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13)
“你想当朕的皇后?”他眉间染笑,推了推玲玥扭到一边的小脸蛋。
玲玥赌气道:“不想......”
男人错愕了一瞬,“不想......那就先封个贵妃,日后你让朕更加满意了,再升至皇后如何?”
“也不要。”
薄弈玦疑惑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笑,“那就封个昭仪罢?位份再低下去,朕都不乐意了。”
玲玥依旧在赌气地摇头,“我不要,什么都不要。”
男人展臂将闹别扭的小负气包揽于怀中,胳膊架着纤细的腿弯,圆润的膝尖如玉泛粉。
太娇了。
薄弈玦不解,难道她就不想要任何名分吗?该不会是......嫌他诏国的疆土不够辽阔?
也许待他夺得了完整的天下时,她就愿意了。届时,他再当着天下人的面把皇后之位许给她......
他宽心一笑,又心软地哄:“玥玥,要不回寝殿好好考虑一番?”
玲玥躺在他的怀里,一手扶着男人结实的臂膀,一手捶了捶他的胸膛,颇有娇嗔之意。
那双楚楚动人的杏眼终于愿意正眼瞧着薄弈玦,少女破涕而笑。
薄弈玦低头吻了吻玲玥万分羞涩的脸颊,话音执着坚定:
“朕意已决,随朕回去拟一份册封诏书。”
案前,男人躬身将玲玥放在一把梨花木椅上,挺拔的身姿挥着臂膀,纯熟地将案上的纸张铺开。
他提笔写了几个字,忽然若有所思,腾出一手抚摸着少女松软的发顶,思酌道:
“玥玥没有姓氏,还得赐个封号才行。你可有喜欢的字样?”
玲玥摇了摇脑袋,虽然哭腔没有完全褪去,但声音还是甜糯可人:“玲玥不懂,都听阿玦的。”
薄弈玦沉吟半晌,唇畔呈上笑意,出声询问:
“朕的名字当中带了个‘玦’字,本意是形如环状但缺了口的玉佩,可朕想要完整的玉。”
说罢他执起玲玥的手,深邃华美的眼眸看向她时,情愫竟分外真挚:
“那朕便赐予你‘环’的封号,玥玥可喜欢?”
玲玥似懂非懂,但也听得出这是薄弈玦花了心思拟的封号。
她粲然一笑,洁白的莹牙才露尖尖角:“喜欢。”
闻言,薄弈玦又满意地在纸上添了几笔。
玲玥的手突然被他捉起,手背是男人温热的掌,冰凉的触感却从掌心传来。
玉玺被两人一同抓着,往纸张上面一盖。
玲玥不明白这人界的许多规矩,自然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任由他掌控着来。
“诏书拟好了。”
薄弈玦收好玉玺和印泥,这才坐下身来,又将玲玥揽入怀中。
宽和庄重的声音传令道:
“叶笙,宣旨。”
叶公公闻声而至。
他毕恭毕敬地接过卷轴,看见薄弈玦往日尊贵冷鸷的面容上,难得漾起舒心的笑。
可是那接旨的人,就此时此刻就天真无邪地坐在陛下怀里撒娇纵野,这样宣旨的场景他也是第一次见......
叶公公清了清嗓,声音洪亮:
“玲玥温婉淑德、娴雅端庄,着,册封为环昭仪,钦此。”
玲玥愣了愣,这圣旨里的字,她似乎听得懂,似乎又听不太懂。
薄弈玦惬意地颔首,示意叶公公把圣旨拿走,“赐宫殿的事就免了,她必须住在朕的寝殿里,其余的都让内务府去办。”
叶公公领了命,忽然发现圣旨末端还有另一张字条:
【按皇后仪制来】
他立马意会,脸上笑嘻嘻的:“好嘞,奴才遵旨~”
待叶公公离去,玲玥又被薄弈玦搂得更紧了一些,男人的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
“朕不需要你温婉淑德、娴雅端庄,那些无非都是套话。”
男人微凉的唇抵在玲玥的唇角一侧,浅吻后,低哑的嗓音尽是撩惹之意:
“要怎么做,相信玥玥心里清楚。”
“......阿玦!”
玲玥被他这些颇有深意的话激得羞涩难当,恨不得让自己钻到地底下。
深夜。
叶公公在宫外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
殿里的动静之大,让他脸上的神情复杂无比。
他不能离开,可他一个净了身的人,站在殿外这样听下去,未免太是煎熬......
......
翌日,消息便在诏国一发不可收拾地传开了。
不仅是满朝文武,许多百姓也都已经听说,多年来不近女色的陛下竟突然纳了昭仪。
而这一天,薄弈玦上朝又晚到半个时辰之久,个中缘由不禁令人遐想......
朝堂之上,几位文官匆匆上前进谏道:
“陛下,依臣之见,昭仪乃是正二品之位,这样册封恐怕有违祖制啊!”
“既然陛下已经开始册立妃嫔,不如择日再大选一次,选一批钟鸣鼎食之家的秀女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