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是邪神,但我是他上司(17)
刘庄手脚并用在满地乱爬,不一会儿就爬到猪头前,猪头虽然大到占了半个楼层,但面貌还是很可爱,碎渣尖刺扎了满身,哼哧着痛得甩头。
王查理咬咬牙:“北哥!别光顾着谈情说爱了!”
池北眼瞪圆,杏眼怎么瞪也不显得吓人,王查理不怕他:“等出去你俩再跟我解释解释关系,现在赶紧阻止一下刘庄啊!”
说着跑去拽刘庄,不让他靠近猪头,但实在怕这个曾经的好友,胖手拉一下他脚骨,就踉跄几步差点儿又摔个屁股墩。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老板和下属的关系!
池北也没在意太久,瞥一眼黎序,绕开乱晃的猪头,小跑去帮王查理。
刘庄还算个人,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带有明显攻击性。
拽住刘庄运动鞋,池北喊道:“黎序,借几根绳子用用。”
“绳子?”王查理想不通:“你们还带绳子了?”
肥圆大脸上,那双细长眯眯眼惊恐睁开,几根活绳子,扭动着从黎序背后窜出来,他北哥习以为常,握住诡异黑绳子将刘庄捆住。
“北北北、嗝”
“好好说话。”
池北把刘庄扔回角落,抬头看天花板,猪头耳朵顶在那上面,竟然没顶出个洞。
“北哥、咱们就是说、嗯、”
王查理抓一把头发,硬是问不出来。
池北睨他一眼:“工地的事儿,你还知道什么吗?”
“不记得了……”王查理摇摇头,忽然刹住:“刘庄他,好像家就在这附近,没具体告诉过我,还是有一回去街那边玩,他给说漏了。”
“他当时说,怀念住在那里的日子?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猪头砰砰砸地,闹得太狠,黎序嫌它吵,黑雾弥散下去,猪倏忽间动堪不得,只能哼哼直叫。
王查理怂怂地挤到池北身后,那些黑色物质衬得睡神像个煞星,下一秒就暴走成怪物,将他们吞之殆尽。
猪不能动后,就跟触发了什么机关,重重阴气袭来,池北打了个寒颤,缩着身子朝黎序靠。
王查理再怕黎序,也得跟着他北哥,哭丧着脸跟过去挤一堆。
没眼睛的鬼职员……
个、十、百、千
不足千,却也密密麻麻叫人眼慌。
他们不是冲着在场两个活人来的,纷纷扑向那只活猪。
猪鼻子嚼吧嚼吧咽下肚,猪耳朵扯下做踩垫,猪骨头露出,血流满地。
第9章 兔子
过年时候,池北回乡,也看过杀猪场面,几百斤猪奋力挣扎,四条小腿乱蹬,拿刀的人力气不够,就会挣脱开,死命跑。
这猪不像猪,像人被挟持被分食,它不乱扭身躯,被吃时发出嚎叫,在下面的四条腿也不乱动,像是扎根进了地面。
它是个大馒头,谁都能啃两口。
黎序歪脑袋,黑雾散出来撑下巴,瞅样子是站着都要睡会儿,池北也没打算全靠他。
鬼职员曾经被割过头,这几十个看起来完好如初,但脖子上却依稀可见有道红缝,跟刘庄身上的极其相似。
能复活,短期内不能,应该是被这只猪召唤而来,如果再次杀了他们,还会继续复活吃猪肉吗?
有待商酌,但不急于一时验证。
当下已经完全能看出这些职员的弱点,无外乎跟人一样,割头插心。
很快,他便链接上其中一个鬼职员。
“吃啊吃啊、要啊要啊要、白花花金灿灿、不做亏死鬼不做饿死人!”
池北存下这条线索,再次瞄准其他鬼职员,基本都是这几句。
灵光乍现,精神绑定到半死不活的猪上。
“没有了,没有了……”
“给不了给不了……”
池北全身发冷,身后靠着王查理,还是冷。
“嘿呀,看看这群可怜的人讷,死喽,跳着死,跪着死,还有做梦死!”
“我们讷,就该死!”
鬼职员、猪都在说“死”。
刘庄说过“杀害”。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民工欠债——
里面,到底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
猪血瀑布顺着五层往下流。
池北精神疲软,从猪身上收回注意力,血似乎在朝着一个方向流动。
二层——有一只陶瓷的西装兔子。
脑内神经一跳一跳,煞是活跃,他已经可以猜测到一些头尾。
“嘶——”太阳穴突跳,池北捂住脑袋,缓缓。
“北哥?怎么了?”
池北挥挥手,淡声道:“去找找那只兔子。”
“啊?”王查理四处望望:“哪儿有兔子?”
“不去。”黎序摇摇头,黑雾却蔓延到五楼大洞,鬼职员们还在享用猪头,注意到与他们擦身而过的危险,一时间惊叫连连。
池北缓过劲,抽空瞧一眼黎序口非雾是,唇角不自觉上扬,神经继续去链接那些怪物,试图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