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当外室,她偏要另谋高枝+番外(60)
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子,为色所迷,也是人之常情。
江绾很快就原谅了自己。
她突然想起,昨夜看的话本里面,有这样一种说法。
说是要对一个男子去魅的最好方法,就是得到他。
江绾得出了结论,她之所以会对谢行之心动,归根到底不会是求而不得。
若是,自己得到他了呢?
大抵就会对他去魅了吧?
江绾素来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如今,她和谢行之有婚约在身,她睡自家的丈夫。
合情合理,还合法。
谁也揪不住她的错处来。
待一年后,自己和谢行之和离了,心中也没有遗憾了。
江绾算盘打得好,但如何才能睡到谢行之,这是个难题。
江绾再次叹了口气。
决定晚上回去,将长乐给她的话本再翻上一遍。
……
马车刚到谢家的时候,谢行之收到了盛帝的召见。
他把江绾送进了谢家,转身入了宫。
江绾没想到,她刚进家门没多久,就听到小厮来传话,说是有人寻自己。
江绾原本以为是沈书白,让下人将人请到了花厅。
但她来到了花厅,看到的竟然是陆景言。
一段时日不见,陆景言周身狼狈,消瘦了许多,也邋遢了许多。
江绾素来不喜欢逃避问题,这陆景言竟然敢找上门来,她就敢见。
江绾让下人把门打开,屋内安排了一众小厮和侍女在旁服侍。
免得陆景言突然发疯。
江绾迈着沉稳的步子,款款走了进去。
而陆景言,自从江绾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再也舍不得移开。
父亲告诉自己,这江绾不过是使小姑娘性子。
冷落上几天就好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江绾居然嫁给了谢行之?
杜若风告诉自己,谢行之甚是宠爱这个新进门的小妻子。
不仅拿军功去换赐婚的圣旨,还拿出谢家一半的家产去当聘礼。
陆景言有些慌了。
没有了江绾以后的日子,他处处不得劲儿。
原来和他交好的那些公子哥儿,慢慢淡了和他的来往。
就连王夫子,也不再到府邸里教授他功课。
父亲的顽疾,没了沈书白。身子也每况愈下。
母亲更是搬到了郊外的别院,不愿再见自己。
陆景言早就想来找江绾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谢行之竟然查出了,当日悦已阁那几个闹事的人,是自己派出的。
陆景言原本以为,以谢行之的性子,会把这些闹上官府。
毕竟上京谁不知道,谢行之为人最是公正严谨,眼里容不得沙子。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谢行之竟然让人给自己套了麻袋。
把自己打了一顿。
而且,还专门挑他的脸打。
陆景言这才明白,抓他入官府并不难。
但这事若是传到了江绾耳里,江绾少不得会为自己担心。
江绾和谢行之大婚在即,谢行之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私下里揍他一顿,他伤了脸,自然没有脸面去寻江绾。
等他的伤养好了,这江绾也成了谢行之的妻子。
陆景言想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谢行之干出来的事。
说好的天子帝师?
说好的清风霁月,肃正严谨呢?
这丫的,就是个白切黑的!
不止陆景言,据说这柳家也出事了。
父亲告诉他,这柳夫人竟然被爆出了被面首找上门的丑闻。
柳大人素来洁身自好,想不到自家的正妻,私底下竟然养上了面首。
一时间,柳家人仰马翻,柳夫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声称她是清白的,此事绝对是有人诬陷。
这段时日,柳家成了上京高门茶余饭后的谈资。
再次见到谢行之的时候,陆景言福至心灵,突然觉得。
这柳家的事,该不会也是他搞的鬼?
毕竟,当初推江绾下水的,便是柳家的丫鬟。
陆景言越想越心惊,这谢行之下手这么黑,若是让他知道,自己今日过来寻江绾,那他……
陆景言心惊胆战,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十几两银子一两的碧螺春。
陆景言忍不住多喝了一口,他都多久,没有喝上这么好的茶了?
若说方才陆景言还有些担心谢行之的报复。
但当他看江绾绝色的容颜,想到她身后江家的富贵。
陆景言突然坚定了起来。
谢行之再厉害又如何?
江绾喜欢的人,是他!
单凭这一点,他就赢了谢行之。
一想到这里,陆景言就忍不住得意,似乎看到了自己将谢行之踩在脚下的模样。
他不是天子帝师吗?
他倒是要看看,这帝师若是被戴了绿帽子,还能不能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