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2)
她以为自己终于受到了魔族的重用,于是便鼓起勇气去了人界。
仗着自己身上有些魔族祭司的法力,她壮着胆子对年方十六岁的薄弈玦定了身,生涩地要走了他的初吻!
但回到魔界后,玲玥才蓦然醒悟:魔帝之所以会把任务交给她,就是因为选了她去献祭。
......
玲玥怯怯地咽了下口水,努力低下脑袋,想要避开男人侵袭意味十足的目光。
她被丢下诛魔坛,大难不死,怎么却偏偏落入了执念极深的薄弈玦手里!?
少女的恐惧飙升到了极点,说话的声音都发着颤,“我……我不记得什么跟你有关的事情,你记错人了……”
闻言,薄弈玦眼底闪过一瞬失望,心间暗流涌动!
他寻了她这么久,她怎么能……
他猛地将少女小巧的下巴挑起,锐利的目光盯着她那双妩媚的杏眼,嗓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些狠劲:
“你若是不记得了,朕,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见他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般话,玲玥的脸蛋唰地泛起红晕。
只是一次呼吸的时间,她娇嫩的红唇忽然就被薄弈玦霸道地衔住了。
“......唔!”
玲玥本来还想辩解,奈何嘴被挡着,一切言语通通都变成了嘤咛。
慌乱的躲闪间,她终于想起来她是一个祭司,是个有法力的魔啊……
虽然她资质极差,是魔族里最废柴的那个,但是应对凡人,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几近崩溃地抬起手来,就要反抗,却突然发现——
原来她早已法力尽失,体内的魔性更是被祛除的一干二净!
她现在已经与凡人无异!
薄弈玦见她有反抗之意,一抹得逞的笑意掠过,力道更重了几分,两人十指紧紧相扣。
男人隐忍着低语道:
“十年......你可知道,你让朕寻得好苦。”
没有法力,玲玥的那点可怜身手被他克制得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予取予求!
她暂且顺从了一下,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心里只盼着薄弈玦可以快点放开她。
然而事与愿违。
薄弈玦就像不知餍足一般,愈发放肆起来……
那一日的吻在他脑海中魂牵梦绕许久,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她,心里唯有狠狠惩罚她的念头。
他今夜,完全就不打算放过她!
一个个霸道的吻落下,玲玥的嘴角弥漫着一丝鲜血的味道。
沉闷的夏夜突然刮起了一阵清凉的风,宫里头石砖上的些许落叶瞬间就被席卷干净。
床幔轻飘飘地滑落,玲玥窸窸窣窣的隐忍声,带了些许哭腔。
她这次来到人界,才刚清醒没多久,就带着一腔委屈,又可怜兮兮地晕了过去……
………
清晨,卯时已到。
御用贴身太监叶公公,正在寝宫外候着薄弈玦上朝。
平日里,薄弈玦都会提前离开寝殿。
可今日都过了卯时一刻钟,还迟迟不见薄弈玦出现。
叶公公突然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陛下他,该不会是终于……”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见过陛下亲近女色,娶纳妃嫔!
陛下自持隐忍许久,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啧。
想来也是可怜这位姑娘了……
第2章 你这辈子都休想走
玲玥再度醒来的时候,浑身发软酸疼无比,宛若摧残殆尽一般。
“醒了。”
男人的低沉好听的嗓音从身侧传来,但对于玲玥来说就如梦魇一样,让她不敢细想!
玲玥颤颤地用被子盖住脑袋,根本不敢再看薄弈玦一眼。
薄弈玦眉眼间藏着笑意,盯着那团因为藏着娇小身躯而鼓起来的被子,还有露出被子半截苍白无力的小手。
他似笑非笑地哼道:
“十年前你敢轻薄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怎么昨夜......只是两下,就这般哭着求饶?”
宽大的手掌轻轻抚过锦被上那团鼓起来的刺绣,薄弈玦很快感受到被子下方的小脑袋在颤抖。
他顿了顿,还是捻起修长的指尖,掀开了寝被。
俊美无双的面容随着一缕晨光突然闯入玲玥的眼帘,她生无可恋地紧闭双眼。
薄弈玦,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禁欲的绝美面孔,万万没想到他狠起来......就像妖孽一般贪得无厌!
玲玥只感觉脸颊痒痒的,感受到男人带茧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和唇瓣。
那道黯哑的嗓音从耳畔传来,相较昨晚多了几分暖意:
“你......究竟是谁?”
玲玥害怕得不敢发出声响,只能紧张仓促地呼吸着。
“你以为,不说......朕就会轻易放过你吗?”
一道冰冷柔软的触感忽然落在了玲玥微肿的唇上,吓得她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