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为妾?冷面王爷心荡神迷+番外(124)
却怎么都不得其法,她除了见福月的时候会笑几下,其他时候像是被抽了情丝似的,了无生气。
廖延日日为她诊脉,可以确定她身体恢复得还不错,单纯就是心情很不好。
在春生的建议下,萧临渊端来棋盘,主动陪她下棋。
“本王听说,你喜欢下棋。”他故作温柔道。
听到他不自然的声音,宋子衿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无奈。
萧临渊懂了,她根本不喜欢下棋。
不得不说很有挫败感。
他只好拉下面子,去西厢房找福月。
“王爷,若您想我家姑娘开心,就别将她拘在王府了,姑娘和您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您还忘了她,日日相对,姑娘自是心中郁郁。”
福月不善于伪装表情,满眼怨念。
整个瑞风院都被围了起来,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老王妃也进不来。
萧临渊坚定摇头,“有一就有二,本王怕她再次逃离京城。就算本王忘了她,如今她也绑定在了本王的船上,若放她离开,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告诉他:如果放任她离开,他会后悔一辈子。
廖延成为萧临渊的第三个狗头军师。
他特意去书局买来几本话本子。
什么《将军的追妻手册》、《王爷的娇宠娘子》,《王妃女扮男装,王爷轻哄为上》,《医妃手段尽出,战神独宠我一生》……
书名要多羞涩有多羞涩。
萧临渊只觉得不堪入目,叫他说这些话,还不如孤独终老!
嫌弃地将话本子扔出去,“本王说不出这些肉麻的话!”
“那算了。”廖延平静地将话本子收好,“那王爷自求多福吧。”
第89章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本王了么
“等等。”萧临渊喊住廖延。
“你,你自己就没什么主意么?”
廖延差点翻了个白眼,“王爷,我四十岁还没娶到娘子,你是要失败的经验么?”
“……”
“咱们瑞风院的人个个都是光棍,王爷您问错人啦~”
萧临渊红着脸,“话本子买都买了,本王受累看看吧。”
廖延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难以想象王爷这样的古板,看到这些肉麻的情节要有多颠覆认真。
该,哪怕聋了瘫了都行,偏偏失忆。
不怪人家姑娘不原谅!
……
宋子衿已经有一个半时辰没看到萧临渊了。
头两日他还一直在她面前晃悠,今天终于倦了?
这时院门打开,萧临渊端着托盘出现。
待他掀开珠帘进来,宋子衿才发现他玄色衣袍下摆沾着灶灰,往上看,脸上也粘着些。
宋子衿才不信他堂堂一个王爷,会没人看到他脸上的灰,分明就是故意不擦等着引她注意。
她偏过头不理。
萧临渊将托盘放在案桌上,接着端到床上放在她面前。
玉碗盛着琥珀色的杏仁豆腐,上面还浮着几粒鲜红枸杞,瞧着滋味不能差了。
想来又是谁告诉他这个喜好的。
他还挺有下厨的天赋,这杏仁豆腐做得丝毫不比大厨房的厨子差。
可她没有任何胃口,心里发堵。
他记得所有人,就是不记得她,还狠心将她禁足在这屋子里。
因为责任感,委屈自己日日想办法讨好她,这些刻意的讨好比遗忘更让她心寒。
萧临渊喉结滚动,将碗盏轻轻推近,“福月说这是你……”
宋子衿偏开头,“我口味早变了,不喜欢了。”
不知为何,萧临渊就觉得她这是在用糕点隐喻对他的感情。
他心中不是滋味,不依不饶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不喜欢了,你先试试看呗?”
“王爷几日前才说心悦我,不也是这么快忘了我?”宋子衿讥讽道。
她眸中含泪,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萧临渊只觉得心口痛得厉害,像是谁在用剑在里头搅动着,生生戳出一个窟窿来。
“抱歉,本王不是有意的……”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人产生亏欠。
“王爷不必抱歉,怕是我们之间的不伦让上天痛恨,才以此惩罚我。”
萧临渊大脑努力回想话本子上的内容,须臾间将那些哄人的本事融会贯通了一遍。
下一瞬,他一屁股坐到她身旁,猛地张开双臂将人抱住。
宋子衿愣住了,刚要反抗,就听他呢喃出声:“宋大夫,不如你给本王扎几针吧,本王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办?”
“呵——”宋子衿笑了声,“对于王爷来说,这是好事。”
萧临渊捧起她的脸,眉头拧着结,“你就是在说气话对不对?”
“没有。”
“你骗人。春生和王戈都说,你以前很爱笑,可这两天,你一次都没对本王笑过。本王有时候都在怀疑,他们是不是骗我,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你对我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