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46)
沈夫人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连带着看沈临鹤都顺眼了些。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话。”
她在前引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南荣婳,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减少过。
走在后面的沈临鹤一脸不解,他拉了拉来旺,小声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我母亲怪怪的?”
来旺扫了一眼自家少爷,心道连这都看不出来?
使劲将吐槽的话咽下,来旺点了点头,神色平淡道:“是有些奇怪。”
沈临鹤扯了扯嘴角,突然想起方才在马车上南荣婳所说的话,向来旺问道:
“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吗?”
来旺又扫了一眼沈临鹤,这次忍不住反问道:
“少爷,您自己不知道吗?”
沈临鹤瞪大眼睛摇了摇头。
来旺故意捏着鼻子说道:“您浑身上下都是知意楼姑娘的胭脂味。”
沈临鹤一下顿住了脚,一脸呆滞。
他是世人眼中的纨绔,纨绔自然要有纨绔的样子。
知意楼没少去,小曲儿没少听,身上自然沾染了姑娘们的胭脂味。
他也已习惯了这甜腻的气味。
甚至他还故意往怀中塞个女子手帕,彰显一下自己‘纨绔’的身份。
可如今…
沈临鹤拧着眉,向来旺问道:
“你说,我身上换个什么香气更好一些?”
来旺莫名其妙瞅他一眼,随口敷衍道:“男人要什么香气…非要说的话,茶香?”
沈临鹤恍然道:“你说的有道理!”
耽搁这片刻lvz时间,沈母和南荣婳已进了正厅。
沈临鹤赶紧跟上,正当他迈步进去时,便听到他母亲的问话声——
“看起来姑娘不是本地人,家在何处啊?”
“姑娘今年芳龄几何?”
“家中还有几口人?”
“姑娘是如何与临鹤相识的呀?”
……
沈临鹤脚步微顿,突然明白过来他母亲误会了什么。
他赶紧上前两步,阻止她继续刨根究底地问下去。
“母亲,请南荣姑娘前来是为了今日府中发生的事,你不是也忧心的很吗,不如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沈母一愣,然后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的高人便是…南荣姑娘?!”
沈临鹤点了点头,不顾他母亲脸上的错愕,对南荣婳解释道:
“今日府中祠堂出了怪事,我便想起南荣姑娘有异能,于是想请姑娘帮个忙,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南荣婳点点头,“那便带路吧。”
几人一路往祠堂去。
国公府是当年庆启帝赏给老国公的府邸,占地面积极广。
府邸中山水庭院一应俱全,可见当年之荣光。
然而时至今日,庆启帝早已归西,沈临鹤的父亲未曾随着沈老国公从武,而是在翰林院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学士,国公府亦不复往日辉煌。
府邸中有些庭院已经无人洒扫,看上去有些破败。
祠堂在国公府的最北头,南荣婳一眼便能望到,因为国公府上空的金光便是从此处发出的。
进了祠堂,南荣婳便知沈临鹤口中的‘怪事’指的是什么了。
只见祠堂中的三层架子上原本摆放着的几个牌位,此刻竟全部是倒下的模样。
沈夫人看到此景,不敢再往门内去,双手合十不停念叨着“阿弥陀佛”。
沈临鹤却不甚在意,神色如常地解释道:
“祠堂中每日定时有下人洒扫,其余时间都是上了锁的,明明昨日还好好的,可下人今早来时便发现成了这样。”
南荣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对在场几人说道:
“你们出去吧。”
“啊?”沈夫人一脸诧异,“姑娘要自己在这?不…不怕吗?”
“走吧,”沈临鹤拉着母亲就往外走,“南荣姑娘厉害得很,我们就别添乱了!”
祠堂的门关上的一瞬间,祠堂内暗了下来。
南荣婳听到门外沈夫人失望地说:“还以为你这臭小子开了窍,给老娘领回个漂亮儿媳妇儿来,原来又是一场空…”
“不过,”沈夫人压低了声音道,“这姑娘这么年轻,法力高强吗?实在不行咱就去请灵安寺的方丈来瞅瞅。”
…
南荣婳转过头看向祠堂内,无奈叹了口气。
只见放置牌位的木架旁,沈老国公正垂手低头杵着。
见南荣婳看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女娃娃,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昨儿个是我母亲的祭日,我想来祭拜祭拜,结果一时悲恸,没注意就…”
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自己也纳闷,但扶又扶不起来…
南荣婳一下便明白了,“你的功德之力太过强大,当情绪失控之时,往日能自控的力量便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