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当外室,她偏要另谋高枝+番外(94)
给太后气得,太阳穴又突突直疼了。
这群老不死的!
就在太后刚要发难的时候,人群中站出了一个身影。
来人正是站在最后的江渊。
他先是鞠了一躬,嗓音清正地说道。
“陛下,臣愿出十万两白银。”
傅弘深看江渊的目光顿时温和了不少。
不愧江卿,这十万两银子说出就出。
在场的其他官员见状,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江渊此人是陛下亲封的皇商,说穿了就是人傻钱多。
其他官员依旧不开口,傅弘深扫了一眼,先是把户部主事提了出来。
“赵大人,你呢?”
这赵华盖是户部的主事,不仅如此,此人还是理财做账的好手。
有他在,盛朝的户部从来没有缺过钱,但也没有富裕过。
这赵华盖听到了陛下叫他,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掀起打满补丁的袍角,颤巍巍地跪了下去。
“陛下明察,小的出身贫寒,幸得先帝看重,让我管理户部。”
“每月仅这微末的俸禄,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微臣有心,但无力啊!”
傅弘深看着这老东西浮夸的演技,白眼差点没翻上天。
“赵大人一番苦心,朕亦知晓。”
“朕再最后问一次,大人家里真的没钱了么?”
赵华盖连磕了好几个头,“陛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若是陛下真的需要,微臣下个月的俸禄就捐给漕运吧!”
傅弘深嘴角抽了抽,不再开口劝他,反而询问下一个。
礼部的孙大人闻言,效仿户部的赵大人,同样跪了下去。
虽没有装满补丁的衣角,但他哭了,哭得声泪俱下。
“陛下,微臣无能啊!家里仅有几十两银子,待臣回去后,便将这几十两送来给陛下。”
十几年的礼部官员,家里就存了几十两。
瞧他这语气,打发乞丐呢!
太后越听越气,但盛帝在,她总要顾及他的面子。
于是冷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底下的人。
傅弘深又问了在场其他各部的官员,除了温御史拿出了三万两之外。
其他的都是哭穷,说什么有心无力,家里最多也就是几十两了。
一场皇家募捐下来,仅筹得了十几万两银子。
太后脸色都黑了。
但她看了一眼盛帝,他似乎一点也不恼怒,仅举杯和百官说道。
“朕已继位以来,每日案牍劳形,却不知众卿家如此清贫,是朕疏忽了。”
百官闻言,立马举起了酒杯,诚惶诚恐地说着不敢。
接下来的宫宴,就是饮酒,看歌舞,吃菜,傅弘深再也没有提漕运的事。
百官心头压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就说吧,这陛下还是太年轻。
开什么漕运?
还想从他们身上拿钱,这简直是在做梦嘛!
丝竹乐声袅袅,傅弘深面色温和,时不时和太后交谈一二。
太后实在是摸不透傅弘深的心思,但她不愿意给他添堵。
她看了全场一圈,没有看到谢行之的身影,有些奇怪地问道。
“今日怎么没有看到行之那孩子?”
傅弘深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嗓音带着笑意道。
“母后,行之新婚,如今正是蜜里调油之际,今日一大早就差人给我送来了礼物。”
“宫宴,他就不参加了。”
谢行之给太后送的是东海的珍珠,养颜丹,上好的云锦和蜀锦。
太后素来爱美,加上这两日看到其他官员送的那些废物。
不得不说,谢行之这礼物可谓是送到她心里去了。
想到这里,太后面色温和地说道:“行之那孩子,素来懂事。”
她从腕间褪下一个白玉镯子,色泽莹润,触肤生温。
“传哀家口谕,把这镯子赐给他的夫人。”
太后此举,除了是给谢行之面子,也是在给江渊面子。
江渊在朝堂之上仗义相助陛下,她自然不能薄待了他的女儿。
这镯子,还是当初她出嫁的时候,陪嫁的嫁妆。
此等殊荣,江渊看在眼里,立即跪下谢恩。
酒过三巡,百官皆有些醉意,傅弘深见太后有些疲累,主动说要扶太后回宫,其他人自便。
说是自便,但天色已是很晚了。
众官员和家眷起身,都各回各家了。
然而,不过半个时辰。
当各官员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家里已经被强盗洗劫一空。
所有值钱的物品,尽数被偷走。
赵华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屋子,气得晕了过去。
家里人好不容易又捏人中,又灌水的,才把人救活。
他询问了下情况,那偷盗的不知道从哪里寻来迷香,府中的下人尽数被迷昏,等他们醒来的时候,这府里已经被洗劫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