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番外(296)
阿古达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要活着的陆永康。”
裴宴之指尖划过舆图,在流沙城的位置重重一叩。
“这对你们来说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明日若是没有答复,我便只当北境要开战。”
“若要战,这一次,便是亡国。”
男人的话语冰冷异常,带着警告的话音落下后,他抬手示意人将北境人带走。
阿古达不傻,北境人也不傻,他们知道,若是大庆真用举国之兵来剿灭他们。
即便大庆也会重伤,但北境绝对讨不到好。
三日后,当囚车在流沙城门口停下时,林将军的刀柄几乎要捏碎。
那个让大庆安宁的叛徒蜷缩在铁笼里,曾经为人敬仰的庆王殿下如今已经成了可以与猪狗同笼的狼狈模样。
阿古达代表北境递交了和解的文书,后面的交接,自然有专门的官员来接手。
北境最终还是接受了裴宴之的提议,割让城池,交出陆永康来换那位将领。
自此,两国全是达成了短暂的和平条约。
善后的事情还有许多,只是裴宴之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彼时的大庆已经是春暖花开之时,他只是跟林将军交代了几句,便骑马赶回凌安。
约莫七八日后,香凝便见春喜急匆匆的过来说:“姑娘姑娘,裴大人回来了。”
闻言,香凝的心跳像是慢了半拍一样。
“阿凝。”
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只是下一瞬,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她面前。
第219章 只要你
“这毒有些深,不是太好解,倒也不是没法子……”
裴宴之再醒来时,就听到有一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随后便是香凝的声音,脚步声渐渐响起,裴宴之睁开眼,是一间有些陌生的屋子。
“爷,您醒了?”
成华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裴宴之,忙上前扶住他起身。
“这是?”
“是路府,二姑娘带您回来的。”
成华一边解释,一边给裴宴之倒水:“大夫说爷体内的毒还没清干净,这才晕倒的。”
听到成华的话,裴宴之的手不由得放到了胳膊上。
是上次在漠河中的毒,当时只知道这毒虽然是自己知道那个,但并不知道有这么强的后果。
“能解吗?”
他出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简直哑的不成样子。
闻言,成华欲言又止,察觉到他的表情,裴宴之道:“但说无妨。”
“大夫说,有些麻烦,不仅药材稀缺,想要根除,也要忍受非人的痛楚。”
“不完全解开,爷将来也会受苦的。”
听到这句,裴宴之点点头:“能解就行。”
话音落下,门被人推开,香凝站在门外,同裴宴之四目相对。
“你醒了。”
不知为何,看到裴宴之清醒过来,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我,我去给爷煎药。”
成华识趣的退出去,顺带将春喜也拉走,房中便只剩下了两人。
“你……”
“多谢。”
两人同时开口,他说了句多谢,香凝一愣。
“不必客气,无论是谁躺在我铺子里,我都会管的。”
他的语气有几分疏离,香凝的心也在这一瞬冷下来。
话说完,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她便离开了。
成华看着有几分气冲冲走出来的香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久别重逢,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姑娘,姑娘您等等奴婢。”
春喜也是一头雾水的跟了上去。
成华再次回到屋子里,看到裴宴之问了句:“爷怎么把二姑娘气跑了?”
裴宴之皱眉不语,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下。
“她在乎我。”
“啊?”
成华愣神,人都给气跑了,这……
等下,要是不在乎,压根儿也不会生气啊。
“以往她总要我和她保持距离,如今我只是说了句多谢,她便生气了,若是不在乎,又为何会这样?”
想到这里,裴宴之唇角笑意更深,成华这才恍然大悟,挠挠头憨笑着说:“爷,还是您高明,小的就没想到这一层。”
裴宴之没理会成华的憨态,脑海里全是香凝离去时那气冲冲的背影。
接下来的日子,裴宴之同路江和路为民打过招呼后,便留在了路府。
一开始的时候,路江并不同意,也不知裴宴之跟他说了什么,他最后竟然同意了。
解毒的过程很艰难,每日,他都要忍受着药材入体带来的剧痛。
可每到疼痛难忍之时,只要一想到香凝,他便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香凝很少过来,只偶尔一次送来煎好的药,但放下药就匆匆离开,甚少与裴宴之交谈,态度冷淡得如同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