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为妾?冷面王爷心荡神迷+番外(162)
直到某日昙县的县令到访,给苏宅前头修路、种花,大家才知道,原来苏离不叫苏离,她是摄政王爷的正妃,宋子衿。
陈伯也不是什么只会钓鱼的老头,他是大名鼎鼎的陈太师。
因着将昙县治理得极好,次年县令盛楷便得到提拔,进京做了六品京官。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从夏天,走到春天,再到冬天。
宋子衿的这几月,像是经历了一整年的四季轮转。
一行人慢慢悠悠,到一个地方就在四处逛逛,一直到冬月,才回到京城。
十一月初三这日,得知摄政王归京,百官迎着寒风在城门口等候。
排场之大,比小皇帝登基那日还要隆重。
江丞相气得牙根发抖,看着和宫女打闹的小皇帝,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您怎么还有心思玩啊!那些大臣大逆不道,都跑去城门迎接萧临渊去了!”
萧临渊离京两个多月,本以为能在这段时间再将自己这一派的人扶起来,何曾想突然蹦出来个温宴。
整日和他对着干。
偏偏这小皇帝还是个傻的,教也教不会,被温宴哄得团团转。
小皇帝嘿嘿一笑,“外祖父,现在的日子不是挺好的么?朕有吃有喝有人陪着玩,还不用操任何心。”
“好什么!”江怀海要气疯了,“萧临渊回来,我们祖孙拿什么和他斗?你这皇位丢了,江家怎么办!”
小皇帝不以为意,“斗不过就不斗呗,摄政王能力大,远在边陲也能长臂管辖,有这种贤臣是大黎的福气。”
“若他要你的皇位呢?”
“要就要呗,只要他封个王爷给朕做就成,当皇帝有什么好,像父皇那样,现在生不如死。但若是做了像贤王那样的王爷,日日玩耍也没人管啊!”
“……”
江怀海狠狠闭上眼睛,太后聪慧,是如何养出这种傻子儿子来的!
——
和皇宫里的低迷气氛比,城门口简直是热闹非凡。
朝臣们分列道路两旁,在后面是乌压压的京城人群。
不仅仅是因为来人是萧临渊,更是因为马车里坐铝驺着的那个被他们污言污语逼走的姑娘。
萧临渊掀开车帘看了看,才问宋子衿,“要下去看看么?”
宋子衿摇头,“太冷了,我怕冻着肚子。”
借口实在拙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知道这些人当初只是被萧晋派人散播的那些谣言蛊惑了,但她没那么大度,在他们知错后就原谅。
她永远都忘不掉自己仓促离京的那日,是多么彷徨无助。
萧临渊心口钝痛,他当然知晓她心中所想,以后他要千倍万倍补偿她。
“不下去也好,你现在这模样,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有人要多看你一眼,我怕我酸死。”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擦去一丝晶莹。
宋子衿立马被这话打乱了思绪,盈盈杏眸瞪了他一眼。
还敢说,马车外头那么多人,他竟敢日日在马车里作乱!
她忍得超辛苦,还好到了,再也不用受“煎熬”了。
萧临渊笑着将她身上的狐裘紧了紧,“等过几天举办一场冬猎,我给你猎两条红狐做狐裘,红色最衬你。”
宋子衿抓住他的手,“如果廖延在,问问他是否章郁离医馆接诊过一个叫三蛋的孩子,我想知道他父亲如何了。”
“好~”
萧临渊下车带着陈太师和众朝臣打了个招呼。
见到陈太师,所有人都懵了。
陈太师和摄政王这亲乎样,完啦,刚喘息了几口气,又要不消停了。
两辆马车分别后,王府的马车并没有回王府,也没有去宋府,而是直奔栖云禅院。
宋子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根本无法爬台阶,萧临渊就那么轻飘飘将人抱起来,如履平地。
走到山顶,惠济大师已经候在门口了。
二人齐齐向惠济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女施主,别来无恙。”
“劳大师记挂,在昙县一切都好。”
萧临渊忽然笑了声。
“摄政王这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了?”惠济挑眉。
宋子衿有些诧异,惠济的举止同她印象里的僧人完全不同,更有市井气一些。
萧临渊双手合十,“我只是想到,早知道大师能掐会算,我就能更早找到娘子了。”
“万事皆有缘法,何时找到,是你们之间既定的缘分,早一分不好,晚一分也是不好,不早不晚正好。”
这话听着着实没什么营养,但萧临渊没有反驳,这可是给了子衿第二次生命的高僧,他不能不敬。
惠济似是看清他心中所想,轻笑一声,“摄政王,以后你会参透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