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师尊她撩完就跑GB(58)

作者:一行贰叁 阅读记录

“你……有何贵干?”白绮略显迟疑。

“好冷啊!”女人双手紧紧环抱住胳膊,浑身上下皆在战栗,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白绮适才看清她身上的衣裳湿漉漉地裹着身体,如瀑青丝濡湿紧贴在肩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眉眼与孟纨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白绮斟酌着道:“你是孟纨的母亲吗?”

话音落地的刹那间,眼前的女人身形变得模糊,旋即化作一团白雾融进雪地里。

白绮微微蹙眉,坟地里仍是寂静无声,突兀地出现复又忽然消失的年轻女人渐渐在白绮心底形成一个谜。

忽闻两声痛苦的呻。吟传来,白绮怔了片刻,思绪逐渐回笼。

她循声望去,原本如雕塑般僵硬地跪在墓碑前的孟纨与花渠双双栽倒在地。两人浑身抽搐着瑟瑟发抖,口中呜咽出声。

上前将两个便宜徒弟扶起来背靠着墓碑坐稳身形,只见孟纨缓缓睁开双眼,一副刚睡醒时候的懵懂模样。

孟纨满眼疑虑,怔怔地望着白绮,一时未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随即瞥见墓碑前的花渠,“弟弟?”

花渠尚未转醒,整个身体软沓沓地倚在墓碑上。

“发生了何事?”白绮语气焦灼,不确定孟纨与花渠中邪是否与方才的年轻女人有关。

孟纨垂眸沉思半晌,终于出声应道:“娘亲……见到娘亲了。”

闻言,念及年轻女人出现时的景况,白绮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遂问孟纨:“你娘亲并未葬在此地?”

孟纨点了点头,“村子被纵火焚烧过后,我们没有寻到娘亲的尸首。”

“你母亲并非死于瘟疫?”白绮迟疑着道。

“母亲病重数年有余,村子里的人都说她是中邪了,父亲曾带母亲上太苍山寻医,母亲的病却未痊愈。我方才见到母亲,她仍是生前的模样。她说……孟家村的瘟疫,确是有蹊跷。”

“你怀疑有人有意为之?”白绮觉出孟纨应是从她母亲那里得知了某些隐情。

“孟家村村民以捕杀活物为生,娘亲说……感染瘟疫是天降惩罚。她曾试图改变这一切,却无济于事,最终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孟纨昏厥时从他母亲那里听来的消息并不连贯,白绮无法捋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只得先行带上两个便宜徒弟离开是非之地。

“明日再行打探是否有人曾听闻孟家村人的遭遇。”白绮走在前面引路,孟纨背着花渠紧跟上她的步伐。

一直到夜半时分,花渠才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他在睡梦中的所见所闻与孟纨所言近乎一致,两人皆对孟家村遭此劫难的缘由毫不知情。

翌日一早,三人复又来到前日听人说书的茶肆守株待兔,白绮适才听清说书人讲的是人鬼情未了之类的爱恨情仇。

她四下打量,并未发现前日在他们身后窃窃私语嚼舌根的白发老者与中年男人。

晌午时分,茶肆里逐渐热闹起来,说书先生情绪高亢,讲得尤为卖力。

白绮的视线落在说书先生面上,余光瞥见一抹略显熟悉的身影自茶肆门前一瘸一拐经过,来不及多想,她身形一闪,飞快移动到门口。

她速度极快,以至于连与她相对而坐的孟纨与花渠都未发现她是何时离开的。不过眨眼的光景,只见白绮手里拎着一人回到茶肆里落了座。

那人须发皆白,满脸疤痕,看不真切原本形容。

前日谈及乡村轶闻时说得头头是道的白发老者此刻张大嘴巴,瞠目结舌瞪着扣住自己肩膀的白绮,半晌未能说出话来。

“师尊,他是那位……”花渠抬手指了指浑身抖如筛糠的白发老者,迟疑着道,“他能帮我们找到真相?”

孟纨沉思半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遂解释道:“有句话他说得在理,有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

突然被白绮捉来的白发老者觉出并非身处险境,整个身体霎时放松下来。他拖着一条腿慢吞吞地挪动身形,最后在白绮身侧的位置坐下,“几位……寻小老儿有何贵干?”

白绮适才惊觉他腿脚不便,一条左腿完全拖在地上,仅仅依靠右腿的力量挪动身形。

“老人家,想听您说道说道孟家村被灭族一事。”

白发老者闻言似乎有些震惊,瞪圆了双眼张着嘴半晌未能够阖上。

花渠见状,忍不住揶揄道:“昨日您老人家在背后说长道短嚼舌根倒是津津乐道,怎的今日提及正事来却哑口无言了?”

“孟家村……”白发老者明显是有些犹豫,迟疑着不知从何说起。

“老人家,您也是孟家村人?”白绮一语点破他犹疑不决的原因。

上一篇:私藏病弱圣洁omega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