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芷念(92)
而另一边。
萧含芷宛如一只温顺的羔羊般,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挣扎反抗的迹象,任由自己身上的衣带渐渐地松开变宽。
只见赵桓那双修长且充满力量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萧含芷那柔弱无骨、仿佛毫无力气的指尖,二者的五指相互紧扣在了一起。
赵桓轻柔地托起了萧含芷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刹那间,一股灼热滚烫的气息如潮水般向着萧含芷扑面袭来。
此时此刻,萧含芷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赵桓宽厚结实的胸膛前显得有些多余且碍事。
然而,沉浸在这美妙时刻中的赵桓,心中却满是满足之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叹。
再看那竹楼之外,田记一家人正被一群面容冷峻的黑鹰士兵牢牢地扣押在此处。
众多人皆已走出了竹楼,唯独剩下平儿姑娘和那位男子依旧留在屋内。
不用猜想,大家心里也都清楚此时里面正在发生何事。
就在这时,几片陈旧泛黄的落叶缓缓地从竹楼那破旧的屋檐之上飘落而下。
田记眼睁睁地望着那些落叶,双目之中突然迸射出一道凌厉凶狠的光芒,犹如要杀人一般。
他全然不顾自己手上那还未愈合的伤口,拼命地挣扎起来,并大声怒吼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一旁的黑鹰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踹向田记,同时怒喝道。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乱动!”
田管事见自己的儿子遭受如此对待,心疼不已,赶忙出声劝阻道:“儿子啊,这事咱们可管不了啊。这位将军可不是一般人物,咱们斗不过他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啊。”
田记挨了打之后,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的愤愤不平。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他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妄图将其纳妾!”
“平儿姑娘明摆着不愿意啊,他这般仗势欺人,专挑弱质女流下手,真是可恨!”
站在前方的为首之人乃是黑鹰,只见他面色一沉,冷冷地喝道。
“把他嘴堵上!”
田大娘眼见自家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心疼得眼泪直掉,连忙慌慌张张地上前苦苦相劝。
“儿啊,你快听娘一句劝吧!”
“咱们家里就你这么一根独苗,爹娘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后半辈子还指望你来养老送终呢!”
“你可千万别再犯傻啦,咱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那姑娘可不是咱这样的人家能够高攀得上的呀!”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竟敢对我的女人心存非分之!”
话音未落,赵桓已然横着抱起娇柔无力的萧含芷从屋内大步走出,同时飞起一脚,狠狠地将田记踹飞出去老远。
堵着嘴的手帕瞬间沾血。
“来人!”赵桓高声呼喊。
“在!”
“赵桓……”萧含芷有气无力地轻唤出声,“别……”
她勉力伸出手去,紧紧拉住赵桓的衣领,断断续续地道:“田大哥……是……无辜的……”
赵桓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说道:“别再让我听到你叫别的男人!”
萧含芷楚楚可怜道,“赵桓。你刚刚答应我的。”
赵桓咬牙:“罢了,我们走!”
说罢,抱着萧含芷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超南。
不知行驶了多久,萧含芷只知道他们要去渡口。
蕊黄揣着刚买来的藕粉桂花糕朝马车走去。
却被墨砚面无表情的拦下:“将军在里头。”
蕊黄担忧的朝马车看去,车架已从马背上卸下。
“将军怎么在马车上就.......姑娘一个大家闺秀心里定是难受死了。”
第72章
那种药
萧含芷静静地坐在昏暗的床舱内,周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氛围。
透过狭小的窗户,她望向窗外。
只见那如血残阳正缓缓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火红。
而江面上那些游船,原本该是热闹非凡的景象。
如今却显得格外沉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种莫名的寂静所笼罩。
突然,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雁鸣。
她定睛看去,原来是一群大雁正振翅高飞,排成整齐的队列向着北方飞去。
夏日的酷热并未阻挡住它们迁徙的脚步,它们结伴而行,渐行渐远。
望着这些远去的大雁,萧含芷不禁想起了远方的萧绩。
他是否已经顺利抵达任上?
那里会不会有许多棘手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呢?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愈发感到不安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