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撩完就跑GB(71)
章伶儿抿唇笑了笑,想必仍是不能放下心来,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复又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好不焦躁难捱。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有人轻轻叩响房门。
“师尊,是我。”是孟纨的声音。
白绮飞快拉开木门,一名身着考究的六旬老者昂首挺胸迈进屋来。
“尤四家的,深更半夜你偷人不成,倒叫人来扰人清梦,是何居心?”
好一个出言不逊的尤老太公。
白绮顿觉不悦,直言问道:“老人家在何处瞧见章伶儿与人眉来眼去?”
“章什么?”尤老太公像是有些耳背。
白绮指了指章伶儿,稍微提高音量,一字一顿道:“章伶儿。”
“哦……”尤老太公长叹一声,耳朵突然又好使了,“你说尤四家的便是了,嗬嗬……”
“问你呢!”白绮猛地拍一掌桌子,发出“啪”一声闷响,倒是将孟纨骇得不轻,下意识将脊背挺直。
白绮近日来言行颇为怪异,可谓是到了不讲分寸的地步。
孟纨逐渐有些摸不透她心思,今夜孟纨万事小心翼翼,时刻提防着她的举动,唯恐白绮一个不顺心便将尤老太公给活剥了。
“如何得知?莫非布庄掌柜同你是相好?”白绮开始口不择言含血喷人。
尤老太公两眼一翻,险些当场昏厥过去。
“你你你……”他半晌未能够顺过气来。
“既然布庄掌柜并非是你是相好儿,他与旁人挤眉弄眼时你怎的瞧得清楚明了?”
尤老太公喉咙堵着一口痰,上不来下不去,抬起一只手直指白绮面门,口中发出“嗬嗬”喘气声。
孟纨不动声色把他抬起的右手往下压,不能容忍旁人对师尊不敬。
“尤四同你说的?”
白绮毫无由来的一句话直叫尤老太公瞪圆了一双浑浊的眸子,一副见了鬼的惊惧神情。
章伶儿不明就里,泪眼婆娑望着白绮,“姑娘此话怎么说?”
白绮话一出口,孟纨已捋清了个中缘由。
若非当事人尤四先行告知尤老太公相关实情,他怎知尤四何时归家,进而及时向其告状称章伶儿与布庄掌柜有染。
至于其间缘由,或许只有尤四本人能说清道明了。
“尤四往何处去了?”白绮并未立刻回应章伶儿,犹自问尤老太公。
第31章
前世9她朝孟纨使了个眼色
未听见尤老太公的回应,却闻得屋外喊打喊杀的叫嚷声传来。
“哪里来的外乡人,竟敢在尤家村造次?”
“拖出来,统统烧死!”
“尤四家的,速速滚出来受罚。”
“……”
白绮神色一凛,视线瞥向尤老太公,讥讽道:“尤老太公不愧是村子里极有威望之人。”
尤老太公一张老脸憋的紫胀,神色却逐渐缓和下来,沙哑着嗓子应道:“哪有姑娘你威风!”
白绮凑近窗缝往外瞧,数十人举着火把扛着铁锹一类农具蜂拥而至。男女老少,应有尽有。
她朝孟纨使了个眼色,孟纨即刻心领神会。
他陪在白绮身边数年,心里更是藏着某些不便言说的心思,早已将白绮的言行举止摸透。
除却近来白绮算得性情大变,开始言语调戏他……
孟纨不知,白绮的异样举动实则事出有因。
半晌过后,白绮推开木门。
领头的络腮胡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口,厉声喝道:“往哪里逃?”
白绮侧身示意他进屋,“谁说我要逃?”
络腮胡见她不惊不惧神色从容,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往后一挥手,叫停身后的村民。
“怎的?想叫我进屋来个瓮什么……”
“瓮中捉鳖。”紧跟其后一中年汉子补充道。
“去去去,数你最懂!”络腮胡回首怒视一眼那中年汉子,呵斥道。
白绮好整以暇地打量二人,待众人都安静了,这才对络腮胡道:“屋里没旁人。”
络腮胡仍是怀疑有诈,不敢掉以轻心,下意识提高嗓音壮胆:“尤老太公现在何处?”
白绮并未直言相告,卖了个关子,“你进屋一瞧便知。”
此言一出,扛着家伙事的村民蠢蠢欲动。
“速速将尤老太公交出来,饶你不死!”
“你们深更半夜无故将尤老太公捉走,是何居心?”
“我只当尤四家的又攀上何等高枝儿,就你?”
“……”
白绮任凭对方发泄心中愤懑,待周遭稍微安静下来,对络腮胡道:“进屋,把尤老太公带走。”
她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声音冷冷淡淡却像是透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愣是叫络腮胡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也仅仅只有一步。
身后的中年汉子见络腮胡只顾埋头往前走,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伸手拽住络腮胡衣领子,疾言厉色道:“尤大当心,这女人会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