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为妾?冷面王爷心荡神迷+番外(5)
宋子衿款款走来,温柔地拍拍福月的双垂髻。
“哭什么?”
福月擦擦眼泪,不敢抬头看宋子衿,“姑娘,您受委屈了。”
她不肯再喊“夫人”,因为她觉得萧晋不配。
能把自己的妻子推出去做这种事,畜生不如。
“不算委屈,如果能拿出其他筹码,何至于用身体交换。”宋子衿苦笑。
“朝廷不允许女子参加科考,如果女子也能入仕,姑娘如今一定能用别的手段救老爷和夫人,都是朝廷的错!”
“小声些,在三品大员的家中说这话,是嫌咱们两个命太长了么?”
福月越想越委屈,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把宋子衿的手帕打湿到不吸水了。
“好福月,你哭坏了眼睛,在这京城我可就真的没有亲人了。”宋子衿将人揽入怀中,仔细安慰着。
当初宋家出事,宋夫人第一时间就将身契还给下人,允许他们出府避难去了。
福月却如何都不走,她说她没有家人了,宋子衿便是她唯一的家人。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一些亲姐妹还要深厚。
“姑娘您真的相信萧晋么?他是个坏人,我不信他能救老爷。”
宋子衿笑了笑,戳了一下福月的额头,“所以你家姑娘我啊,又想了别的路子。”
第4章 有辱斯文
主仆二人来到书房,被青露拦在门口。
“青枝姐姐去了一趟王府,累得回来倒床就睡,夫人倒是心大,红光满面的。”
福月气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们家姑娘红光满面的,你脸上这两个黑窟窿是用来喘气的么!”
青露面露凶光,扬起手腕要扇福月耳光,被宋子衿一掌扬开。
她把福月藏在自己身后,声音清冷道:“我还是萧府夫人一天,你就别想欺负福月!”
“你不就是有副好皮囊,耀武扬威什么!”青露讥讽道。
“有副好皮囊能为夫君做事,怎么不是一种能力呢?不像你们两个,肖想我夫君多年,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混上。”
说罢还意味深长上下扫了一遍青露。
母亲说过,攻击小人,不要被对方的逻辑带进去,也不要动怒,要巧妙用对方在意的事情让对方陷入恼怒和自证。
青露觉得自己像是被脱光了扔在大街上被人观赏,整张脸上青红交接,拳头紧紧攥着,看向宋子衿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般。
宋子衿完全不在乎,她连清白都能豁出去,什么都伤害不到她。
更何况她如今对萧晋有用,嚣张些有何不可?
书房的门从里头打开,走出来的却不是萧晋。
曾元霜穿着轻薄,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打量着宋子衿,“这位便是萧夫人吧?”
宋子衿厌恶这种捏着嗓子的拿腔拿调,但还是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来,“我是,姑娘是何人?”
曾元霜走下台阶,腰肢一步一扭,像话本子中描绘的美女蛇般,随时能对着宋子衿吐蛇信子。
“我是少仁的下一任夫人。”她贴着宋子衿的耳边道。
湿濡的气体攻击着宋子衿的耳膜,像是毒瘴般困住了她的呼吸。
透过故意拉低的衣领,宋子衿清晰看到其中暧昧的红痕。
伤心没有,恶心有。
青露像是找到了靠山,大声道:“这位是金钺王的侧妃娘娘,夫人您是官夫人,见到侧妃娘娘是要见礼的!”
什么!
宋子衿整个人愣住,所以她被送去王府,是交换曾元霜么?
她大脑飞速转动,真若如此,她可就失去了在萧府横着走的底气了……
握着福月的手忽然收紧,她吃苦无事,福月何其无辜?
可若就这么给这对奸夫淫妇低头,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夫人,您平时不是最懂礼数么?”青露趾高气昂。
像只抱住主人大腿的狗。
门房的小厮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青露姑娘,王府的管家来了,要见大人。”
曾元霜只是太医院院使曾盛的庶女,在家中地位不高,礼数本就不太周全,加上最近在王府没少吃苦,很怕管家李驰,于是第一时间躲到了西屋去。
宋子衿松了口气。
趁着李管家还没进来,宋子衿先行一步进到书房。
“夫君。”她强迫自己喊出这个足够恶心她吃不下午饭的称呼。
萧晋端坐在书桌后的黄花梨圈椅内,目光灼灼地攫住宋子衿的明艳动人的脸。
“夫人可是在担忧岳父的病情?”
瞧瞧这如沐春风的模样,以前没发现这人这般能演。
宋子衿靠近几步,眉目低垂,“妾身夜不能寐,想问问夫君,药可送到?”
萧晋低笑一声,并未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她身旁,近距离垂眸看她,“夫人回来之后有照过镜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