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19)
“等你主子回来,让他过来找我!”衡昌临走前对来旺冷声道。
来旺喏喏称是,待衡昌与裘德喜走远了,他才赶忙溜出秉正堂,给沈临鹤报信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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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让让!”
南荣婳与沈临鹤一前一后地朝客栈走着,忽听身后巷子中,传来几声呼喝之声。
回头看去,竟是一队金吾卫手执长戟朝此处跑来。
行人莫不避让。
金吾卫最前方,一个身穿铠甲、星眉剑目之人骑于马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南荣婳默默退至一边,听一旁的沈老国公冷哼道:
“这傅家小子倒是晋升的快,也不知他家老头子在皇帝耳边吹了什么风,竟硬生生将他连升三级,从镇守沭州的小将提拔为金吾卫将军!哼!”
沈老国公语气中颇为不忿,也不琢磨琢磨他的宝贝金孙是如何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沈临鹤望向马上之人的目光倒是同沈老国公一模一样。
他正思考着若是朝马腿上弹一颗石子会不会让这讨厌的人从马上摔下来。
没想到一声嘶鸣,马停了下来。
“是你?”
马背上的人似乎很是意外,目光落在路边的女子身上。
他身上的铠甲在冬日的寒风中更显冷意,一旁的行人大气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地避开。
这可是当今皇帝的手眼——金吾卫统领傅诏,手起刀落间便可要了人命。
而女子眉眼抬起,似乎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
“哦,是你啊。”
第13章 第一次与活人离得这样近
沈老国公眼睛瞪得滚圆,惊讶问道:“你们认识?”
沈临鹤也眯了眯眼,巴巴地凑了上来,问道:“你们认识?”
“认识。”“不认识。”
这…沈临鹤嗤笑出声,颇为傅诏尴尬。
然而傅诏神色如常,开口道:“虽然不知姑娘姓名,但当时在沭州帮过我,也算相识了吧。”
不料南荣婳却道:
“不算帮,你当时给了我银两,只能算作交易。”
“哈哈哈!”沈临鹤心情很是愉悦。
怎么说呢,只要傅诏吃瘪,他就高兴的很。
高头大马上的傅诏冷冷看他一眼,对南荣婳说道:
“不管如何,当时境况之下,姑娘还是帮了我大忙。因此傅某好心提醒姑娘,京城之中鱼龙混杂,人面兽心之人比比皆是,姑娘还当小心。”
南荣婳点头道:“多谢。”
“前方出了命案,姑娘若无要紧事还是莫要往前了。”
说罢,傅诏率领金吾卫打马而去。
“呸!你才人面兽心,你全家都是人面兽心!”
沈临鹤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一旁沈老国公附和道:“就是!一家人都一个样!”
他俩听不出来方才傅诏所言是谁才怪!
沈临鹤骂完回过头看向南荣婳,好奇问道:
“听傅诏的意思,以前他驻守沭州之时你帮过他?”
南荣婳无视方才傅诏的提醒,继续往客栈方向走去。
“算是吧,不过也没什么,若他不给银两我并不会多管闲事。”
沈临鹤看向南荣婳的目光中,多了些审视。
沈老国公也觉得哪里不同寻常起来。
傅诏曾经驻守的沭州已近边境,离京城何止几千里远,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已是不易。
如今说她当时还帮过驻军的将领?
这怎么听怎么匪夷所思。
沈临鹤还待再问,但突然听到前方人群窃窃私语的声音。
原来是‘客来居’客栈的门外围满了人。
人群将原本就窄小的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南荣婳和沈临鹤只得停在原地。
料想这里便是傅诏方才所言出了命案的地方。
但没成想这么巧,正好是南荣婳要去的客栈。
沈临鹤见有热闹可看,兴致勃勃地凑到一个大娘身边问道:
“大姐,这里发生了什么啊?”
那大娘见是一个俊俏的富家公子,脸上迅速绽开了一朵如菊花般的笑容。
“公子问我那可是问对人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这里头啊,死人了!死的是个住店的客人,不过虽说是客人,可这周围的人家商铺都认得他!”
“他啊,本来是居无定所的货郎,有一次在这客栈落脚,见到了客栈的老板娘。”
“听说啊,这货郎对老板娘一见钟情,再也不肯走了,便住进了客栈里。”
“客栈的老板哪能同意一个外男整日盯着自家女人看,于是想方设法地轰他走,奈何货郎就是赖着不走!这不,就出了事儿!”
大娘说到这,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屑,“要我说啊,也不怪那货郎,你瞅瞅那老板娘整日打扮得什么样子!迎来送往,与爷们儿眉目传情!知道的是个客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