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当外室,她偏要另谋高枝+番外(18)
江绾眉心紧蹙,语气清冷疏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景言看了她一眼,傲慢地说道:“江绾,你口口声声说要与我退婚,却阻拦沈书白,不让他替我父亲治疗,不就是为了逼我前来见你?”
“如今我来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就说吧。”
“但仅有一条,我绝不可能娶你为正妻,我已经答应了清婉,此生绝不负她。”
江绾闻言,差点没气笑,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陆公子怕是误会了,我如今和陆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何要阻拦沈神医去替令尊治疗?”
陆景言被她的话噎了一瞬,“你没有阻拦,为何沈书白不过去?”
江绾听到这里,反问陆景言道:“沈神医医者仁心,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冒昧问陆公子一句,你付银子了么?”
陆景言愣住了,“还要付银子?”
江绾这下是真没忍住了,白眼就差没翻上天了,嗓音嘲讽地说道。
“陆公子这话真有意思,这普天之下,哪有寻医问药不用银子的?”
陆景言不甘示弱道:“那从前怎么不用?”
江绾再次冷笑道:“谁告诉你从前不用的?”
“你父亲的药,一颗就要百两,还不算沈神医的诊金。”
“从前你我有婚约在身,这医药费我替你垫了就垫了。”
“但如今你我婚事已取消,莫不是陆公子还打算让我当这冤大头,不合适吧?”
悦已阁里除了他们,还有不少买东西的顾客,听到江绾的话,都窃窃私语起来。
“亏这陆正还是上京官员,连医药费都要坑人家小姑娘的。”
“可不是,这婚事都退了,还好意思继续坑人家的银钱。”
“你没听刚才陆公子说,他还不知道看病要银子呢。”
“真是活久见了,还是官员家眷呢,真是不要脸。”
……
陆景言听着这些话,面如火烧,羞愧难当。
本来前几日就到了沈书白入府针灸的日子了,但因为自己和江绾退婚,这沈书白是江绾的人,自然就没有到陆家给他父亲治疗了。
一开始,陆景言还不信邪,偌大的上京,难道除了沈书白,就没人能治父亲的病了。
后来,他发现还真没有。
父亲今日病发,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让他去寻沈书白。
沈书白倒是见了他,但开口就是一千两。
诊金两百两,针灸三百两,丹药五百两。
这陆景言哪里来的钱?他寻思着这沈书白替父亲治了那么久的病,从来没有提过钱,定是江绾搞的鬼。
第13章 陷害
陆景言怒火中烧,江绾以为拿捏住父亲的病情,就能逼自己就范吗?
她休想。
陆景言回到家中,心中火气大得很,他端起桌上的的冷茶一饮而尽。
茶水粗糙苦涩,刚入口就被他吐了出来。
陆景言气急败坏,叫来小厮。
“你怎么回事,这茶也敢端来给本公子喝?”
小厮有苦难言,“公子,这府里一直就是喝的这种茶,之前的碧螺春是江姑娘送来的,一两茶就要十几两银子。”
这也是江家有钱,寻常人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买茶喝?
偏偏他家公子还故意拿乔,总觉得江姑娘是欠了他的。
陆景言听到这话,一时间竟不知道对谁发火合适?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烦躁地说道:“今日王老夫子怎么没过来?”
小厮一脸为难地说道:“这王老夫子的月钱是江姑娘给的……”
陆景言彻底愣住了。
这段时日,没了江绾,他的生活好像变了许多,他说不上来到底怎么了,但就是不得劲。
陆景言犹豫了一瞬,对小厮说道:“去给柳姑娘下帖子,邀她入府品茶论诗。”
陆景言内心的想法是,一定是江绾过去缠着自己太深,她突然抽身离去,自己难免不适应,过段时日就好了。
等过段日子,这江绾发现自己错了,定会回来同他认错,到时候无论是父亲的丹药,还是碧螺春,都会回来的。
陆景言下了决心,他和柳清婉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若是江绾识趣,他可以纳她为妾。
但陆景言想到江绾这几日的表现,有些头疼。
这江绾素来听自己的,如今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对自己摆起了架子。
旁边的小厮见状,凑近了出了个馊主意。
“公子,江姑娘如今犯糊涂,是时候该让她知道,这上京不是只有钱就能待得住脚的。”
陆景言愣住了,他听着小厮的计谋,有些犹豫。
“这样,能行得通吗?”
小厮低声说道:“寻常人家的妻妾。若是不听话,打一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