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196)
沈临鹤见南荣婳方才受圣水洗礼之后不寻常的反应,隐约猜到老道士所寻之人便是她,还想要再多套老道士几句话,可此时回望南荣婳,却见她原本漆黑的眸子竟变成了琥珀色。
沈临鹤心道不好,然而依旧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朝老道士拱了拱手,展颜笑道:
“今日晚辈学到了不少,我俩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辞了!”
老道士的视线扫过南荣婳的脸,朝沈临鹤笑着摆摆手道:
“相逢即是有缘,老道相信有一日我们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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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飞燕一路护送着沈临鹤和南荣婳下山。
她一脸纳闷道:
“今儿我怎么总觉得老头子有些不同寻常啊?”
南荣婳将注意力放在脚下,此时她眼前已经开始晕眩起来,她控制着语气尽量平缓道:
“如何不同寻常?”
田飞燕走在前面,皱眉思索,没有发现南荣婳的异样。
“他平日可没这么好说话,尤其你们是外人,他更是如此,傲娇的很,可今日却有闲情逸致同你们谈天论地。”
田飞燕歪了歪头,喃喃道:
“就连我也从不知晓他用圣水竟是为了寻人,而今日他竟向你们吐露了这么多,这是为何…”
南荣婳轻晃了一下头,她的眩晕感越来越重,咬舌尖都已经不管用了。
山道不平,蜿蜒向下,南荣婳一个不注意被凸起的石块绊了一下。
就在她眼看要摔倒时,身侧忽而伸出男子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拉住了。
南荣婳恍惚抬眸,便掉入沈临鹤深邃的目光中。
目光中的担忧毫不遮掩,南荣婳低低道:
“多谢。”
她正想站稳,从男子滚烫的手心中挣脱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沈临鹤调整位置,走在南荣婳身前,他的步伐慢而稳健,一只手握着南荣婳的手腕片刻未曾松开。
宽阔的后背就在眼前,南荣婳揉了揉眉心,倒是不用担心若是摔倒会从山上滚下去了。
三人行至山下,沈临鹤扶着南荣婳上马,而后他也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田飞燕眯着眼看二人亲密的举动,浑身散发着嫉妒的酸臭味,“哼,我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对一个没有心的人付出就像往大海里丢石子,投进去没有一丝回应,这种日子过过你就明白了!”
沈临鹤半拥着身前的南荣婳,唇角微微一勾,英俊的面庞竟有一丝邪魅的意味,“我二人已经定亲,他日成婚定要给飞燕堂主寄来请柬,堂主可要赏脸去喝我二人的喜酒呢!”
“什…什么?定亲?!”
沈临鹤在田飞燕震惊的目光中打马而去。
确定田飞燕再听不到他们谈话,沈临鹤低声询问半倚在他身前、双目紧闭的南荣婳:
“你怎么样了?”
南荣婳一直以来便是镇定又强大的,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虚弱的模样。
沈临鹤声音焦急,心也怦怦跳得厉害,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袭上心头。
久久听不到南荣婳的回应,沈临鹤伸出一只手去摸南荣婳的脸,手下的肌肤竟滚烫的厉害!
他正要再开口询问,下一刻,南荣婳身子一歪,彻底晕倒在沈临鹤身前。
第142章 传信
恍惚中,南荣婳觉得自己似乎身处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
没有日月星辰,没有轮回斗转,时间在那里似乎是不存在的。
她一个人懵懵懂懂不知在那处过了多久。
直到一天,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咦?此处竟藏着一个小东西。”
南荣婳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布满沟壑的手拿起,那只手小心翼翼,似乎仔细端详了半晌才将她带离了那里。
之后,她仿佛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每日,有人陪她聊天,有人来看看她又长大了几寸,也有人不敢靠近,只远远地望着她。
然而某一日,一切骤变。
她似乎从泥土中脱身,无法自控地向一个方向飘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很快,因为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风吹拂的奇妙触感。
再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急速膨胀,她的耳边传来源源不断的尖叫声、咒骂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静止了。
她似乎又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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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婳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月白色帐顶。
受圣水洗礼的尖锐疼痛已经消失,只不过还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撑着床沿坐了起来,灯笼就放置在一旁的矮桌上。
沈临鹤送给她的那只琉璃猫儿正立在窗台上,一副狡黠模样。
她回到了贺府旧宅子。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嘈杂声,声音从稍远的地方而来,似乎还刻意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