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狂抢男主光环(3)
“为什么?”
“你不是应该清楚吗,死人怎么可能给活人寄包裹?”裴宴说这句话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顾朝夕。
那眼神里面有什么说不清的情绪,但是她垂着眸子,根本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知道,是死人。”
她抓着手心,脑海里不断闪过顾晨阳出事前的样子。
他那时候好像很焦虑,每次对着她笑的时候眉头都是微微蹙起的。
这一次裴宴没有回答,而是双眼目视前方,表情看上去有些隐忍。
好一会儿都听不到他的声音,顾朝夕才抬起头看向他。
那张脸被阳光照到,蒙着一层微光,像是隔她很远很远。
她叹了口气,本以为这人不会再回答了,却在侧头的一刻又听到他的声音。
低沉,又悲戚。
“那场爆炸,我母亲也在。”
顾朝夕有些坐不住了,一瞬间很多想问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了下去。
看样子那场事故带给裴宴的伤害也很大吧。
“抱歉。”她干巴巴地张了张口,躲避着望向窗外。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交谈一句,直到抵达隆安县。
这里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被爆炸摧毁后很快就被重建,放眼望去全是白色的小洋楼。
只是,街道上却寥寥几人,看上去没什么生气。
车子在一家挂着民宿牌子的小楼前停下,两人拿着东西下了车。
秋风瑟瑟,有落叶从顾朝夕的眼前飘落。
她仰头看去,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密密麻麻的树叶里藏着点点斑驳。
吧台里只有一个中年女人昏昏欲睡,挂在墙上的摆钟“滴答滴答”的发着轻微的响声。
裴宴走在前面,她停下来又朝着街道看去,这一次没有瞧见任何人影。
这座小镇,就好像陷入沉睡一般。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回身急忙跑到了裴宴身边。
女人正在核对裴宴的证件,不大的眼睛此刻眯的更小,里面迸发着一股算计的精光。
“需要三餐吗,另外付费的。”
顾朝夕颤了颤,这女人的声音沙哑的像是乌鸦的叫声,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不用。”
裴宴神色如常地接回自己的身份证,带着她往楼上走。
背后的视线盯得她浑身发毛,没忍住抬手拽了拽裴宴的衣角。
“这里很奇怪啊,你没发现吗?”
“比起里世界的奇怪,这里正常很多。”他推开一扇门,示意顾朝夕进屋。
她瞧了眼裴宴脸上的波澜不惊,瘪了瘪嘴,还是顺从地走了进去。
干净整洁的房间,两张单人床,窗户外面就是隆安县背后连绵的山。
“虽然如你所见,这里重建了,但实际上隆安县现在的常驻人口甚至不足一百,所以你见不到人很正常。”
她正坐在床边试着床垫软不软,忽然听到裴宴的声音,又抬了眼瞧去。
他低着头在收拾背包,微垂的眉眼没有情绪。
“这个戒指,是再也摘不下来吗?”
她抬着手,此时的翡翠戒指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水波一般的绿色幽光。
裴宴摇了摇头,嘴角终于抻出一点笑意:“你可以把戒指理解为一种绑定,一旦绑定成功,就没有办法摘下来了,除非死亡,这也是在现实世界我们分辨同类的依据。”
顾朝夕愣了一瞬,很快又问他:“身份牌又是什么?”
“通行证。”他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顾朝夕,在另一张床上坐下:“只有靠通行证,你才能从里世界出来,否则你会被永远困在你所进入的那个位面。”
“你怎么知道是困住,而不是死了?”
这一次裴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仰头喝了一口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忍不住往后挪了挪,见裴宴又张口。
“顾朝夕,先活着从隆安县走出去,再来问我这些吧。”
第3章
山神娘娘
次日顾朝夕醒来的时候,裴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坐起来发懵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床开始洗漱。
“坏东西,我都八百年没吃过泡面了,居然害我破戒!”
想起昨晚的那一碗爆椒牛肉泡面,她就越发的暴躁起来了,想她在殡仪馆守夜的时候,都没吃过这么差的伙食。
低着头洗完脸抬起来时,却见镜子里多了一张脸。
她吓了一跳,转头瞪着倚靠在门边的裴宴,对方笑着看她。
“你干嘛?”她下意识地抱臂,这个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晃了晃怀里的包子和豆浆,对方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说人坏话的时候,记得小点声。”
被人毫不留情地戳穿,顾朝夕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