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37)
“那女子本也是高门贵女,是前太子太傅苏恒的独女苏茹檀。苏明志此人博物好学,门下弟子甚多,但或许是圣贤书读的多了,此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性子又刚烈,竟然在朝堂上公然对峙国师!”
“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他的弟子们愤慨上书,齐齐跪坐于宫门前三天三夜,最后圣上怕引起大庆国上下学子不忿,于是留了苏茹檀一命。”
“但往日高高在上的贵女已沦为罪奴,如今在知意楼为妓。开门揽客那日,沈临鹤便豪掷千金,买了她的…咳…初次,之后更是包了苏茹檀半年时间,这半年苏茹檀只能服侍他一人。”
“外界传言,沈少卿这花花公子,这次是真正对苏茹檀动了真心。”
邓籍目光真挚,说道:
“邓某不知南荣姑娘和沈少卿关系到底如何,若是姑娘对沈少卿没有那般心思,那这些话姑娘权当听个故事吧。”
南荣婳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她知邓籍是好意。
“多谢。”
邓籍见状,心下稍定,展颜一笑。
他活了二十五年,但这二十五年却如同生活在迷雾之中。
直至今日,历经生死,他才看得透彻,整个人如改头换面一般。
此事还要多亏眼前的女子。
虽不知来历,甚至不知她是人是神还是妖鬼,但若不是她,自己会沉沦深渊吧。
“是邓某该多谢姑娘。”邓籍郑重其事地朝南荣婳抱了抱拳。
南荣婳挑眉看向邓籍,见他样貌依旧,眼中却已有了沧桑之色。
“不用谢我,有件事还需邓公子帮忙。”
“姑娘请说,只要邓某能办到,必定竭尽所能。”
南荣婳的目光又落到那只看似寻常的碗上。
“你将东西送去宫中的路上,请多留心周围的动静。之后将一路听到的,感受到的,讲给我听。”
邓籍忙应承下来,“当然没问题,不过先前都是国师找人来拿,从未让我去送。”
烛火照映之下,南荣婳眸似深海,说道:
“她定会让你亲自去送。”
第26章 你可知国师来历?
翌日。
大理寺,讼棘堂。
“啊——哈——”
沈临鹤胳膊肘撑在堂中椅子的扶手上,耷拉着眉眼,哈欠连篇。
坐在书桌后的衡昌将手头新得的卷宗批完,才抬头睨了沈临鹤一眼。
“哼!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又来了…沈临鹤干脆将眼睛闭上,身子歪倒在扶手上假寐。
“昨日太子命人前来请你,你倒好,直接避了大半日不见人影,还得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沈临鹤头都不抬,嘟嘟囔囔地说道:
“昨日我那不是外出查案了嘛!”
“啪——”
衡昌将手中的卷宗一下摔到桌子上,吼道:
“我还不知道你?!你什么时候好好查过案,你这脑子要是好好查案,还有陆光远什么事!”
这下,沈临鹤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说道:
“没想到衡大人竟如此看得起我。”
衡昌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皱着眉将目光移开。
片刻后,想起什么,又移了回来。
“我听来旺说,你昨日未来找我,是因为正陪着给林府案提供线索的那个叫…南什么的姑娘?”
沈临鹤稍稍坐直了身体,回道:“南荣婳。”
衡昌神色稍霁,试探问道:
“那姑娘长什么样?”
沈临鹤一下子瞪圆了眼,一脸不可置信道:
“衡大人,贵公子可娶了七房妻妾了,你还嫌你们府上不够热闹啊?”
“你!我并无此意!”衡昌咬牙切齿。
这泼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他衡昌官运亨通、夫妻和睦,唯一一点不足便是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时至今日已经往家里领了七个女人,府中整日鸡飞狗跳。
如今衡昌恨不得搬到大理寺来住!
沈临鹤见衡昌开始揉太阳穴,便知他近日又被他那不学无术的儿子气得厉害。
勾了勾唇,沈临鹤不再打趣衡昌。
“那女子有些本事,又不知来历,我想再试探试探。”
衡昌不再追问,他知世人眼中的‘沈纨绔’实则精的很,所做之事皆有意图。
“我与太子已许久未曾打过照面,在太子眼中我只不过是个不顶用的纨绔,可昨日他却突然召我去东宫,不知其用意我自然得避一避。”
衡昌本就不是真的怪他,听他这么说,面色缓和了许多,说道:
“昨日我试探过裘德喜,但看样子他什么都不知情,只是给太子跑个腿。”
沈临鹤点了点头,“裘德喜是圣上安排在太子身边的人,太子羽翼渐丰,想要脱离圣上的掌控,自然只给裘德喜安排些不重要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