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当外室,她偏要另谋高枝+番外(187)
温梨看着他一副清冷的模样,突然有种心虚,这人怎么像训女儿似的。
她垂眸,轻声解释道。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有些失眠罢了。”
郁羡冷冷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寒意,皮笑肉不笑道。
“确实,这还没死呢!”
温梨讪讪地垂眸,拉了拉他的衣袖,“哥哥,是我错了。”
郁羡的面色有一瞬间怔愣。
以前温梨每次做错事的时候,都会拉拉他的衣袖,心虚不已地道歉。
郁羡叹了口气,他拿小姑娘根本没办法:“认错就可以了么?”
温梨闻言,思绪像是回到了从前,她下意识接过话去。
“和从前一样,我答应哥哥。”
“哥哥日后也可以惹我生气一回。”
郁羡眸色深了深,“做什么都可以?”
郁羡不会伤害她的家人,且他是雾仑山的君上,断不会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来。
温梨犹豫了一瞬,轻轻点了点头。
郁羡眸色亮了一瞬,有了小姑娘这个承诺,日后万一他忍不住了,对人家小姑娘出手了。
今日的承诺,也可以护住他的狗命。
郁羡眸底的冷意缓缓褪去,对着温梨说道。
“躺下来。”
温梨微惊,她倒不是怕郁羡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郁羡是修行之人,心中只有天地正义。
但温梨不是啊!她思索着该如何委婉地告诉她。
她已经长大了,男女有别啊!
郁羡见她迟迟不动,突然俯身下来,漂亮的墨眸落在她身上。
“囡囡怎么脸红了?”
温梨闻言,小脸红得更彻底了。
“没,没有吧!”
郁羡弯唇,嘴唇勾出一抹痞坏的笑意。
“囡囡在担心什么?”
他温声哄着她:“我是大夫,不是么?”
“躺下来,我替你推拿一下头部,好入眠些。”
温梨闻言,原来是要替她推拿。
她乖巧地躺了下来,郁羡俯身坐在床榻旁边,冷白的指尖带着热意,轻按着她的太阳穴。
屋内燃着助眠的檀香。
温梨从前不喜欢檀香,她更喜欢花香果香类的香气。
但此刻闻着熟悉的香气,她莫名生出了一丝安心。
郁羡不轻不重地替她按着头部,目光落在少女殷红的唇瓣处,手上的力道重了些,温梨有些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喘声。
“疼……”
软绵绵的嗓音,不像在呼痛,倒像是在……
郁羡呼吸有些慌乱,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不让她看出自己的异样。
他深吸一口气,找准穴道,轻柔地使了使力,小姑娘的呼吸变得绵长沉稳。
郁羡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颇为狼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
小姑娘素来将他当哥哥看待。
但她不知道,他并不想当她的哥哥。
郁羡叹了口气,伸手欲替她掖好云被,突然被温梨握住了手。
小姑娘的手心软软的,握在他手里小小的一只,他甚至都不能用力,生怕伤到了她。
睡梦中的温梨似乎很不安稳,远山粉黛的眉紧蹙着,似有化不开的忧愁。
倏尔,紧阖着的眼尾微微泛红,缓缓落下了泪。
郁羡心头一震,怒意汹涌而来。
他捧在手心里娇养着的小姑娘。
他舍不得让她受一丝委屈,谢止竟然敢让她哭。
郁羡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谢止。
然而,还未等他抽出手,怀里的小姑娘就握得更紧了。
“别走……”
她在不安。
郁羡俯身下去,温柔的嗓音缱绻着缠绵,看着少女殷红的唇瓣,低声地对睡梦中的温梨说道。
“囡囡,记住了。”
“这次,是你不让哥哥走的。”
温梨难得睡了个好觉,香甜且满足。
她缓缓睁眸的时候,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郁羡这推拿手法真是太绝了。
若是日后他不当雾仑的君上,去当个推拿按摩的大夫,也是不愁没有生意的。
她刚想起身,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握着……
她缓缓垂眸,另外一只手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声音。
她竟然握着郁羡的手睡了一夜。
熟睡的少年眼眸紧阖,狭长的睫毛卷翘浓密,俊美的五官褪去了平素的清冷脱尘,反而多了几分孩子气。
就连眼尾的泪痣也愈发动人。
温梨鬼使神差想去碰他的睫毛,突然郁羡睁开了墨眸,原本淡漠的眸底染上了温柔,嗓音略显低哑道。
“早啊,囡囡。”
温梨看着他轻揉自己手臂的模样,内心更心虚了,她歉意地说道。
“哥哥,昨晚是我不好。”
“我睡着了,你可以推开我的。”
郁羡忍不住勾唇,莞尔一笑道。
“为何要推开?哥哥不是说过,永远不会对囡囡撒手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