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孩子后这将军夫人谁爱当谁当(49)
真是可惜,他还想要看见不可一世的西岭国王爷被天下人知道不是男人呢。
看见云墨脸上的遗憾之色,萧西越发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绝对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被废了命根子,这样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担心云墨把自己的事情给说出来,萧西退回到座位上,不敢再招惹云墨。
脸色一片阴沉,不断在心里面想着弄死云墨的方法。
坐在座位上,萧西眼睛贼溜溜的到处乱转,这一转就注意到了女眷里面的苏归晚。
苏归晚雪白的肌肤,清冷的气质,在萧西眼里面好像整个人在发光一样。
这样冰肌玉骨的少女最适合给他做裸体来画画了。
萧西眼睛里面一下就布满了淫邪的光。
察觉萧西看苏归晚的眼神不对劲,云墨心底浮现出杀意,给萧西判了死刑。
本来他还打算慢慢的玩死萧西,让天下人都知道西岭国的西王爷,是一个太监。
但是现在他等不及要送萧西去见萧显了。
云墨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这一动作把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萧西也被吓得把淫邪的视线从苏归晚身上收回来。
云谚拧了拧眉头:“八弟,这么激动是要做什么?”
云墨敷衍的给云谚行了一个礼:“臣只是想到臣明明好好地待在宸王府,最后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安了一个偷盗的名声有点生气罢了。”
随后云墨冰冷带着杀气的眼神就朝萧西望去:“不知对于冤枉本王一事,西王可有什么解释?”
西岭国的人被云墨这么一质问,下身都害怕的抖了抖。
萧西和云墨刚才的表现,再加上那些武功高强的土匪,他们心底已经有所猜测。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又无法把自家王爷的苦衷给说出来,只好隐忍不发。
现在被云墨这么一看,他们害怕云墨像废自家王爷一样把他们也给废了。
他们的命根子要是被废了,那么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
东晋国这边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望着云墨,质问别人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像是云墨做得出来的。
他们认识的云墨只会暗戳戳的下黑手,从来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倒是苏归晚身后低着头的玲珑若有所思,她怎么觉得宸王殿下故意在大殿上发作是为了转移西王那个畜牲黏在郡主身上的眼神。
萧西看了一眼立在大殿中央的云墨,觉得自己坐着平白矮了云墨一节,他立马站了起来。
死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云墨:“宸王你确定我西岭国失窃的时候,你在宸王府?”
云墨一点没有王爷的高贵模样,不顾形象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我东晋国皇帝和将军都出来跟本王亲自作证了。难道西王是在怀疑我东晋国皇帝和将军都眼盲心瞎?”
上面正在看好戏的云谚,突然被云墨给骂了,他脸色扭曲得难看。
还是想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才硬生生的将扭曲的神色给遮掩下去,僵硬的挤出一丝笑容来:
“八弟,西王都没有计较这件事情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
听见有人为自己说话,萧西立马将自己的腰身挺直了:
“就是!我西岭国都没有跟东晋国计较,宸王你看看你们皇帝就比你大方,哪里像你一样就知道揪着人的错处不放。”
萧西尖细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东晋国这边的人更加的确定了心底的猜测,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萧西。
得罪了宸王,萧西太监的身份绝对瞒不了多久,他们就等着被揭穿的那一刻,看看嚣张的西岭国王爷有多么的抬不起头来。
云墨嗤笑一声:“呵!那你倒是说说就你西岭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是值得本王惦记的?天下谁不知道本王富可敌国,你们要是实在没有饭吃,求求本王,本王心情好可以施舍给你们一碗粥。不用为了想要坑一点粮食,这么诬陷本王。”
云墨这么一说,东晋国这边的人都一脸恍然大悟。
怪不得西岭国的人要诬陷云墨去偷他们皇宫里面的东西,原来只是为了想要从东晋国这里拿到补偿。
西岭国的地盘不适合种植粮食,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盯着东晋国,甚至为了抢夺粮食屠了东晋国多座城池。
萧西被云墨侮辱的脸色涨红,偏偏他又不能把真相给说出来。
来之前他们皇帝就告诉他,死也不能把他们跟东晋国皇帝合作把囚禁柔妃的事情给说出来。
云墨手下有兵符,本人又用兵如神。
要是他们把真相给说出来,云墨就彻底没有了顾虑。
东晋国有的是人投靠云墨,到时候无论是东晋国还是他们西岭国都是云墨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