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265)
双喜摇了摇头,一板一眼说道:
“这两日,李婶告诉了我好多在宅子里要注意的事,包括有一个长相俊美,名叫沈临鹤的男子,经常来找南荣姐姐,他是自己人,可以信任!”
沈临鹤一愣,忽而笑了。
自己人…
这话他爱听。
沈临鹤直起腰,将腰间挂着的一枚葫芦玉坠子解下来递给双喜。
“今日来得匆匆,没带什么见面礼,便把这小小葫芦送给你吧。”
双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这可是玉做的葫芦啊,万一很是贵重,那她可不能拿!
双喜迟疑地看向南荣婳。
南荣婳思忖片刻,双喜还未寻到父母,就算寻到了,在京城也不好扎根。
若有这玉葫芦傍身,万一之后有难处,倒可以解一时之急。
于是她轻轻对双喜点了点头。
双喜这才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将玉葫芦捧在手心中,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看,很是爱惜。
沈临鹤抬头望了望天色,此时月已挂枝头,天上星星点点。
他颇为遗憾地开口道:
“竟已这么晚了…”
他的目光落在南荣婳脸上,眼神中的柔色毫不遮掩,他不舍道:
“今晚我需设宴款待缙国五皇子,另有几位大臣陪同,不能缺席。”
否则,定要留下来讨要一顿饭吃。
南荣婳神色平静似水,只淡淡说了声:
“好。”
沈临鹤幽幽看她一眼,眼神竟有些委屈。
南荣婳一脸莫名,这人又是犯什么病?
沈临鹤张了张嘴,看双喜那小丫头还在一边杵着,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只认真说了句:
“你近日多注意,朝堂上不太平。”
南荣婳点头应下,沈临鹤深深看她一眼,终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偏厅中,吃过晚饭才刚刚戌时,双喜却又困了,直想睡觉。
南荣婳本想问问她梦境的事,可看她困得眼皮都开始打架,便让她先回屋睡觉了。
李婶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皱眉说道:
“这丫头,都睡了两天了,看着清醒时挺精神,吃的也好,怎的就是这么能睡呢!”
南荣婳拿灯笼提杆的手一顿,她眉眼一沉,忽地琢磨起什么。
二话不说,她出了偏厅,朝双喜的院子走去。
双喜和李婶住在同一个院子,俩人的房间紧挨着,这样李婶方便照顾双喜。
南荣婳进到院子时,里头黑灯瞎火的,一盏灯都没点。
她脚下不停,却落地无声,待走到双喜的房门前,她驻足听了听里头的动静。
而后悄悄推开房门,朝内看去。
只见双喜呼吸绵长,睡得很沉。
她和衣趴在床上,旁边的被子整齐地叠放着,没有展开。
想来她定是来不及脱衣盖被便这么睡了过去。
竟困成这样,明明一个多时辰前才刚睡醒…
南荣婳思索着走到床边。
她慢慢伸出手,手心轻轻贴着双喜的额头。
片刻后,她忽地蹙起了眉。
第192章 牌局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虽然睡着了,但头脑不会停下歇息。
白日经历的事或脑海中在意的事总会或多或少地在睡梦中再次出现。
但双喜的睡梦中,却是一片漆黑。
而且没有一点声响。
南荣婳手心触及到的皮肤滚烫,但看双喜的模样却不像是发烧了。
邱氏的魂魄正守在双喜身边,她担忧地问道:
“南荣姑娘,双喜这是怎么了?”
南荣婳将手从双喜的额头上移开,摇了摇头。
她有些疑惑,以前从未见过或者听说过这种情况。
双喜以前总是做同一个梦,可如今却是什么梦都没有了?
邱氏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怪可怜人的,听说雪灾之后她与父母在进京的路上走失了,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南荣婳抬眸看向邱氏,问道:
“为何?”
“双喜说从小她的父母就对她没什么好脸色,虽然她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可打骂是时常有的。”
邱氏的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双喜,“她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做活补贴家用,然而她的父母稍有不顺意,便破口大骂,说怎么养了她这么个糟心玩意儿,还得花银子供着,双喜怕父母不喜,连饭都不敢多吃。”
南荣婳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双喜的脸上。
这张脸瘦瘦小小的,没有一点儿这么大的孩子该有的婴儿肥,原来竟是平日里吃不饱饭。
南荣婳明白了邱氏的意思,双喜的父母如此嫌弃她,而雪灾逃难时能随身携带的财物本就不多,会不会…
是故意弃了双喜?
夜色漫进房中,染上一片沉寂。
半晌后,南荣婳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