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番外(3)
香凝看到他喉结滚动,眸中压下了几分欲望。
在香凝还没反应过来时,裴宴之已经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拦腰抱起来压在了一旁的条案上。
香凝如今被药物控制,一声惊呼听起来越发的娇嗔。
裴宴之垂眸,眼睫眨动,恍若翩飞的蝴蝶一样。
他的理智也在她无意的撩拨中彻底崩溃。
今夜家宴,人多眼杂,裴宴之一时不察,这才在自己家中着了道。
他猜想那个给他下药的人一定会来兰辉阁。
守株待兔的结果当然也没让他失望。
来人为了能够爬上他的床,竟然自己也吃了药。
可他已经来不及再思考什么,身体里烧腾的欲望简直将他架在火上烤了一遍又一遍。
条案上的公文被裴宴之扫在地上,狭长的桌子甚至只能容得下香凝一人。
她的衣裳被裴宴之扯开,两人的衣摆堆叠在一起,交缠出绚丽的花。
香凝所有的话都被裴宴之堵在口中。
他的吻,青涩又鲁莽,似乎是在急切的寻找一个可以承载欲望出口的地方。
烛火被风吹灭,倒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门口。
裴宴之伸手,将那件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衣扯掉……
那是他们之间仅存的,最后一层妨碍。
初尝人事,又被药物控制,香凝被迫承受了裴宴之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昏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时,不远处的软榻上,坐着正在看书的裴宴之。
思绪归拢,香凝脸色有几分惨白。
“奴婢想留在大少爷身边伺候。”
若是出府,裴永成知道她活着从兰辉阁出去,还失了清白,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她无人庇护,最后也只能落到裴永成的手中。
香凝现在想要的,是在裴府中,安然无恙的活着。
如今她成了裴宴之的人,裴永成顾忌着裴宴之,才不会对她出手。
她唯一能够攀附的,只有裴宴之。
这话说出口,裴宴之没有回她。
书页翻动,时间缓缓流逝,香凝在地上跪的腰酸背痛,却不敢乱动一分。
“下去吧。”
等了许久只等到这一句,香凝茫然,不知裴宴之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奴婢……”
“我的院子里,不养闲人,但也不缺下人。”
香凝低垂着头,听到他将书放到一旁,带着几分讥笑的声音。
昨夜香凝就发觉裴宴之也中了药,不然也不会待她那般热情。
可又有谁敢在裴府之中算计裴宴之,除非是不要命了。
她出现的那般巧,想来在裴宴之的心中,定然是把她当做了爬床的丫鬟。
“能跟在大少爷身边,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个通房丫鬟,她也愿意。
心绪转了几转,香凝应下这句话。
这次,她很清楚的听到他轻笑出声。
“下去收拾吧。”
听到这句,香凝才松了一口气。
再次谢过裴宴之后,香凝才从兰辉阁的二楼下去。
身上的疼,让她想起昨晚几近疯狂而又失控的两人。
但还好,没落到裴永成的手中。
她也保住了一条命。
娘说过,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希望。
回到下人住的院子时,香凝匆匆擦拭了下身子。
有些模糊的铜镜中,映出她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裴宴之也是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下手更是没轻重,疼的她几次昏厥,哭喊求饶也不停。
她拢住衣裳,没再继续看下去。
这痕迹怕是有段日子消散不下去了,等到发月银的时候,去买瓶药擦擦吧。
香凝对清白看的没那么重,不然此时,她早就拿着这件事,要裴宴之抬她做妾了。
只是把自己给裴永成,她不愿意。
但裴宴之不一样,他这人,在男欢女爱的事情上向来没要求。
洁身自好的很,去了他的院子,香凝就是得了他的庇护,裴永成的手也不敢再伸进来。
香凝想的很简单,这次的事情不过是意外。
依照裴宴之的性子,既然将她当做了别有所图的人,自然不会对她上心。
她继续攒她的银子,等到银子攒够了,求他看在伺候过他的份儿上,将卖身契还给她。
到时候,她带着银子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潇潇洒洒的活。
比起做奴婢,做妾侍,香凝更想要自由,不看人脸色的生活。
人这一辈子,匆匆忙忙,倒不如随心所欲。
想到这里,香凝面上露出几分笑意,只是还没等她起身,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廖妈妈,这个香凝,一夜未归,奴婢刚刚还看到她身上有那种痕迹,这种不知检点的丫鬟,您可得好好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