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撩完就跑GB(24)
白绮眨了眨眼,双手一摊,作无辜状,“我能做什么?我只是好心给孟道长疗伤。”
“疗伤?”念卿似乎想到了什么,煞白的一张脸逐渐变得绯-红。
念卿这个榆木疙瘩,慕心不由的一蹙眉。
少翁乐呵呵地笑了两声,意图拉回逐渐跑偏的场面,“小白蛇有疗伤奇效,我们都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慕心眉心蹙得愈发深刻。
白绮如释重负,“对呀,我不仅会疗伤,孟道长还曾说我有安眠奇效呢。”
自从得知自己有如此厉害的奇效,白绮心下颇觉得意,此刻她忍不住便要说出来炫耀一回。
“啊?”念卿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天秘事,“师父这样同你说的?”
少翁与慕心犹如看傻狍子一般看着念卿不言语。
念卿先是一愣,旋即瞪圆了眼珠子,像是终于开窍了,绯。红着一张脸讪笑着垂下了头。
白绮见三个徒弟眼神复杂,言行怪异,念卿更是觑眼偷偷看她,一时有些不解。
她探寻的眸光朝孟纨探去,便见孟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孟道长,你怎么啦?”
孟纨轻轻叹了口气,试图说服自己,白绮只是一条涉世未深的小白蛇,不能对她要求太高。
“你今后,勿要多言。”话一出口,却是商量的语气。
见孟纨神情复杂,又是委婉的语气,白绮适才恍然大悟,“明白,孟道长,往后我不告诉他们,只私下和你说。”
她心情愉悦,手指安抚似的轻轻捏了捏孟纨指尖。
孟纨抽回手,思绪渐渐沉到远处,白绮,或许正是频繁出现在他梦境里的师尊。
她因故被封印在某个地方——可能是太仓山,因而在赤水海底沉睡了不知多少载春秋。
孟纨不记得与师尊有关的任何事与人,也不记得他与师尊之间究竟有何种纠葛。
在现世醒来以后,却每日夜里在梦境中看着师尊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曾被师尊弃之如敝履。
他被神识不清的白绮强硬地凌-辱时,心底被不安与害怕占满。却在经历了幻境中的往事后,内心抑制不住地想要靠近白绮。
白绮究竟是不是频频出现在梦境里的师尊?
孟纨希望答案是肯定的,他愿意去相信,也本能地相信。
纵然依据只是师尊与白绮皆有一头银发,与形容过分相似的背影,实际上这也称不上是依据。
白绮的视线始终落在孟纨面上,只见他时而神色恍惚,时而充满希冀,时而又失落难过……却不知他具体在想些什么。
“孟道长,这具尸首怎么处理?”白绮倏然出声,猛将孟纨沉到了无比久远的思绪拉回现实。
“烧了。”孟纨淡声道。
“烧了!师父,不带回赵员外家吗?”念卿好奇问道。
白绮转过身去面向念卿,“死尸身上可能只有某一个身体部。位属于赵公子。”
“啊……”念卿骇得连退数步,“小白蛇,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绮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孟纨,“意思是,这具尸首可能是照着孟道长的皮相缝合而成。”
说话间,便见孟纨指尖燃起一簇泛着冷光的火焰,“滋啦”一声,烈焰蹿了出去。那具形容与孟纨几乎一模一样的尸首霎时被火蛇吞噬。
烈火燃尽,孟纨伸手捧起一小捧骨灰,装进一枚小巧精致的荷包,放入怀中。
“师父?”别说素来胆怯的念卿一时不敢动弹,便是少翁与慕心,此刻也因白绮的话而怔在原地。
白绮见孟纨的三个徒弟满眼错愕,遂将与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颇有些善解人意的意思。
“……事情便是这样了。定是有人,也可能是妖物,痴恋孟道长而不得,终于丧心病狂……”
“遂将逐月城中容貌与孟道长相似的年轻男子相继抓走,再把他们身体上与孟道长有相似之处的部。位逐一切割掉,再缝合在一起,拼凑出一个全新的孟道长。”
“当真是惨无人道啊,这……这是寻常凡人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吗?”念卿听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后背蓦地泛起阵阵刺骨寒凉。
“并非是人。”孟纨出言解释,“乃妖物所为。”
白绮与孟纨先后透露的信息,足以让三个徒弟明了逐月城中年轻貌美的男子失踪的真实缘由,皆是大受震撼与不解。
“师父,我有一事不明。”念卿缓过神来,一肚子皆是疑惑,“其一,为何我们在密林中会误入幻境?”
慕心:“妖物为捕捉猎物,事先在密林中布下阵法。”
“原来是这样啊。”念卿连连点头,“其二,我们怎么从幻境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