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撩完就跑GB(104)
“哥哥,救我……”
忽闻一道微弱的求救声自身后传来,思绪渐渐回笼。
孟纨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花渠躺在血泊中,浓稠的黑色血液从他耳中汩汩往外流。
将花渠从血泊中抱起来时,孟纨像是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哥哥,姐姐走火入魔,把太苍山全毁了。”花渠呛咳几声,血液顺着嘴角往外流,浸红了孟纨胸前一大片衣襟。
是了。
经花渠这般一提醒,孟纨终于想起来了。
白绮重伤太苍山上一众修士,掳走生死未卜的老宗主,不知去向。
“哥哥,姐姐不记得我们了吗?”花渠忽然问他。
孟纨努力回忆白绮所做的一切,以及离开时看向他的眼神,迟疑着点了点头,“是吧。”
“你是大师兄,你要想办法救回老宗主。”花渠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揪住孟纨的衣袖。
“哥哥,人妖殊途,你不能因一己私欲,而放任太苍山上一众修士的性命于不顾,进而对生死未卜的老宗主不闻不问。”
花渠苦口婆心,仰首定定地望着孟纨,静静等候孟纨回应。
昔日妖族为抢夺魂玉,突袭太苍山的场景倏尔在孟纨眼前闪现,领头的人不再是罗刹鸟与蛟妖,而是曾与他耳鬓厮磨的白绮。
乌兰古国被困于吞噬兽腹中,亦是白绮命孟家村老族长所为。
他的母亲曾被妖族下蛊,常年生活在蛊虫的折磨与恐惧中。那只与老族长私下勾当的千年蛇妖,不是别人,正是白绮。
孟纨顿觉太阳穴被一道刺目的光芒击中,将尘封已久的记忆统统唤醒,他似乎能与祖先沟通,仿佛经历了从第一代族长至今的所有事迹。
“大师兄!”
眼前白光乍现,孟纨被一群人簇拥着往前。花渠站在他身旁,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哥哥,师父命你带着我们前去捉拿逃走的千年蛇妖。”
眼下的孟纨不再是一副于白绮面前温顺的模样,惟有灭族之仇萦绕心间,一心只想将白绮捉回太苍山。
“我知道她的藏身之处。”孟纨莞尔一笑,似乎对活捉白绮颇有把握。
“姐姐?”
白绮正在山洞内为老宗主疗伤,倏尔听闻一道略显耳熟的嗓音在洞口响起。
“渠儿?”白绮拧紧眉心,下意识将气息奄奄的老宗主挡在身后。
“姐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花渠带着哭腔对白绮道,“我被百里琅施了催眠术,做了好些不该做的事。姐姐,我是不是伤害到你了?”
白绮微眯起眼,将他上下打量着,暗自斟酌花渠话里的真真假假。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试探道。
“哥哥,哥哥说你在这里。”
白绮眉心蹙得更深,“孟纨告诉你的?”白绮自是不信,她离开时孟纨早已是一副没有自主意识的神态。
“不是。”花渠摇了摇头,继续解释,“百里琅命哥哥带人活捉姐姐与老宗主,我偷听到的。”
说罢,他狡黠一笑,邀功似的往前走了几步,“姐姐,我特来提醒你,他们就要往这里来了。”
白绮心底忽然有些动摇。
她分明是认定了百里琅与花渠狼狈为奸,谋划了妖族为争夺魂玉而突袭太苍山一事,再用催眠术操控孟纨。
进而逐个击破,伤及老宗主,再诛杀白绮。
唯一令白绮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是,花渠的真实目的。
及至此刻,白绮终于了然。
倘或花渠当真与百里琅沆瀣一气,眼下他私下前来向白绮透露消息,其目的不言而喻。
为了挑起白绮与孟纨之间的误会。
然而,倘若花渠也是百里琅计谋里的一枚棋子,他确是与孟纨一样被百里琅催眠,花渠眼下出现在白绮面前,就有些不可信了。
白绮面色如常,并未打草惊蛇。
“渠儿,你帮忙守住洞口,我继续为老宗主疗伤。”
花渠既是胆敢私下前来“通风报信”,白绮相信追兵不会太快打上门来。
花渠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山洞外走去。
“咳咳……”老宗主眼皮动了动,旋即缓缓睁开眼,“这是何地?”
修为散尽的老宗主头发枯白,面容枯槁,俨然一副垂垂老者的衰老形容。
”
老宗主,莫要担心,这是我往日修炼的地方。“白绮低声宽慰道。
“太苍山,其余人如何了?”老宗主不放心地问道。
“无碍。”白绮离开时,一众修士除却被百里琅催眠,并无性命之忧。
“姐姐!”花渠突然火急火燎往山洞里跑,“他们追上来了。”
“你……”老宗主手指微微颤抖,指向花渠,一时间未能够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