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撩完就跑GB(111)
话音未落,魂玉倏尔在花渠手中激烈抖动起来,白玉短剑周身黑雾弥漫,瞬息之间,黑烟缭绕而上,幻化出诸多人形。
意料之中的厉鬼邪灵却未出现,黑烟幻化的人形逐渐散开,徒留下缭绕雾气,随风渐渐消散。
花渠手中的魂玉开始发烫,眼见着几欲灼伤他掌心皮肉。
他用力攥紧魂玉,哪怕手心的灼痛渐而侵袭心扉,直击灵魂。
“大师兄!”南箴与温霆玉不知何时赶上前来,双双立于白绮身侧。
“渠儿,历经千载,魂玉早已失去原本的能力。”孟纨停止控制魂玉,低声提醒花渠。
乍闻此言,犹如一记晴天霹雳,直击得花渠身形僵硬,双手脱力,魂玉再度坠落。
孟纨缓步行至花渠身旁,俯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白玉短剑,轻声细语道:“渠儿,收手罢。”
魂玉的真实能力,未曾有人亲眼见过,只流传于世人言过其实的传闻里。
罗刹鸟也好,花渠也罢,不过是被传说糊弄后至死不悟,因着心底残存的执念,而将一线希望寄托于一介灵器。
“你可曾想过,我们为何会沦落至此?”孟纨忽然问花渠,“前世,你为何未能够如愿回到过去?”
而是灵体分离,或堕入轮回,带着记忆转生;或丢失记忆,空有一副皮囊,不论沉睡多少次,醒来后亦不记得自己的来历。
花渠唇齿启启阖阖,像是难以置信,“因为,心魔?”他迟疑着道。
心魔作祟,神识不稳,布下的阵法随之受到影响……
花渠忽然大笑出声,笑声凄厉宛若百鸟哀鸣。
一切的因果是非皆由他而起,就像是命里注定了一般,任凭他费尽心思,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哭笑声戛然而止,花渠倏地抬手,一掌击中自己心口的位置,“哇”的一声吐出口鲜血来。
“花渠!”白绮大惊,飞身掠上前去,伸手接住他往下坠的身体,“你这是何苦?”
话音一落,白绮倏觉喉咙一紧,花渠双手死死钳住她脖颈,大有同归于尽的趋势。
“姐姐,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与孟纨独活于世?哈哈……”
他呛咳数声,喃喃自语:“或许唯有真正死了,才有机会……回到过去。”
白绮究竟对他存着几分歉疚,前世因她忽略了花渠的感受,才会有后来的变故。
见他自戕,难免于心不忍。何曾想,花渠竟是以自戕为诱饵,试图拉她同归于尽。
掌心劈向花渠天灵盖时,白绮心中生出一个念头,他是半妖,抹去他属于妖族的血脉与灵性,余生作为一个寻常却完整的人类活下去。
扣住她颈项的双手缓缓松开,向下坠。白绮抱在怀里的身体渐而变得软塌下来,柔若无骨。
“师尊……”孟纨跪在她脚边,眼圈憋得通红。
眼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南箴与温霆玉甚至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看清瘫软在白绮怀里的花渠渐渐没了气息。
“小白蛇,大师兄他……”南箴深呼吸一口气,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死了吗?”
第50章 今生24扯平了
她记起来了。
曾在逐月国国主寝宫见到的垂垂老者,正是太仓山上的老宗主。
她心底对老宗主有愧,故而会在见到觉的第一眼,将它看作是老宗主。
花渠的记忆顺着白绮抚在他头顶的掌心流淌,最终涌向白绮心口。他的妖族血脉亦随之从身体内流逝,尽数被白绮吸收。
那名鸠占鹊巢,将葫芦山
神赶走的恶鬼,要求百姓献祭少女的恶鬼,便是花渠被白绮震碎的灵所化。
难怪他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问题,白绮因何杀他?
花渠被震碎后沦为恶鬼的灵,为何会是老宗主的模样?
白绮阖上双眸,在花渠的记忆深处窥得一点蛛丝马迹。
那是花渠残存不多的善念,对老宗主怀着深深负疚,把他的形容铭刻于心,最终变幻成他的模样。
“没死。”白绮张开双眼,视线瞥向南箴,“他只是,沉睡了。”
南箴与温霆玉面面相觑,满腹疑云。
“再醒来,他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白绮耐心地解释道。
南箴轻轻点了点头,明白了白绮话里的意思。觉出白绮与孟纨同大师兄之间,曾有过更深的羁绊,却没有多问。
“小白蛇,孟道长的三个徒弟消失了?”她想起船舱内发生的事,转而道。
白绮像是想起了什么,将花渠平放在地上,站起身来走到孟纨跟前。
花渠的灵被她震碎,追本溯源大阵中,灵体分离,花渠堕入轮回,灵却化作恶鬼。
孟纨在追本溯源阵法中灵体分离,他的灵化作了三个徒弟,或是留在了阵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