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为妾?冷面王爷心荡神迷+番外(154)
“……”
——
喝了药后,宋子衿又昏睡了一个时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但中毒致幻期间发生的事,她没有任何印象。
刚要起身,发现自己身上横着一条粗壮的胳膊。
她侧头一看,是那张梦里才能见到的脸。
是在做梦么?
眼泪脱眶而出,她慢慢伸出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是热的!
房间是她在昙县的苏宅,所以,他寻来了?
为什么他满脸的疲惫?
好久不见,他瘦了好多啊,是因为她的离开么?
轻柔的动作像羽毛一样拂过萧临渊的脸,他觉得有些痒,变换了动作,脸面向床顶。
宋子衿眉头一缩,这脸上怎么有一道抓痕?
这么细,明显是女人的指甲抓的!
过分,他是去哪里找过女人才来见她的么?
她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忽然觉得不对,凑近一看,上面的血迹有些新鲜啊……
赶紧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果然右手的指甲里还残存着自己“施暴”的证据。
一时羞愧和心疼交织着,她凑上去吻了一下伤口。
见他没醒,下巴轻轻放在他肩头,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气味。
这个傻子,来之前竟然还特意洗过澡了。
睡梦中的男人只觉得脖颈发痒,挠了一下,将怀中的人抱紧,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娘子……”他呢喃道。
宋子衿闭着眼,唇角洋溢起一个幸福的弧度,“嗯,我在。”
她不知道京城的风雨是否还如离开时那般猛烈,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偏远的小县,她只贪恋片刻的温暖。
……
温宴呆呆坐在陈宅的秋千上,望着隔壁的墙发愣。
陈妙清端着一盘桂花糕过来,坐在他旁边,“守谦哥哥,快吃些吧,我亲手做的哦!”
“谢谢。”温宴随手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了两下,眼神空洞。
陈妙清嘟着嘴巴,将一整个盘子塞进他怀里,站到他身后开始摇秋千。
温宴吓了一跳,一手要护着盘子,一手要扒着秋千,手忙脚乱。
“妙清,别闹了。”
“闹什么,这是陪你玩,你还不乐意?”
“没有不乐意,就是心情不好,想自己静一静。”
“有什么好静的,心上人又不是靠你静一静就能静回来的。你没有本事去和那个郎君争,就麻溜放弃呗,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会把你放在心上。”
说着她从后面绕到前面,蹦到秋千上,和他一起摇起来。
“你信么,守谦哥哥?”
陈妙清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温宴不敢多看,连忙移开视线。
他有些意外于陈妙清的清醒,原来她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骄纵傻气的小姑娘。
想一想,自己还真是失败啊,白读了那么多年书,先是没懂子衿的坚强,现在又没懂陈妙清的聪慧。
他低头自嘲一笑,“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没有什么功名,也没有利禄,其实就算子衿愿意与我共度余生,我恐怕也是不敢连累的。百无一用是书生,还真是没说错。”
这时西屋的门被打开,陈伯坐在小板凳上盯着他。
“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若真如此,京城那么多书院乃至国子监都要倒闭了。是你无能,不代表天下所有读书人都无能!”
这老头子平时看着佝佝偻偻只能钓鱼,修理起人的时候那真叫一个中气十足。
温宴眼睛一亮,“您去过京城?”
“那当然,我祖父可是大……”
“清儿,又忘了祖父说过什么了?”
陈妙清努努嘴巴,“我就是想让守谦哥哥明白,读书人是最有出息之人,他学识渊博,将来一定能位极人臣!”
陈伯哼了声,“拉倒吧,你看他,受个情伤像是丢了魂似的,给读书人丢脸,他恩师若是知道了,定然也后悔教过他。反倒是插秧的时候挺乐呵的,再不就留在这里永远做个泥腿子得了!”
说完西屋的门一关,老头又补觉去了。
温宴握紧拳头,脑子里都是恩师去世前给他写的最后一封书信。
信中多次嘱咐他要做个好官,好人,坚持走正道,不要折了读书人的风骨。
不行!
实在不该继续消沉下去,他才二十岁,还大有可为啊!
不能做官便做幕僚,做夫子,哪怕是支个摊位做抄书先生呢,只要能产生价值,就是空想强啊!
思及此,他忽然起身,秋千因为重量不均而向左侧偏斜。
眼见陈妙清要掉落在地,温宴一把拉住她的手,向自己的方向用力,三下五除二,两人一起滚落在地。
桂花糕撒了一地,盘子也滚到角落去了。
温宴抬起头一看,小姑娘趴在他身上,应该没有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