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为妾?冷面王爷心荡神迷+番外(70)
声音温柔似水,引得宋子衿咳嗽了好几声。
萧临渊放下棋盘,倒来一杯温水,大手拍在她的后背。
“小心些,怎么听个话还能把自己呛到。”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拍珍贵的水晶琉璃,生怕一个用力把人拍碎。
他越是温柔,宋子衿越是觉得自己见鬼了。
这是把她当成三岁孩子照顾?
“王爷,我无事的。”她躲开对方的触碰。
萧临渊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喉咙发紧,小东西什么时候才会学着依赖他呢?
“所以会下棋么?”
宋子衿点点头,“会。”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萧临渊便确定她口中的“会”有多虚。
更漏声声,缓慢而坚定地滴答着。
萧临渊执黑子,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方停顿片刻,似是在深思。
光线洒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啪嗒”一声,黑子优雅地落在边角死穴。
“该你了。”他面色从容,像是在和文人雅士对弈。
谁知下宋子衿慌忙将这颗黑子移走,不满道:“王爷您不能下在这,我一会儿要下这里!”
萧临渊轻吐一口气,尽量维持着优雅——
这已经是她第五遍说这话了!
有那么多能解闷的东西,他为什么偏偏选了下棋!
“那本王下这里。”他只能将黑子重新放在一个憋屈的角落。
宋子衿满意了,捏着一颗白子在下巴处滚动,思考了好长时间,才把子落在了棋盘中间的位置。
萧临渊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你不是要下在本王刚刚下的那个位置么?”
“那个位置要等着一会儿下~”
“……这是背的哪本棋谱?”萧临渊有些抓狂。
宋子衿拧眉沉思,好久才无意识答了一句:“是宴哥哥教我的,他说这个容易背。”
“宴哥哥?”萧临渊的手停滞在青瓷罐里,半眯着眸子。
“嗯……”宋子衿含含糊糊的,丝毫没意识到对面的男人已经悄然变了脸色。
是温宴?
根据暗卫给到的消息,从前宋家旁边住的便是礼部侍郎温开庆,温宴算得上宋子矜的半个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他第一次认为一个词难听。
所以昨日宫宴上一直盯着宋子衿看的生面孔,就是温宴?
小白脸的长相,弱柳扶风,除了年轻没有任何优点。。
“你喜欢这个宴哥哥?”
“嗯?”宋子衿终于落下一子,兴奋地抬头看向萧临渊,“王爷问什么?”
“没什么……”他第一次萌生了逃避心理。
错过就是错过了,温宴自己没用,青梅竹马也不好使。
他阴暗地想着。
就是胸口堵得慌。
第50章 照顾
宋子衿“哦”了一声,催促他赶快落子。
“王爷可要小心,别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哦!”
每一步都在她计划之中,这局王爷输定了!
她笑得狡黠,小心思全写在脸上,萧临渊想看不懂都不行,可爱到他心都化了。
让他每盘输都行啊……
在她的殷殷期盼中,他把黑子落在了莫名其妙的位置。
宋子衿大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一颗白子落在一处,“王爷,您输了!”
萧临渊胸腔震荡,发出愉悦的声音,“嗯,你很厉害。”
“这棋谱我可是背了好久的!”宋子衿骄傲道。
不过想想,被棋谱那日是温宴慢慢转变的开始。
在这之前他们二人的玩闹除了爬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捞泥巴。
忽然有一天温宴带来一个简易棋盘,说要教她下棋。
她自是不愿,母亲从不逼她学琴棋书画,在她的认知里,女子也不必一定要会这些东西。
但是温宴说:“我的妻子自是要能登大雅之堂,琴棋书画虽不必样样精通,也至少有某一样成为女子魁首。”
宋子衿还记得,当时温宴说这话时的表情,脸就像红透的苹果,她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宴哥哥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温宴推开她的手指,白皙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以后你不可这般不分场合与我打打闹闹,这动作不文雅端庄,日后成婚后和其他夫人打交道会被挤兑的。”
宋子衿嘟着嘴巴,“我才不嫁人呢!”
“胡言,女子怎可不嫁人!”
“哼,那我也要嫁一个不需要我出门打交道走动的男子。”
温宴叹了口气,“好男儿哪有不考功名的,莫要小孩子气。”
就是那日,温宴逼着她背下这张棋谱。
这么多年过去,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记忆力,竟然还能复刻出来。
同时又有些难过,当年自己言辞凿凿不嫁人,却嫁了个百年难遇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