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60)
在一天夜里,玲玥把她心底这个想法告诉了薄弈玦。
他们二人,在人世间本就没有亲人,唯有彼此。
若非薄弈玦是诏国的君主,此行可以说是相依相偎,四处漂泊,随遇而安。
薄弈玦思酌片刻,深感认同,他脑海里萌生了新的想法:
“待朕攻下了宁国,趁大军休养生息时,朕亦想与你畅游一番大好河山,只有朕与你。”
“好呀!”
玲玥盈盈而笑,眼眸明净清澈。
薄弈玦欣然伸出?臂,把她圈进??怀?,略微低首,入了迷地看着她。
他很喜欢玲玥那双杏眼,更觉得此刻,她的眼瞳灿若夜空中的繁星。
薄弈玦想,这是他一生都看不倦的风景。
“玥玥,昔日你在军营觉得烦闷了,朕便教会了你下棋,如今玥玥更胜朕一筹了,可有觉得乏味?”
玲玥晃着脑袋,给了否定的回答:
“不会呀,棋弈之术深奥莫测,变化万千,怎么会乏味呢?”
“那......你觉得朕如何呢?”薄弈玦笑意更深。
少女终于意识到,原来问题在这等着她呢。
“玲玥又怎么可能会觉得阿玦乏味呢?就算真的乏了......那又如何,我的命中也只有阿玦一人了呀。”
那双委屈的杏眸眨巴了两下,微卷的睫毛轻轻颤动,“阿玦竟这样揣测我。”
薄弈玦满意地轻抚她的脑袋,想她说的话语竟愈发会抓自己的心了,每每都能讨他欢喜。
“为表歉意,朕弹琴给你听可好?”
玲玥好奇地撩起眼眸,“原来阿玦还会弹琴吗?”
琴棋书画......武将出身的薄弈玦,会的倒是一样不少,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见她目光盈切地点头,男人朝叶公公示意道:“叶笙,取筝到凉亭来。”
不一会儿,叶公公便引人小心翼翼地抱来一架筝,一看便知它的名贵。
“娘娘,这琴乃是陛下从宁国摄政王的宫里得来的战利品,品质和音色都是一绝,陛下喜欢得很,刚得来就想着为您演奏了。”
薄弈玦宽袖摆摆手,“就你多话。”
他随即坐于筝前,让玲玥伴在身侧,稍挽衣袖,勾起似竹节分明的长指,奏起鸿音。
一撮一摇,勾托抹托,琴音低沉,恢弘而大气。
或黑云压城,或金戈铁马,亦或者歌颂盛世太平的山河......
仿佛诉尽他的心胸和天下。
一曲奏毕,薄弈玦悄然握起她的手,浅笑道:
“朕......只会几曲,是朕少时的记忆,恐怕有些生疏了。不然此等雅趣,朕定要早些与你畅享。”
玲玥对上他的视线,温婉一笑,“阿玦弹的好听。”
她的手背被男人宽厚带薄茧的掌捉着,温暖舒适,还有种说不清的安逸。
“玥玥的指甲,又长了些,这下弹琴正合适。”
薄弈玦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指甲盖,“玥玥要不试试?”
她满心期待地看着琴面,纤细的指尖被男人带着拨了一根弦,悦耳的声音跃然而出。
“这绿色的弦,便是徵音......”
玲玥乖软地点点头,“阿玦,其实我会弹的。”
薄弈玦错愕了一瞬。
是了,他不曾参与过她先前那十八年的光阴,竟不知她会抚琴。
可下一秒,少女依恋缠绻地双手挂上了他的脖颈,小嗓音清甜的要命:
“阿玦,我弹给你听好不好?”
薄弈玦心中的意难平一扫而空,微垂下首,唇瓣在她脸颊上翕动,“玥玥既有这般心意,朕却之不恭了。”
玲玥的笑意如花儿绽放,被薄弈玦拉着坐在他的腿上。
白纤的指尖在弦上轻拢慢捻,清脆悦耳的琴音如溪水潺潺,玉珠落盘。
一曲奏罢,玲玥趁着兴致又来了一曲。
与方才截然不同,这曲气势翻涌,欲掀江河,倒是与薄弈玦奏的那曲有同工异曲之妙。
“嘭!”
就在快要结束时,忽然听见崩断之声。
玲玥吃痛地发出“嘶”的一声,被断裂的琴弦吓得缩回了手。
“玥玥!”
薄弈玦迅速捧起她那小巧的手,给她展开食指的指节看看有没有被伤到。
好在没有见血,只是被崩裂的弦劈得发红。
玲玥摇了摇头,“阿玦,我没事的。”
男人哪里听得进这些,无比心疼地替她发红的手指吹了又吹,“还疼不疼?”
“不疼了。”玲玥细语答道。
薄弈玦躬下腰身,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他抱着玲玥快步走回寝室,语意有些自责,“是朕不好,朕不该让你弹琴。”
叶公公站在后面,屈着身子询问:“陛下,那这琴......”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不舍,甚至带着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