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100)
“又不用渡江,谈何危险?”玲玥摇了摇头,抓着他的力度也更大了。
薄弈玦平静地注视着她,心道:好像确实是这样。
“就算是危险,我也要去。我今日看到了萧逸的样子,才知道阿玦平日里究竟在面对着些什么。”
一双小手挠痒痒似的在他臂膀上磨蹭,薄弈玦经不住她可爱的撒娇。
他仔细思索片刻,确认现在去江畔确实没什么危险了,这才颔首道:
“朕带你去便是,下不为例。”
......
曲岭江畔。
望着水势汹涌,堪比海浪的江水,玲玥心中震撼不已。
“这江水,好凶啊。”她轻声道。
“正是因为这曲岭江的水势,汹涌异常,所以当年燕嵩将昼国从宁国当中分裂出来时,才会如此顺利。”
薄弈玦耐心地向小昭仪解说着人间近十几年发生的各种历史事件。
“哦哦......”
玲玥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又情不自禁地看向江面,有些出神。
“玥玥可有心事?”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漾起关怀之意。
少女的小脑袋瓜摇了摇,“我在想,是不是只要这个江水不凶了,我们就能轻松攻打过去?”
薄弈玦轻笑了声:“玥玥这是何意。”
但很快,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小魔女想的,该不会是要把整个河面给冻住吧?
下一秒,他的剑眸倏然亮起希翼的光。
玲玥竟然真的往江面一指,紧接着,便有一层薄薄的浮冰飘在了水面上。
但很快,来势汹汹的波涛便将那一层浮冰给击碎打乱,最终通通化为泡影......
玲玥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声:“它真的好凶!!”
薄弈玦低笑着,当着身后好几位将士的面,将她抱进怀里,嗓音低迷磁性:
“罢了罢了,这事不怪玥玥。”
可玲玥却被他这番话激起了斗志,“不行,我再试试。”
她微蹙着小眉头,神色无比认真,杏眸仿佛映染了星辰大海。
再一指,已然与方才有了不同的效果。
一条宛若冰雪铺就的道路赫然眼前,尽管有江水在不断地冲刷着冰面,也十分稳固。
“这是......”
“陛下,这!!!当真是天在助我大诏啊!”
众人顿时发出了一片惊叹声,“如此一来,我军渡江甚至不需要依赖水师,也不用担心中毒......”
百里淮等人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已经跪下,请求陛下即刻出兵。
薄弈玦震撼之余,却仍然维持着理智。
他眸里泛着真切潋滟的光,低声询问:
“这样会不会伤了玥玥身体?”
玲玥娇俏地歪着脑袋,轻靠在他的肩上,“不会,就是有点点累......”
“那便好。”
男人眼底流过喜色,轻轻撩开她额间的发丝,薄唇在上面浅浅落下一吻。
薄弈玦温柔地放下他的小昭仪,稍敛神色,又将一枚兵符递给秦驷:
“秦老将军速速回去整顿好兵马,依次前来此处集合过江,切记不要发出太大声响,准备奇袭。”
“老臣领命!”
一切迅速安排妥当后,薄弈玦便又抱着玲玥去了江畔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
若是江水将冰路冲噬得融化了些,玲玥便又迅速给它冻上。
片刻闲暇时,薄弈玦棱角分明的下颌轻抵着玲玥的耳边,薄唇微启,嗓音低迷缠绻:
“事成后,朕定会好好补偿你。”
玲玥黛眉微蹙,俏脸已经染了些粉色,“我可不要什么补偿。”
男人饶有意味地“哦”了一声,“可是朕还没说是什么补偿。”
玲玥脸颊上的绯红更加显眼了,她竟然被薄弈玦套了话。
他温热微微粗糙的指腹,在她白净无瑕的脸颊上轻轻滑动,声线也祛除了先前不大正经的味道:
“这次都听玥玥的,朕别无他意。”
薄弈玦内心有些许复杂,先前他说过,他绝对不会让他的玥玥用于征战之上。
可是现在机缘巧合下,似乎还是用到了......
虽说此情此景,也没有让他的玥玥见着什么厮杀的场景,但薄弈玦心里始终有些愧疚。
......
是夜,昼国军营。
昼军今夜因为重创了诏国的水军校尉,首战告捷,整个营寨的人们都忙着庆幸欢呼。
宋中彦更是已经在幻想着再受提拔的场景,举着酒杯在宴席中,与众人享乐。
但不知怎的,许多人都不能像他一般乐得起来,大多人都只是陪着笑。
“你们究竟怎么回事?”
他半醉半醒,斥责着那些沉着脸陪笑的人。
就在这时,营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把守的士卒们奋力大喊着:
“那诏国的人不知怎的偷渡过江,杀......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