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番外(102)
可要想光明正大的要回自己的身契,就怕老夫人或者大夫人来问裴宴之。
到那时,她更走不了。
裴宴之是挺宠爱她,但他要是知道,打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他,只怕是不会放过自己。
任何敢背叛他的人,都没好下场的。
她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让那捏着她卖身契的人,能够放手才是。
这夜,香凝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如愿离开裴府后,裴宴之将她重新带回裴府。
还说她既然说了心悦他,求了他庇护,那就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在梦中,男人面色阴沉,一改往日清冷,只有夹杂着乌云暴雨般的怒火。
‘香凝,你逃不掉的。’
骤然白光划过,香凝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额上布上一层冷汗,撑着身子坐起来。
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让她做了这个梦的。
但梦中,裴宴之的反应,让香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怪不得阿娘说,人活一世,少犯口业,这些将来都是要偿还的。
香凝现在都要还不清了,可是为了哄着裴宴之,她还得继续说这些谎话。
早知道当初,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来招惹他的。
翌日清晨,香凝醒来时,裴宴之已经去上早朝了。
秋日的早晨总是覆着一层白雾,雾色四散,还有些看不清人。
香凝往外一走,就感觉到自己发上凝了些水雾。
“姐姐醒啦?”
“爷什么时候走的?”
香凝觉得自己这大丫鬟倒是越做越不称职了,主子都醒了,她还睡着。
“寅时一刻就走了,说是宫中急召。”
碧桃出声回了句,香凝了然点头。
往常一般都要等到寅时末才走,去这么早,也只能是宫里出了事儿了。
“爷走前儿还说,他有两件衣裳坏了,要姐姐得空给他补一补。”
碧桃笑着走上前对着香凝说了一句,听到这话,香凝点头应下,朝着裴宴之的屋子走去。
此时的慈宁宫中,裴宴之跪在一旁,安平侯魏子骞则是跪在另一侧。
冯太后砸来的水杯就落在裴宴之身前,滚烫的茶水洒出来,浸透他的衣裳。
“裴宴之啊裴宴之,哀家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将这差事办成这般模样!”
说罢,冯太后头疼的揉了下头,裴宴之跪在地上,也没回话。
“是你说的结案,哀家也应允了,那你现在告诉哀家,珍玉坊的那场火,让你逼出来人了吗?”
听到冯太后这句,裴宴之才开口说道:“是微臣之过。”
“是你的过错,不是你的过错,哀家也就不让你来了。”
“线索全断,你便是再想查也查不到了,哀家不罚你也不行。”
冯太后睁开眼看向一旁的内侍:“杖刑二十。”
一旁的魏子骞听着这话,面露几分笑意。
裴宴之害的他们如今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即便亲自去了凌安又如何。
这一次,太后娘娘对他,定然不会那般倚重了。
第75章 床前侍疾再心动
裴宴之起身走出去,也没求饶,干脆利落的便跪在了大殿外。
“裴大人,若是打您的背,怕是承受不住。”
一个内侍好言相劝一句,裴宴之淡声说道:“无妨,给我留个体面。”
他都这么说了,内侍自然没有再劝。
宫廷杖刑用的木板,虽然很薄,但是一头宽,一头窄,抬高了打下去,只会疼的人受不了。
若是打在屁股上,养养也就好了。
但打在脊背上,内侍也怕这二十杖下去,裴宴之会没命。
只见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塞进嘴里。
内侍无奈,喊了句行刑,一共二十杖,打到第十杖的时候,裴宴之的衣裳便渗出血来。
他额上覆上一层冷汗,却没有动一下,喊一句疼。
等到二十杖刑结束,站在一旁的成华赶忙过来扶住他。
裴宴之伸手将那帕子收起来,对着殿
门的方向磕头:“微臣受刑完毕,还请太后娘娘指示。”
说话时,裴宴之声音不卑不亢,只隐约透露出几分虚弱。
“回去吧,这几日就不要去大理寺了。”
冯太后的声音传来,裴宴之再次叩谢:“谢太后娘娘恩赏。”
说完,他将手搭在成华的胳膊上,站起身来,步子有几分踉跄的朝着外面走去。
殿内的冯太后伸手端起一盏茶,轻抿一口后看向魏子骞:“知道你为何永远也比不过裴宴之吗?”
这话让魏子骞一愣,但还是恭敬的回话:“微臣愚笨,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冯太后笑了下,收回视线:“他有傲骨,更有体面,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忠于的,是大庆的江山,而不是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