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对她蓄谋已久/念青梅+番外(112)
待顾驰躺了回去后。
池纯音神色有些迷离,懵懵懂懂道:“干嘛亲我?”
“想亲你。”
“你还紧张吗?”
顾驰睨了她眼:“谁说我在想这些了?”
池纯音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刚才顾驰分明有心事,别想瞒着她!
“跃跃欲试,我恨不得赶紧出征,”顾驰一顿,“就是有些想把你一起带走。”
她从床上直起身子,满头青丝滑落在胸口,话音上扬,甚至有些期待:“这合规矩吗?”
顾驰也被她这激动的模样逗笑。
旁人家都怕舟车劳顿,就算是出城都恨不得在马车内多放几个软垫,她倒好,竟然迫不及待想去塞北受苦。
风吹日晒,也过不安生,他才不愿她去这苦。
池纯音读懂顾驰的神情,便知她随军出行并不可能。
她失望地躺会他怀中,叹口气,“还以为你有法子呢。”
“最多不出俩月,我就回来了。”
池纯音贴着他的胸膛,总觉得他还有其他话想说,这个人总是闷在心底,憋不死他。
“纯音。”
“干嘛?”
池纯音知晓,顾驰有话想说,却憋在心里。
闷死他算了。
她得寸进尺地躺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他的蓬□□伏,想探听探听,到底有什么话是世子殿下说不出口的。
顾驰沉吸口气,“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准备干什么?”
池纯音笑得了然,“绣绣花,看看戏,陪陪爹娘。”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就是每个字都和他没有关系。
顾驰声音冷淡,只是说出的话落在耳中,竟然能听出一丝委屈。
“那我呢?”
池纯音理所当然道:“你征战沙场,我自然是在府中等你凯旋啊!”
顾驰抱着她的肩头,心中那口气不吐不快,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心里的那个人,不会冷不丁又冒出来吧。”
池纯音伏着身子,不可置信地望着顾驰。
顾驰知晓自己这话说得很突兀,可这些时日他都不在府中,万一那个人又冷不丁地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勾引她,怕是等到他凯旋的时候,这府上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吧!如若他知道那个人的下落,人若活着,就送到北晋去,人若死了,就把坟迁到池纯音见不着的地方。
“我知晓他待你很好,这事有先来后到,道理我都懂,可是你既然嫁与我了,我比他待你更好。这话说的,倒像是我要与他争个高低似的,但纯音,你要知道,我是真心想待你好的。”
池纯音眼中有些湿气,静静听着顾驰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心却难得归于宁静。
“你明白了吗?”
她点点头,却还是道:“可有如果,我还是希望他还活着。”
顾驰听了她这话,脸黑的可怕。
池纯音不逗他了,“我嫁与你后,日日都很开心,我希望他活着,只是念着他是个好人,希望他终有一日能实现自己的报复。”
“但我现在更想与你好。”
顾驰侧目而视,面上的寒意已经驱散,笑得春风和煦。
池纯音被他紧紧拥入怀中,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勒得她生疼。
她吃痛呼道:“你弄疼我了!”
顾驰用下巴抵着他,似是颇为喜欢这个姿势,恨不得将她融在骨血中。
“等我回来。”
池纯音一大早来了灵隐寺,身边只带了云梦,并未大张旗鼓,她想给顾驰一个惊喜。
灵隐寺修在山顶,僻静静谧,佛家清修之地。
她想为顾驰请一张平安符,保佑他这次顺顺利利平安归来。
寺庙里檀香袅袅,叫人心绪平静安宁,池纯音跪在蒲团上,模样虔诚,嘴上念念有词,待她供奉完香火,有客僧上前,向她微微身子。
池纯音今日并未亮明身份,倒是诧异客僧如何认出她来的。
“世子殿下这几年常来,贫僧认得国公府的马车。”
客僧将池纯音送出寺外,池纯音点头示意客僧留步。
微风轻拂,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
池纯音余光瞥见庙外古树上缠着红绸,刚才经过眼尖瞧见有许多相同的飘带缠在上头,是为男子为心上人祈福。
“师父,那是?”
“阿弥陀佛,那颗灵树长了近千年,不少施主前来求愿。”
池纯音惊喜:“当真。”
既然如此,她也要为顾驰求一个。
客僧面上变了变,“世子妃心意到了,不必贪多,世子此役,自有上天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