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我啊,倒插门了(66)
“我还以为你又跑了。”即墨安把软趴趴的蛇重新扔回床上。
“不跑~”长长的一条蛇在被子里咕涌,翻着肚子蹭到即墨安腿边, 张开嘴, 然后顿了顿。
蛇睁大眼。
蛇闻了闻。
“哈…”蛇嗖的弓起身子冲他龇牙。
“你又发什么癫。”即墨安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看着那条蛇忽然向上窜了一下。
变身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从小蛇到人,即墨安只看到了眼前的空气突然震颤了一下, 就被玄白披着被子扑到床上。
“你有…”话说到一半,即墨安往前撑的手抵住了玄白的胸口。
“……”这个死蛇, 怎么肌肉这么发达…
该死, 根本控制不住手。即墨安绝望了捏了两下,他感觉自己完蛋了。
“香香的。”玄白凑近凑近他的领口闻了闻, 唇边忽的露出的两颗尖牙, 琥珀色的圆瞳也在瞬间变成金色的竖瞳。
他又闻了闻即墨安的颈侧。
“香香的!”蛇怒视着他的领口,瞳孔缩的比针还细。
“等等…”即墨安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然而蛇在他说完之前又低下了头, 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锁骨一痛,即墨安想都没想直接一巴掌甩了出去, 动作极其流畅声音非常清脆。
只有锁骨和脸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即墨安踹开捂着脸的蛇跑下床, 他掀开衣领, 镜面中两个红点明晃晃的印在他的皮肤上。
死蛇咬他。
但是好像不疼…还有些麻酥酥的…即墨安沉默的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他和玄白初见时的对话。
【所以咬脖子的话, 应该不会太痛就可以转世投胎】
“……”死蛇不会有毒吧?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即墨安就感觉一阵晕眩,呼吸也困难起来。
“我没毒。”顶着巴掌印的蛇阴暗扭曲的扒住门框,幽怨的像个男鬼。
即墨安立刻感觉头不晕了, 人也好了,可以揍蛇了。
“你敢咬我,你是不是养不熟?”
蛇,撇嘴,一脸不服。
“你这么不服气,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我妈妈新买的香水有意见?”即墨安两步走过去薅住玄白的头发。
妈妈新买的香水?
玄白缩紧的瞳孔瞬间扩散变的圆溜溜。
“贴贴~”他顺着被薅的力度在即墨安手腕上蹭了蹭。
“……”好厚的脸皮。
即墨安感觉拳头更硬了,如果有玄白这么厚的脸皮,他干什么事情都会更成功的。
-
深夜,人类已经陷入熟睡,蛇还在郁闷的用尾巴尖揉自己头。
揉了几下,玄白的动作一顿,从木盒中抬起头看向被厚重窗帘挡住的窗户。
蛇又趴回木盒,金色的眼瞳却无了神。
与此同时,三楼客房的通风管道内,由一片细小鳞片化作的小蛇抬起了头。
他探了探蛇信,品尝到纠结与焦虑的情绪弥漫四周。
明明午夜将至,房间里的人类依旧愁眉不展。
玄白挂在中央空调的通风口看白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几个小时前,那个陌生的好友只发了一句话。
[今夜凌晨一点,港口第十根路灯,我们等你。]
傻瓜才会去,这是白延的第一个想法。
但那个账号很快又发来了些别的东西,其中有一张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两只白色的小仓鼠。
它们一个在滚轮里跑的飞快,一个正站起来啃胡萝卜条。
“……”乍一看没有什么问题,但白延的手却开始哆嗦起来。
因为那喂仓鼠的手并不是他的,也就是说…有人进了他的家。
[你是什么人。]白延一边质问那个未知的人,一边飞快的调开家里的监控。
仓鼠笼确实消失在了监控的范围内。
[NHE协会]对方只发来一句话。
NHE协会?
白延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想要问更多,但发出去的信息却挂了红色的前缀。
对方把他删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白延心一横又给对方发送了好友邀请。
没想到一刷新,对方就已经变成了[该帐号已注销]
去,还是不去?
白延一直纠结到了现在,眼看着指针已经越过十二向□□斜,他终于捞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
“嘶嘶~”藏在房顶的蛇轻盈落下,掉落白延的衣领中重新化作一枚鳞片。
……
困困的…即墨安的房间内,木盒中小蛇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
他慢慢爬出盒子,顺着被子一路向前。
最后,筷子粗细的小蛇再次盘到即墨安的额头,再次睡去。
至于第二天挨不挨揍…
蛇想要,所以蛇做到。筷子大小的蛇只有米粒那么大的大脑,才不会去想明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