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改嫁后,清冷权臣强取豪夺+番外(33)
听到这句,香凝啊了一句,而后反应过来。
“奴婢担心爷,便出来看看。”
她要是睡着了,他现在吃的这碗面是哪里来的,竟然还敢怀疑她别有用心。
还好这段时日和裴宴之相处,香凝也能悟出来些许东西。
“这么担心我?那今后,你来给我守夜吧。”
裴宴之微微抬眼看着香凝面上的表情,见她有几分错愕和不可思议,唇角勾起浅淡笑意。
那些烦闷的不悦心情,也随着她的表情,消散许多。
他就喜欢看她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似乎,枯燥乏味的生活,也因着这小骗子的话而变得鲜活几分。
香凝脸上的表情只存在一瞬便立马调整好。
她发誓,以后她绝对不多此一举。
好心好意给他煮面吃,他倒好,恩将仇报!
第24章 今夜等我回来
直到一碗清汤面用完,裴宴之也没再多说什么。
待他用完后,香凝便将碗收走了,一想到要给裴宴之守夜,香凝便如鲠在喉。
她干嘛多此一举。
长叹一口气,香凝抱着被子便去了裴宴之的屋子,一扇屏风将那张床同外面的软榻隔开。
香凝自觉地将被子放到软榻上,轻声说了句:“爷有事唤奴婢就好。”
屏风后传来裴宴之的回话,香凝这才和衣而卧,拉过被子盖上。
身边多了个人,两人都有些睡不着,裴宴之躺在床上,侧目
看向屏风外,软榻上的那个身影。
香凝睡觉还算规矩,入府三年,要是学不会为奴为婢的规矩,早就被管事妈妈给打出去了。
她侧身躺着,双眼却是睁着看向窗外。
漆黑的夜里,夜幕如同墨染一般,月明星疏,香凝却不由得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阿娘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要她跑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她不明白,为何一向憨厚老实的爹娘,会招惹那样穷凶恶极的人。
香凝低头,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消散的伤痕,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永远都记得,拶刑的痛苦。
十指连心,锥心之痛。
不知过了多久,香凝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她蜷缩着身子,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阿娘,要是你知道,我为了活下去,做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会不会怪我……
还有她那被裴宴之锁着的香囊,到如今她都没能拿到手中。
翌日清晨,里头的裴宴之刚动了一下,香凝就已经睁开了眼。
她赶忙起身,将被子叠起来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去,自己洗完脸,收拾好再回来,裴宴之也醒了过来。
男人坐在床边,以往有几分冷冽的神情突然显得有些慵懒。
似乎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事实上,裴宴之也没想到,身边多了个人,从一开始的不适应,竟然到最后会坦然接受。
香凝的身上,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除了最先开始闻到的味道,裴宴之觉得,这股香气是有几分熟悉的。
只是他有些想不起来罢了。
“爷,奴婢伺候您更衣。”
香凝将手中的水盆放到一旁后,走到屏风旁说了一句。
裴宴之抬手揉了揉眉心,让她进来。
拿过官服给裴宴之一一穿上,整理好衣摆后,香凝刚要起身,突然看到裴宴之衣摆上的一个缺口。
“怎么了?”
她停在原地不动,裴宴之心生疑惑,出声问了一句。
香凝拉住那片衣摆道:“一会儿就好,我给爷补一片绣花上去。”
裴宴之低头去看,看到那上面的裂痕,昨日审问犯人时,一时不察,被他夺了刀。
侧身躲避时,被他划到了衣摆。
不多时,香凝拿着针线篓子回来,穿针引线,很快便将那裂痕补上了一尾锦鲤。
红金丝线交相辉映,倒也不显突兀。
等到香凝起身时,裴宴之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身,香凝面上染上几分茫然。
“今夜等我回来。”
裴宴之看着她眼睛,留下这句后便走了。
只留下香凝站在原地,像是被他的话给镇住了一样。
今夜,等他?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等裴宴之到了大理寺后让明祥将上次的证据拿出来。
包着染血金镯子的素帕上,清隽秀雅的竹叶落在一角。
“你来看,这个针脚的走法是不是一样。”
裴宴之指了指自己衣摆上的锦鲤,而后又将素帕上的竹叶给明祥看。
明祥弯腰看了下,视线移到那竹叶上,皱了下眉:“是有一些像,只是细微处不太像是一个人绣的。”
“你之前说过,这金镯子是出自路氏商行的珍玉坊?”
听到裴宴之的问话,明祥点头应下:“是,怎么了大人,是有什么新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