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199)
薄弈玦竟以凡人之躯,硬吃了大祭司全力一杖,就连魔帝的绳索也被这一杖劈裂!
男人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飞到玲玥身前。
“阿玦!!”玲玥只觉得脑袋嗡地炸开。
她匆匆跪下,无比惊慌地抱住了薄弈玦,却在碰到他身躯的那一刻,心尖骤颤。
他锁骨处的环形玉佩已然碎裂,身上肋骨尽断......她的阿玦从不轻言疼痛,可这次,他究竟是有多疼啊。
玲玥万念俱灰地抱着薄弈玦散架般的身体,双手颤颤巍巍,生怕再弄疼了他。
她语无伦次抽噎起来,“阿玦,你怎样了阿玦......阿玦你千万不能有事......”
薄弈玦倒在血泊中,浑身浴血,深邃的眼瞳坚如磐石般睁着,带着万般不甘。
他气若游丝道:“对不起,玥玥......”
剧痛已经让他麻木,他只想知道,为何他只是一个凡人?!
纵使拥有了整个天下和人间无上的权力,却始终护不住一个他想要护着的人?
玲玥眼眸通红地摇了摇头,“阿玦你不要这么说,这不怪你。”
她绝望,肝肠寸断,好想埋头哀嚎一声,“怪我,都怪我阿玦......”
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伤痛,玲玥悲怆地哭喊起来:“阿玦......都怪我啊......”
大祭司正要上前分开生死契阔的两人,恰逢南渊前来华瑶苑,准备送上酸梅汤。
“是你?”
两魔一神相遇,场面再度剑拔弩张。
薄弈玦冲玲玥轻轻摇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爱抚着她的脸颊。
喉间的声音虽然微弱,却没有一丝后悔:
“今日......将......诀别,身死......心无愧......”
第162章 神君再临
薄弈玦看着玲玥。
那双眼睛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却再也没动过了。
“阿玦......阿玦!!”
玲玥跪在血泊中,抱起薄弈玦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撕心裂肺。
他说他身死心无愧。
可他却死不瞑目......
玲玥埋头痛哭起来,颤颤巍巍地替他合上了眼睛,“阿玦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没帮到你......”
她懊悔,她痛恨。
为什么如此不完美的她,这辈子要招惹薄弈玦。
为什么她活这一生,处处都有限制,害她那么弱小。
“阿玦......这是你说的,今日将诀别,身死心无愧。”
玲玥俯下身子,悲痛又留恋地吻上了薄弈玦微凉的唇瓣。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便有一缕淡金色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相融交汇。
也不知道,薄弈玦的经脉和骨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
她只察觉到,那道限制她的罡印,居然在这个时候散开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身上缓缓凝聚。
天意为何这般弄人?玲玥的脑海空白了许久。
玦与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薄弈玦走了,她绝不会独活。
但上天却在这个时候让她变强,她便要为她挚爱的夫君报仇,再去追随!
玲玥从血泊中站起了身。
她蓦地抬眼,却见南渊不知怎的已经和大祭司打了起来。
那魔族独有的强大威压,竟对南大夫同样无效!
玲玥顿然醒悟,南大夫敢跟大祭司打斗,身份必然不会简单,现在求求她,没准还有办法救活薄弈玦......
她第一反应便是向南渊高呼:“大夫,请你救救陛下!”
“娘娘您节哀顺变,切勿动了胎气。”
南渊只是忙着在空中挥动着袖袍,衣袂在缠斗中飞舞。
大祭司的精力早已经被薄弈玦和玲玥消耗了一大半,南渊几个回合便将他打趴了。
魔帝并不出手帮助大祭司,反而静静地看着男扮女装的南渊,不禁发笑:
“南渊,这是我们魔族自己的事情,本座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谁告诉过你,她只跟你们魔族有关系?”
当着魔帝的面,南渊忽然躬身抓起了一只兔子,给它喂下了纵生草。
保护神君凡体的母亲,必定麻烦棘手,先找个帮手拖住魔帝再说。
白光亮起,一道人形忽然幻化出来——
竟是神君昔日的左护法,北煙。
南渊错愕道:“怎么是你?!”
北煙怎么也没想到,南渊会选择把纵生草给了自己恢复肉身,当即就给了他一巴掌:
“南渊你......简直傻得透顶!”
北煙只恨自己不懂医术,怜惜地看了一眼薄弈玦,喟叹道:
“我帮你拖着魔帝,你赶紧过去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话音落下,他便主动上前与魔帝交手。
“救什么啊......”南渊错愕地顿了顿,他寻思着,人死不能复生啊。
但是北煙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便意思意思地替薄弈玦把了一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