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191)
男人的面容荡漾着舒心的笑,挽上她的手便要一同走出玦环殿,前往阁楼。
“要说蓄谋已久,哪里比得上阿玦对我的心意。”
玲玥忽然站在了他身前,极为依恋地抱住了他,在他怀里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结实的胸口,隐隐听见了他的心跳......
薄弈玦笑看她在自己怀里依偎,话音满是期待:
“既然是玥玥精心准备的事情,那我可是等不及地想要去阁楼上瞧瞧了。”
他口中说的是等不及,手却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脑袋上,往自己怀里拢,一点也没要松开的意思......
华瑶苑的阁楼有六层高。
玲玥原先只想与薄弈玦一步一步慢慢地登上去,可薄弈玦却说她怀着孩子辛苦,非要亲自抱她上楼。
登上了最高层,便有各式各样的点心精心摆放于华丽的盘具中,缤纷有致地映入眼帘。
两人刚刚入座,一位奴才上前掀开了阁楼一侧的帘子——
后面是一处临时搭建的小戏台。
薄弈玦低眉看了身侧的妻子一眼,便好奇地掀眸望去。
只见一人一桌,一扇一醒木。
而那人,正是当初在酒楼里吹嘘武帝护后祈雨的说书先生。
那说书先生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某一天在酒楼里平平无奇地说书,忽然就被皇后盯上了。
从南大夫那边得到皇后三百多字的手稿时,他先是心里一惊,后来了解详情,便表示他一定不负皇后重托。
直到他看到皇后的字迹,险些瞎了眼。
好在经过两日刻苦的排练,现在演说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他一展纸扇,道:
【玦,佩玉也,其状如环而缺不连。玦,亦环心之所属也。】
第156章 「阿玦,生日快乐」
“环心之所属也......”
薄弈玦念叨片刻,愣了一下,大概猜到了几分——
这就是她前些日子写的东西吧,似乎是......向他表明心意的书信?
难怪她当时硬是不肯给他看。
不过,她为何又会选在今日才告诉他?
男人的唇畔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便听那说书先生继续说道:
【大宁三百二十六年,三月十五,玦受命于天,降于人世......】
听到“大宁”二字,又听到“三月十五”,薄弈玦顿时心生困惑。
他捉着她的手,用他略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起来,面容上神色有些不解,“玥玥,这是何意......”
玲玥巧笑嫣然地望着他,“阿玦,今日是你二十七岁的生辰,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这是我为你写的颂词......若是写的不好,还要阿玦多多包涵。”
闻言,如有一道雷电闪过薄弈玦的脑海,心尖一颤。
“生辰......?”
他自幼便是个孤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又怎会知道自己还有生辰?
玲玥抬起一只手,在他脸颊上摩挲了一下,督促他回过神来:
“阿玦你先好好听着他讲......这可是我费了好多心思写的,你要是不听,我可就白写了。”
薄弈玦的意识,尚且停留在方才的惊异当中。
剑眸如有明光浮动,他终于柔和地应了她一声,“好。”
讲完他降于人世,说书人便按照玲玥的手稿,说起了他从年幼至今,或随父出征,或独自领兵,所做大大小小的一切功绩。
薄弈玦将一切说辞,放在心里细品。
自从他和玲玥重逢,他便零零碎碎地跟她提及过许多他的过往。
原来,那些碎片般的过往,她也记得那么清楚。
说书人精神抖擞地演说了好一会儿,终于讲到了薄弈玦十六岁的那年。
与之前的片段不同的是,讲述完了薄弈玦的战功,这里的颂词还额外提了一句:
【彼时玦年方十六,已然名声大噪,又在军营与环初遇。玦欲相挽,怎料环杳无踪迹,疑是南柯一梦。】
他的目光掠过她姣好的侧颜,手上真实的触感让他分外安心。
薄弈玦低首浅笑,呢喃了一声:“幸好不是。”
紧接着,颂词讲到了他铲除天下多个势力与分裂的小国,建立诏国的功绩:
【时逢乱世,狼烟袭四方。烽火降临,气势如洪荒。 踏尧国,灭南凉,血甲褴褛,凶狠似虎狼。君临天下立大诏,雄踞四方。】
男人俊逸的面容洋溢着难以言喻的笑意,有温馨,也有几分触动。
他一边听着说书人抑扬顿挫的演说,一边小心将糕点掰开,拿起一块送到玲玥的唇边,与她一起享用。
“玥玥这回对的句子,很工整,用了不少心思。”
薄弈玦黯哑低迷地笑了笑,又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夫人的心意,我都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