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偏执暴君后,娇软废柴哭唧唧+番外(89)
薄弈玦反倒被她挑起了执拗,俊逸的面容染着邪肆,“朕让你画,你便画,那从今往后它便不是女子专有的妆容。”
玲玥说不过他,便只好重新取了笔墨,又给他额间重新画了个小红莲的纹样......
是夜。
有了松软亲肤的貂绒毯掩护,秋意仿佛并没袭入两人休息的寝室。
因为有一侧后肩受了伤,薄弈玦平躺着并不舒适。
起初,他还会侧躺着避免压到伤口,可面朝着娇软小昭仪,他便会一直忍不住地想去打量她......
烛火已经熄灭。
黑暗中,借着透入帘子的浅浅月光,玲玥怯怯掀眸与薄弈玦对视一眼,下意识地感觉男人绝对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薄弈玦瞧见了她眼底闪烁的光,声线黯哑地开了口:
“玥玥......”
他凑近,小心翼翼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温热的掌心抚过柔软的身躯,声音沙哑而缱绻,“想。”
玲玥酥痒地一阵颤栗,她轻声道:
“阿玦你受伤了,别闹着......”
很快,她便尝到了白天大方出言怼他的后果。
薄弈玦的嗓音低哑至极,偏偏又刻意上扬了句尾的声调,“难道玥玥觉得,朕受了伤,便不配了?”
玲玥匆匆摇了摇脑袋,“阿玦我没有......”
可她万万没想到,薄弈玦竟又学着她白天的句式,脸不红心不跳地俯在她的耳畔,低低说了一句:
“玥玥是不是觉得,朕受了伤,便......不能让你满意了。”
玲玥闻言,杏眸忽地收缩一下,被男人这般嗓音撩得心尖发颤。
“不是的,阿玦......我,我是心疼你的身子。”
薄弈玦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神色也跟着淡漠起来,“玥玥分明一点也不心疼朕。”
玲玥:“???”
她昔日撒娇嗔怪的话,今日竟被薄弈玦通通学了去?
想来这便是传说中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可她禁不住薄弈玦的缠哄,也抵不住自己的心软。
“阿玦,你要是想......那便来吧。”
少女红着脸回应他,蜷缩着细软的身子,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呼吸也有些发慌。
尽管如此,玲玥依然记得叮嘱:“你可定要小心一些。”
薄弈玦如愿以偿地弯起薄唇,温柔地轻抚她的脸庞,又在她耳边轻语,“朕的伤情,朕自有分寸。”
.........
薄弈玦因为负伤的缘故,连续好几天都在府中休息,不用出战。
这可辛苦了玲玥(各种意义上的辛苦)。
上官瑜是在信件发出后的第五天,抵达诏国大军驻扎的地方的。
在玲玥准备接见上官瑜的时候,薄弈玦忽然叫住了她:
“朕还有一件事,想请玥玥代朕传达。”
玲玥问:“除了让她帮着劝降,可还有别的事情?”
薄弈玦稍皱着眉头:
“当年父亲在世时与朕闲聊,曾经提及过:弟弟的左胸靠上的位置有两个痣......你且让她看看燕青有没有。”
玲玥面露惊奇之色,很快又羞涩地垂下了脑袋,“可小瑜她......怕是也不敢看呀。”
但她转念一想,若是薄弈玦径直派人扒了燕青的衣衫查看,以那少年的刚烈性情,定会觉得是薄弈玦在羞辱他。
这样一来,玲玥又下定了决心:“我去试着劝她。”
第75章 你在说什么死不死的?
“昭仪姐姐,好久不见了。”
上官瑜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睛打量着玲玥,“你的气色又好看了些。”
玲玥径直拉上她的手,就往关押燕青的地方走去:
“不说闲话了,我先带你去见燕青。”
上官瑜原以为燕青大概是被关在了什么牢房里,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竟然只是一座比较偏僻的院落。
虽然旧了些,但对于关押俘虏而言,已经算是极好的。
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听说,前些日子燕青出战时伤了陛下,可陛下怎会愿意给他留条活路?总不能是因为我许愿显灵了......”
二人身后的叶公公插嘴道:“你许愿自然是没用的,但是昭仪娘娘许的愿,有用。”
“倒不是这个原因。”
玲玥犹豫了一下,干脆将薄弈玦对燕青身世的猜测全盘托出。
“倘若这是真的......那这世上除了我,也还是有人在乎他的。”
上官瑜喜极而泣,“你不知道,他真的是很孤独的一个人......以至于他那父皇明明待他不好,他却坚持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但很快,玲玥的一席话又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虽然年纪都对得上,可是光凭样貌判断燕青就是薄砚青,难免会出差错,也难以让他信服。”
上官瑜蹙着眉,巴不得下一秒就把燕嵩给抓来严刑拷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