并小国,眼瞧着就要杀入达狸国边境。
偏偏这个时候,他中了流匪的埋伏。
边陲之地,动荡不安,常有流匪抢掠作乱。
他虽杀出重围,将流匪剿灭,却还是中了他们调配的毒。
此番,他进京就是想求医问药……
他对濮琼枝就是有心思。
他不想藏着掖着。
他承认,他就是心悦濮琼枝!
何况,当初得知她要嫁人,他很是自暴自弃了一阵子。
那时候他只是个跟在她身后的小掌事,自觉配不上她,因此苦闷不已。
后来还是知道了她是为了生意,而对方是为了钱,这才放心了。
南宫华第一次下江南时,他瞧见他们之间的相处,果真没有夫妻的样子。
对,他还安排了十三去戏弄他。
他以为自己有机会……没想到恭宁伯竟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翟楼并不介意和南宫华直接宣战。
在他看来,南宫华与九皇子简直就没有可比性!
少东家连九皇子都看不上,更何况是个一无是处,靠着祖上庇荫的伯爵呢。
在他们达狸国,女子改嫁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而大梁朝,虽少有女子改嫁,可若是守了寡,也能另择良婿!
所以,他根本不把南宫华放在眼里。
……
南宫华虽是淡然迎敌,可心里头却很慌乱。
上回他和夫人坦白了前世的事,可她却并没有反应。
没想到九皇子那厮又跟着她回临安了!
明明他已经先和她成亲了,怎么近水楼台的还是别人啊!
……
此番进京的,几乎是濮家老宅的全部了。
濮琼枝请了好些护院和镖师看护老宅和小学堂,一时半会儿也省心。
大家还是头一次进京,一路上都忍不住瞧着京城的繁华热闹。
如今,总算是见到了伯爵府,大家都不由得被惊到了。
“伯府可真气派啊!”
“是呢。我还没见过这样大的宅子!”
“这得多少人才打扫的过来呀!”
听了众人的话,濮琼枝失笑。
“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晏儿回头笑道。
瞧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大家也打消了一开始的胆颤,跟着进了伯府。
濮荣达一早就暖了锅子等着他们。
“父亲!”
濮琼枝快步走进门。
身后,翟楼、纪德本,还有蒋大厨挨个走进来。
“老东家!哎哟,您最近怎么样?身子?”蒋大厨快步上前。
濮荣达瞧见他,甭提多高兴了,“老蒋啊!这阵子没有你的手艺,我真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可来了你们!”
“我怎么瞧着东家你还见胖了呢?”纪德本撇嘴,拆了他的台。
濮荣达摸摸自己的下巴,“有吗?”
“哈哈哈哈……”众人笑。
“饿了吧?快坐,用膳用膳。”濮荣达这才看向濮琼枝。
众人团坐一桌,热热闹闹的。
原本纪德本等人还有些局促,毕竟恭宁伯在这里,他们这些人坐在这桌上也不合适。
不过,见恭宁伯亲力亲为照顾老东家的饮食,丝毫不见不满之色,众人才稍稍放宽心。
一顿饭大家伙吃的还是很满足。
这是濮家人头一回见少东家在京中的派头,知道她过得确实不错,众人也放心了。
饭后,濮琼枝同濮荣达说起这一行的收获,“父亲!船行的工匠真是不错!除了您先前说的,殿下还寻了好些能工巧匠。我瞧了,他们大部分都愿意做家具的。”
“这事儿你看着办就是了。”濮荣达起身散步消食,“老人家听不得这些,一听就头痛。”
濮琼枝也依着他,“好。”
“父亲这阵子可还舒心?”她问。
濮荣达一听这个,可就有精神了,“不是我说,这女婿还真不赖!”
“又是晨昏定省地陪我用膳,又是带我在京城四处逛啊玩啊,我这日子甭提多滋润了!连国公府我都去了一回呢!”
濮琼枝也没想到南宫华当真事必躬亲地侍奉她父亲。
这个人也实在是奇怪的很。对自己家的亲人漠不关心,反倒是对她和她父亲体贴入微。
“父亲高兴就好。”她笑道。
濮荣达却瞧了瞧她的脸色,道,“我瞧着,他不像是我们一开始想的那样子,也算是幸事。”
他说这话的意思,也是希望闺女考虑考虑,要不真的和这个人踏实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