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258)
他有计划让郭钰认祖归宗,可毕竟郭念真才去没多久,此事便拖后了。
如今他堂而皇之地来找儿子,倒是落了这女子的口实。
不过儿子是非找不可的。
郭庸沉了眉眼,倒是没有反驳。
他开口道:
“我儿子便是郭钰,前不久来此找过姑娘。”
“噢!”南荣婳又是一副恍然的表情,“原来是外室子。”
正厅的门大敞着,院中站着的金吾卫士兵和大理寺衙役都听了个清楚,大家纷纷垂下眸子,但却恨不得将耳朵竖到头顶上。
郭庸此刻觉得胸口发闷,都要上不来气了。
不愿再跟南荣婳多费口舌,他咬咬牙向前走了两步,恨恨问道:
“我儿到底在哪?”
不料南荣婳看着他一脸疑惑,“这我怎么知道,他又没有告诉我。”
“你!”郭庸一听,再忍不住,就要命他带来的人将这谎话连篇的女子拿下。
“郭尚书,莫急莫急!”一旁衡昌看够了戏,觉得差不多了,走过来插上两句话,“莫不是郭公子出了宅子也说不准呢!”
“不可能!他来这分明是为了…”郭庸的话说了一半便卡住了。
他知道郭钰来此是因为郭念真的魂魄总是缠着他,他若见不到南荣婳,不解决这事,是断断不会离开的。
但此事却不能说出口,他的女儿死了还要折磨外室之子,要谁听都觉得此事尚有内情!
郭庸的视线扫过正厅门外一脸紧张的小厮,这小厮正是今日陪郭钰来此假扮他的那名小厮。
郭庸眉头一皱,吼道:
“你过来!把你知道的说清楚!”
那小厮抖了一下,慌忙迈进正厅,还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他低着头磕磕绊绊说道:
“南荣姑娘…她…她没管少爷,往后院走了,少爷他…他追了过去…”
众人等了一会儿,却再听不到下文。
“就这?”衡昌捋了捋胡子,微微眯起了眼。
傅诏也一脸不耐,他朝郭庸拱了拱手冷声道:
“郭尚书,你既无法证明贵府公子是在此处消失的,那恕金吾卫不能奉陪了。”
说完,傅诏便要率领金吾卫士兵离开。
郭庸一看急了眼,忙喊道:
“等一等!我儿…我儿他定是在这宅子消失的!你们今日必须给我搜这宅子!”
可傅诏和衡昌却不接话,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好好!”郭庸怒吼道,“你们不搜,郭府的人自己搜!”
正厅中还站着几个郭庸带来的郭府下人,见主子发了话,便气势汹汹地跟着郭庸出了正厅到处搜寻起来。
南荣婳站在原地未动,仿若一切与她无关。
倒是傅诏皱了眉,吩咐金吾卫士兵道:
“你们也去!”
然后低低嘱咐一句:
“盯着郭府的人。”
衡昌一看,瞪了瞪眼。
可不能让傅家小子出了风头,咱得给沈临鹤那家伙长脸不是!
他走到正厅外,朝大理寺衙役一挥手,衙役们也跟着呼啦啦走了个干净。
第187章 寻人
南荣婳此刻倒是没了一丝困意,她干脆在正厅的主位上坐下,让李婶上了茶,一口一口品尝起来。
沈临鹤又命人送来好几种珍贵的茶叶,连冬日难得的花茶也有不少。
李婶不会什么高超的煮茶技巧,只会囫囵吞枣地泡茶,但胜在茶好,如此暴殄天物地泡出来,倒也清香馥郁。
南荣婳一边品茶,一边欣赏门外渐亮的天色。
说来也是感慨,她独自一人居住在族地时,没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概念,什么时候困了就睡,不困了就醒。
所以黎明破晓时的天空她再熟悉不过了。
自打来了京城,她倒是活d得越来越像个人了。
李婶又为她添了回茶后,站在南荣婳身边欲言又止。
南荣婳知她在顾虑什么,轻声开口道:
“放心吧,李婶。”
李婶看南荣婳如此镇定,心中也放松了几分。
她不知那郭家公子到底去了哪,但心中猜测定是与姑娘有关。
可姑娘是她的救命恩人,姑娘如何,她便如何。
于是李婶默默退下,不再言语。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将大亮,郭家的人终是无功而返了。
郭庸铁青着脸,他走遍了这宅子的角角落落,若不是金吾卫和大理寺的人盯着不好下手,他都想掘地三尺了。
莫非他的儿子真的不在这宅子里?
如同一场闹剧,此时却是不好收场。
郭庸僵着身体进了正厅,见主座上那女子并不看她,默不作声。
他沉沉开口道:
“郭钰真的不在你这?”
南荣婳这才扫他一眼,“郭尚书不是都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