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假死?预知未来后我不守寡了!(6)
私娼寮子这四个字,已经震碎了她全部的神经,让她有一股无名之火即将喷涌而出。
樱桃怔怔的看着沈欣言,不是说百忍成金吗,夫人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今日屋中的人很齐,除了坐在正位的姚昌城和正室姚李氏,姚老爷的几房小妾也都坐在位置上,愤愤的看向沈欣言,颇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姚锦宁此时正趴在柳姨娘怀里,见沈欣言进来,更是将头埋在柳姨娘怀里嘤嘤的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蛮的声音忽然响起:“跪下。”
沈欣言不明白阿蛮的意思,可耳边已经传来姚李氏的声音:“跪下。”
原来阿蛮刚刚竟是说出了姚李氏即将出口的话。
阿蛮嗤笑:“外强中干的老货,只会用提高声调装威严,莫怪我没提醒你,姚家已经起了杀心,你若是再不反抗,呵...”
一个呵字掩盖了太多意思,却也刺激了沈欣言的神经。
沈欣言并未如以往般顺从跪下,而是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的看向姚李氏:“不知媳妇做错何事,引得婆母如此动气。”
见沈欣言站在原地平静的质问自己,姚李氏用手点着沈欣言的鼻尖:“你身为二嫂,却在公主府动手殴打庶妹,你可知错。”
阿蛮在沈欣言耳边煽风点火:“那春药便是姚李氏暗示下面的婆子提醒姚锦宁弄来的,否则她一个小姑娘何处知道这种腌臜东西。
你忍吧,继续忍吧,忍多了,那私娼寮子定会有你一席之地的。”
阿蛮的声音带着无限冷意,不难听出那彻骨的恨意。
沈欣言的拳头悄悄握起,却按捺住内心的愤怒为自己辩解:“姚锦宁在公主府将我的衣裙缝在桌腿想让我出丑,这般女儿家若嫁出去岂不是与人结仇,还请婆母明察。”
她竟不知自己的婆母还有这般歹毒的心思,这手段着实龌龊,倒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姚李氏当着众姨娘的面被如此顶撞,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只用手点着沈欣言的鼻子:“反了反了,来人,还不请家法,我要亲自教训这不尊卑的恶妇。”
沈欣言微微蹙眉:“婆母这话可不敢乱说,媳妇今日反了谁,难道婆母是觉得自己可比天家,而媳妇要造你的反。”
这话一出,之前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姚昌城表情瞬间变了:“放肆,沈氏,你怎敢胡言乱语。”
姚昌城的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因为他想不通平日里最是性子温吞的人,今日为何却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沈欣言给姚昌城行了一个福礼:“父亲明察,若今日母亲的话传出去,外人知道的是媳妇不懂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母亲是自比皇家,希望媳妇如侍奉太后一般侍奉母亲,若媳妇有不周到之处,便是起了反心。
说不得,还会牵连到父亲的清誉。”
第5章 虎狼环伺的将军府
沈欣言将皇家和太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字字抓着姚李氏的口误说事。
姚昌城气的一甩袖子:“家门不幸...”
随后便快步离开正堂。
见姚昌城被气走,姚李氏气的直拍桌子:“来人,给我打,给我打死这个牙尖嘴利的疯妇。”
几个凶神恶煞的婆子立刻冲过来,眼见她们就要将沈欣言按住,沈欣言后退一步:“你们可想好了,今日我并无过错,婆母不可能真打死我。
但你们的卖身契都在我这,我也是你们在官府备案的正头主子,根据律例,你们若打死我,你们全家都逃不过凌迟处死的命运。
若打不死我,那日后我翻后账,你们也逃不过个被发卖的命运。”
吃她的喝她的,结果却对她动手,这些人哪来的脸。
听了沈欣言的话,之前那些凶神恶煞的婆子都露出惊慌的表情。
这两年她们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竟是忘了二夫人才是那个真正能掌管她们生杀大权的人。
见婆子们都站着不动,姚李氏用手拍桌子:“反...沈氏,你竟如此欺辱自己的婆母,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她也想起来了,将军府落魄得早,老将军回家荣养没多久便去了,老二在边疆只有军功却没捞着啥实际的好处。
在沈欣言过来之前,她们将军府也就表面上看起来不错,实际上每人屋里不过一两个伺候的,平日里还要负责府上的杂务。
现在这些奴才,都是沈欣言进府后才采买的,没想到这女人心计如此之深,竟是将卖身契都落在自己名下了。
沈欣言看了身边的婆子一眼,那人立刻缩头缩脑地搬了把凳子过来:“二夫人请坐。”
现在表现得好一些,应该能在二夫人面前讨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