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病弱圣洁omega+番外(24)
尤利斯是皇帝安东尼奥最亲密的伙伴,一度手眼通天,一向看不上这年幼的储君,他和财团的伙伴推被饮酒,置换权力金钱时,谁也想不到有天会折损在赫柏丫头这儿。
从陷害以诺,到当场翻出政商勾结的隐私,赫柏下手太狠,完全没让他们来得及反应,就一手组建了专门的调查委员会,把他和几个埃利森集团的人送进监狱。
赫柏叫身后的路易斯进来,看向监狱右上角唯一的监控,“今天整个监狱,所有的监控全都坏了,路易斯,你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向尤利斯大人讨要一封认罪书,只要不让他死了就好。”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路易斯歪歪脑袋问。
“当然。”
她推门离开,尤利斯凄厉地大叫,“赫柏,你真恶毒!你们想要对我做什么!”
赫柏背靠金属监狱门,百无聊赖地握着打火机,点燃,熄灭,看微小地火苗跳跃,听着里面接连的惨叫声,黑发间的耳朵微动。
房间里的众多刑具,路易斯选择了鞭子,不出她所料,鞭子,会带来不致命的,极大的疼痛,血肉绽开的场面,也会为施暴者带来极大心理满足。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嗅着监狱里传出的血腥气味,似乎这样就能平复血液中汹涌流淌着的恶念和杀意。
可是不行,她好不了了。只要闭上眼,她的脑海就会浮现那些梦境的片段,从她十五岁分化开始,她经常梦到以诺,都是不好的画面,他双腿残疾,躺在一张残破的席子上,在脏兮兮的监狱里,身上更脏,衣服残破得难以蔽体,双腿满是凌。虐的伤痕,各种水渍,无法合拢。
整个监狱全是难闻的气味,每一天,不同的贵族排队进来,在他身上发泄恶意,往他的血管里注射各种药剂,让他彻底抛掉羞耻心,在痛痒难耐时咬住旁人的裤腿主动求欢,事后他们给他精神控制药物,让他忘记寻死。
她被长久的梦境折磨,每次醒来都头痛欲裂,心脏狂跳不止,有时又觉得荒谬,以诺明明好好地做着上将,即将代表帝国出战,电视直播画面里的他意气风发,朗眉星目,说“那是一场必胜的战役,我不会绝辜负帝国臣民的期待”,怎么可能变成阶下囚。
等军舰失事,以诺重伤的消息传来,她知道梦境全都是真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会一一应验在他身上。
她要保护他,用了四个月时间不动声色地暗中筹谋,加速夺权,为他安排手术,她做到了,可她越来越焦虑,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和梦里那些恶心的人,本质上是一样的。
和重伤的以诺相处了几个月,她确定他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所有像她一样生性卑劣的人,都会深深被他吸引,如果不能得到他的青眼,就会生出恶念,想要摧毁他的一身傲骨,让他的身体和意志全部破碎,用这样的方式代偿永远没有办法进入他内心的遗憾。
她既想坐在以诺身边,作为晚辈聆听他的教诲,却克制不住肮脏的念想,想要触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他孱弱的脉搏,清韧的骨骼之下不屈的灵魂,这个念头一日比一日难以抑制。
可是,以诺不可能屈服,在梦里,他到死也没有求饶过一句。
赫柏点点下巴,干涩的双眼多了一些泪意。
她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以诺讨厌,单单一个泽维尔,一个莉莉丝,就已经让他对她生出嫌隙。
她表面乖巧,背地里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比弄断泽维尔的双腿,关押莉莉丝更甚的事,以诺早晚会知道,这个认知让她非常焦虑。
“殿下,尤利斯大人已经签了认罪书。”
路易斯推门出来,双手举起他想要的认罪书,脸颊边抿起两个小酒窝,赫柏揉揉他的金发,没往监狱里面看一眼,“我们走吧。”
“殿下,谢谢。”路易斯壮着胆子拉住赫柏的手腕,张开双臂拥抱她,深处晦暗血腥的监狱,却宛如贵族舞会上的贴面舞蹈,他侧过脸,想往殿下的面颊落下一个亲吻。
赫柏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开,“不必道谢,这件事对你来说本来就是无妄之灾,我看着你,总会想起我弟弟,如果他能够平安长大,也像你这么大了——所以才会对你很亲切,想要帮你,接下来你想去哪里么?是想回到加里南帝国,还是想要在莱茵帝国住下?你只管把我当姐姐,不要吝啬向我寻求帮助。”
路易斯哪里知道赫柏殿下没有所谓的弟弟,他献吻失败有点难过,碧色的眼睛偷看了几眼赫柏,发现她一派光明磊落,温柔明亮,没有一丁点旖旎的感情。
殿下她一定是还没开窍,不懂爱情的事,一定是这样的。路易斯低头说:“我很喜欢莱茵帝国,想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