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455)
“待我先去问问衡昌那个老家伙。”
话音刚落,狱卒带着梁牧从金吾狱中出来。
梁牧虽眼睛通红,但一改颓丧模样,整个人如同回炉重塑遭受万般捶打之后,等待淬火重生的剑。
一路无话,等上了马车,梁牧突地跪倒在地,双手抱拳。
沈临鹤略略侧了侧身,才开口道:
“以我大庆国的境况,很难出兵。所以,我只能承诺你,沈家会帮你。”
梁牧一听,眼神黯淡了一些。
虽然他的父皇曾经说过,大庆国沈家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国公府而已,但在梁牧看来,沈家就算再厉害,怎么可能斗得过一国的君主,如今兵力强劲的耶律祁?
不过,他依旧心中感激。
如今他与皇兄如丧家之犬,肯收留他们的只有沈临鹤了。
沈临鹤伸手将他扶起,缓缓道:
“我已同你皇兄说过,只要玉玺还在你手中,你便师出有名。所以,在三皇子还未下决定之前,首要任务便是保护好玉玺。”
梁牧点了点头,“皇兄同我说过了,有兹丘国人要入京中偷盗玉玺,可偷玉玺哪有那么容易,玉玺本就不大,我与曾叔把它…”
梁牧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沈临鹤突然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心中暗暗一惊,琢磨过来之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反倒是沈临鹤轻笑一声,开了口:
“五皇子真会吊人胃口,话说到关键处便停了。”
梁牧看着沈临鹤唇边的笑意,心中突突跳得厉害。
“不过如此秘密,确实谁都不该告诉,五皇子自己心里记清楚就行了,别说梦话的时候说漏了嘴。”
“自…自然。”梁牧低声道。
二人不再言语,梁牧一直觑着沈临鹤的神色,身体紧绷着。
他的耳边只有马车轱辘压在雪地中的咯吱声,和路边行人的谈话声,一丝异样都听不到。
片刻后,沈临鹤的目光从马车顶扫过,目光中有一丝戏谑。
虽然唇角还挂着笑意,但声音却是极冷:
“真是什么样的猫儿狗儿都给吸引来了。
看来,最近鸿胪客馆会很热闹啊!”
马车没有绕路,直接从鸿胪客馆的后门而入。
马车停稳,梁牧一探身,便见到曾叔神情焦急地朝此处张望,鼻子忍不住酸涩起来。
想起皇兄嘱咐他的话,梁牧使劲将泪意咽了下去。
如今,缙国的将来,确实担在他的肩膀上了,怎可以再为一点小事便哭哭啼啼?
曾叔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梁牧好几圈,见他终于不再是浑浑噩噩的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
“五皇子,终是长大了!”
不过眸中却有对梁牧的心疼。
梁牧忙上前握住了曾叔的手,连连点头,哑声道:
“曾叔,我是该长大了,其实…早该长大了…”
第332章 安平郡主是凶手?
沈临鹤心中惦记着傅诏提到的那个叫窈蝶的人。
原本鸿胪客馆中就有他的人守卫五皇子的安全,于是只简单嘱咐了两三句,沈临鹤便匆匆离开了。
地上已经积了一指厚的雪,魁首道上行人寥寥。
沈临鹤打马而过,马踏之处,雪花飞溅,一炷香后他便到了大理寺。
将马的缰绳扔给守门的衙役,他一路疾行。
还未至衡昌的讼棘堂,沈临鹤就扬声喊道:
“衡大人!快快把上好的茶给小爷泡上!”
快步走到门口,一股茶香味便扑鼻而来。
“咦?老衡,你这是知道我要来?”
沈临鹤话音未落,走到堂中却一下愣住了,见到堂中侧边的圈椅上端坐着的人,他眸中笑意顿时漾开。
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竟是南荣婳正手执茶杯品着茶。
素白的灯笼搁在旁边的木几上。
沈临鹤径直走到紧挨着南荣婳的椅子上坐下,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南荣婳,笑道:
“我竟与婳儿如此有缘,这早上才分别,晌午便遇到了!”
“哼!”堂中上首传来衡昌的冷笑声,“真真是没眼看!跑到我这来,竟连个眼神都不给我,还想要茶?想得美!”
沈临鹤不舍地把目光从南荣婳身上挪开,自己寻了个茶杯,从茶壶中倒了杯茶凑到唇边一品——
“嗯?”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随后怒视衡昌道,“老衡!你有这么好的茶竟然从没有给我喝过!”
衡昌毫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幽幽道:
“怎么,拿出来招待你的未婚妻子,不可吗?”
沈临鹤的表情变得那叫一个快,眉开眼笑地又望向南荣婳说道:
“相当可以。”
南荣婳表情无奈,目光从沈临鹤的桃花眸子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