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443)
直到眼前女子的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扈从才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忙退后几步,离此处远了些。
他看见那灯笼便忘了,方才边朋那贼子可是在她手下吃了亏的!
太子在马车中不知情,他在车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那匕首对着这女子的脖子,可后来边朋却如不受控制一般用那匕首自刎而死!
正在此时,沈临鹤从梁粟的马车中掀帘而出,朝此处走来。
“尚不知耶律祈派了多少人拦截梁太子,我们毕竟人少,还是早些动身前往京城吧!”
沈临鹤朝那扈从嘱咐道:
“我们的马车在前,你们在后,现在便出发!”
扈从诺诺称是,而后赶忙跑到梁粟的马车旁悄声说道:
“太子,他们信得过吗?你没见到,方才沈公子身旁的那名女子简直…简直跟妖鬼似的,我担心我们会不会羊入虎口啊?”
梁粟虽然看不见,可方才却也听到了马车外的动静,能让边朋那般勇猛之人发出极度惊恐的呼喊声,想来定是发生了超乎想象之事。
梁粟轻笑一声,说道:
“你之前不是还说那女子是神仙吗,怎么现在又说人家是妖鬼了?”
“这…”扈从先是挠了挠头,而后一惊,目光凝在梁粟弯起的唇角上。
这才是他们太子原本的样子啊!
笑容温暖和煦,对待身份低微之人也一视同仁!
自从缙国大败于兹丘国,他们的太子可未曾再展露过如此笑容了。
“太子,”扈从依旧放低了声音问道,“莫非沈公子同意帮咱们了?”
梁粟没有回答,唇边的弧度浅了一些,模棱两可道:
“先收拾收拾,跟上他们吧,我们…跟着他们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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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鹤的马车中,南荣婳指了指车帘外,而后看着沈临鹤目露疑惑问道:
“方才他给了你一张字条,是从边朋身上搜出的?”
沈临鹤笑了笑,打趣道:
“待回京,你跟着我去大理寺报到吧!”
南荣婳知他是在逗自己,没好气地轻瞥他一眼,浑然不知,这一眼中的媚色让沈临鹤的耳朵根瞬间灼烧起来。
他一下想起方才在火中炙烤的生饼,恨不得将自己现在就翻个面儿…
直到南荣婳又将视线移过来,沈临鹤才如梦初醒一般,轻咳一声,将手中攥着的字条交给了南荣婳。
“就是这个。”
话一出口,声音哑得厉害。
沈临鹤赶紧拿起马车上的水囊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以饰尴尬。
好在南荣婳的一颗心许是初初长成,尚有些迟钝,没有发现沈临鹤的异样。
她将字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窈蝶已入大庆,玉玺唾手可得,梁粟已是弃子,可归。
第323章 回京
弃子…?
南荣婳缓缓抬头看向沈临鹤,“这字条…”
“是耶律祈所写,”沈临鹤将水囊放到一边,“先前我的人拦下过耶律祈的信件,这是他的字迹无疑。”
他将车帘撩开一条缝,冷风窜进来,心头的燥意才消了一些。
南荣婳的视线从字条上挪开,皱着眉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
“耶律祈明明让边朋放弃梁粟,为何边朋没有听从,即便遇到你,依旧想要冒险一试呢?”
沈临鹤靠在马车壁上,眼睛微微弯着,看向一脸认真的南荣婳。
他忍不住伸手将南荣婳的手又拉了过来,握在自己的手心中,揉捏她纤细的手指。
“要么边朋自己觉得梁粟还是有用的,要么…他不放心那个叫窈蝶的人。”
南荣婳脑子里想着事,一只手任沈临鹤把玩。
她思索了一会儿沈临鹤所说的话,认可地点了点头,“就是不知这窈蝶是何人,能让耶律祈如此信任她,毕竟是一国玉玺,梁牧他们定当藏得极为隐秘,为何如此肯定说唾手可得?”
南荣婳目露询问,看向沈临鹤。
沈临鹤缓缓摇了摇头,“从未听说过此号人物,不过这人既已入大庆国,我们须得赶快回京了。”
南荣婳赞同地点点头。
而后她轻轻敲了敲一旁的灯笼,说道:
“出来干活吧。”
灯笼猛地一晃,似乎打了个瞌睡刚刚醒来。
随即小鬼们一个个从灯笼中飞出,伸了个懒腰后,直接穿过马车壁,飞去了外面。
商队最中间的马车,扈从正一脸愁容地驾着车。
自从觉得南荣婳是妖鬼之后,他紧蹙的眉头就没松开过,生怕沈临鹤和南荣婳要将他们带到深山老林里吸血剥皮。
他的目光警惕,时不时打量四周,还好马车一直在官道上行走。
听到身后车厢中有细微动静,扈从知道自家太子还醒着,或许也在为前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