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狂抢男主光环(53)
顾朝夕朝前踏了一步走到二楼的走廊,只感觉余光里有水波一样的东西晃过去。
等她定睛细看的时候,眼前却变了一番模样。
二楼明亮起来,前面一扇房门打开着,有昏黄的光从里面撒出来。
她侧头,听到里面的温声细语。
“裴宴。”
顾朝夕转头,裴宴也看着那个方向。
她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场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见。
两人都有些沉重地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那是画室。
似乎有风从里面吹出来,顾朝夕抬手勾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走到门前悄悄朝里看去。
房间里是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此时依靠在窗户上朝外看着。
不知道是瞧见了什么,忽然将自己头上别着的遮阳帽拿了下来,朝着外面伸了出去。
窗外不是黑暗,而是蓝天白云,甚至能看见远处的向日葵。
有一只鸟雀扑闪着翅膀,小心翼翼地停在遮阳帽上面。
小鸟儿歪了歪头,眨着一水灵眼睛看着女人。
而另一侧,穿着白色衬衣和背带裤的男人坐在画板前面。
他的手里拿着调色盘和画笔,右手在画板上描述着。
男人的黑发耷拉在前面,一双棕色的眸子里似乎漾着星辰。
他和女人低语着,似乎怕惊到那只小鸟。
而后,男人低着头在画板上细致地勾勒。
裴宴轻轻捏了一下顾朝夕垂在身侧的手,她才发现裴宴光明正大地站在房门口,而里面的人没什么反应。
“这应该只是幻象。”
他轻声说着,踏进了房间。
果然如同他说的一般,哪怕他现在走进去挡在了男人和女人的中间,但是他们的行为并没有被打断。
顾朝夕鼓了鼓腮帮子,感觉自己刚刚有点弱智了。
她走进去,凑过去男人身后瞧着。
那只画笔此时正在精心地勾勒女人的容貌,一双蔚蓝色的眼就这样呈现出来了。
原来,那被抹掉的脸庞,居然是这样的动人绝美。
她直起身看着倚在窗边的女人,她此时笑意盈盈地瞧着那只小鸟,学着小鸟歪了歪脑袋。
灵巧动人这词用在她身上绝对不过分。
顾朝夕看着画板上逐渐完整的画,有些不解。
“既然他们是相爱的,为什么会做出伤害的事情呢?”
“朝夕,爱情也只是爱情。”
裴宴在重现的画室里看着,长木桌上的那些雕像现在还是干净整洁的,上面甚至还放着一本素描的画册。
他伸手过去,手掌穿透了那本画册。
他们没办法接触这些幻象的东西。
于是,他便只是看着,这本画册外面是棕色的封面,右下角有个烫金一般的小标识。
应该是家族一类的标志,只是不知道这个标志代表的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顾朝夕想了想,觉得裴宴的话挺有道理。
爱情虽然很美好,但也只是爱情而已。
如果有什么比爱情更加有吸引力的东西出现,说不定这样一见钟情的爱情就像是过眼云烟。
其实都不用风吹,自己就散了。
小鸟扑闪着翅膀从女人的遮阳帽上面飞走了,她也笑着站起身来。
男人收起自己的画笔,很满意地扬起自己的脸朝着女人笑起来。
一颗虎牙露出来,那样的笑容便又多了三分的真情。
顾朝夕瘪了瘪嘴,果然长得好看点的男人,都这么会骗女孩子。
画架被男人挪了挪,侧向女人的方向。
女人弯腰看着,一只手抬起来按住自己垂下的头发。
他们说了几句话,男人把脸往前凑了凑,女人轻轻地用自己的侧脸贴了一下。
“咦,这就爱上了?”
像是看电视剧一样,顾朝夕给出自己的评价。
裴宴轻声笑出来:“也不算吧,稍微亲密一些,都会用贴面来表达他们的喜爱。”
“哦。”
她点头,其实她知道,但她就是想吐槽一下。
稍许,女人直起身说了什么,走出了画室。
顾朝夕走了两步跟上去,却见女人的幻象在踏出房间的一刻就消失了。
“朝夕。”
裴宴唤了她一声,她回头看过去,见那个男人拿着画站起来。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眉眼低垂下来,将画放回了画架上,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画上的人脸。
只是随后,男人的眼神就冷淡下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装的。
又是很留恋的瞧了一眼画像,他也转身走出了画室。
瞧着消散的幻象,顾朝夕咋舌。
“都是假的呗,别有用心呗!”
说着,她还用看渣男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裴宴,惹得裴宴有些无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