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577)
“不错!炖上十二个时辰,鸡肉都软烂在汤里了,闻着就是香!”
一旁的耶律祈本想冲馥蕊发的火被这么一打岔,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目光森森望着那名侍女说道:
“这确是用老汤熬的?文火十二时辰未曾断过?”
侍女诚惶诚恐,忙垂头应下:
“是的君王,奴婢一直守在旁边,厨房中有专门一个灶台用来给馥蕊娘娘炖乌鸡当归汤的,已经七日不曾断过火了,明日的汤也已经炖上了。”
耶律祈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让那侍女退下了。
沈临鹤随意地吃了点东西,看上去动作十分自然,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仿若那虫卵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等到子时,虫卵能不能用,急的该是耶律祈才对。
耶律祈观察了他一会儿,而后拍了拍手。
很快,一名耶律祈的亲卫走了进来,抱拳向耶律祈行礼。
耶律祈朗声道:
“去把我交给你的虫卵拿过来!”
那名亲卫先是一愣,抬头看了耶律祈一眼,而后应下转身出去了。
不多时,亲卫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进来,盘上放着一个酒壶大小的陶瓷瓶子,瓶口用木塞堵着。
他行至耶律祈身边,弯腰将托盘举至耶律祈的眼前。
耶律祈伸手将那陶瓷瓶子拿起,略略掂了掂,而后又放回了托盘中。
他指了指沈临鹤,对那名亲卫说道:
“将这瓷瓶交给那位公子。”
亲卫应下,端着托盘又来到沈临鹤跟前。
沈临鹤漫不经心瞧了那瓶子一眼,这才慢慢将手中筷子放下,伸手去拿。
可当他的手触碰到冰凉的瓷瓶时,却一下沉了脸色。
他将手收了回来,冷声道:
“若是耶律君王不信我,我倒是无妨,反正我只是来传个话、帮个忙的,耶律君王若不想将虫卵交给我便不必拿出来,何需用个假的来唬人!
不过,到时那些虫卵用不得,可别怪我!”
耶律祁眼神一凛,见沈临鹤一下就能分辨出这虫卵是假的,心中又添了几分相信。
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看沈临鹤的眼神不似方才般警惕,但依旧没有松口,只说道:
“公子莫要怪本王,毕竟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为上,公子既能认出这不是真正的虫卵那便说明是自己人了。
不过,离子时还早,不着急、不着急!”
耶律祁朝他的亲卫挥了挥手,“去!把我从兹丘带来的好酒拿来,我今夜与公子共饮!”
“是!”亲卫应下,转身出去了。
与此同时,一直埋头吃肉的南荣婳终于放下了筷子,她说了一句:
“我去更衣。”
便要起身出门。
沈临鹤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专注望着她的眉眼,柔声说道:
“我陪你去?”
南荣婳对上他的眼神,便猜到了他如此做的用意。
余光中一道刺目的视线朝他俩交握的手而来,南荣婳学着沈临鹤的样子,也温柔回道:
“不必了,夫君在此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罢,便出了厅门。
南荣婳前脚刚走,馥蕊忽地捂着肚子皱起眉来。
她娇柔地对耶律祁道:
“君王,我这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忍,恐失了礼数,还是先行离席吧!”
耶律祁不疑有他,赶紧摆了摆手让馥蕊离开了。
沈临鹤低头整理袖口,感受到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从他头顶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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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蕊微微弯着腰,捂着肚子出了门。
待走出两步,她便松开手直起了腰,压低声音对外面的亲卫说道:
“方才出门的那位夫人向哪去了?”
“回娘娘,那位夫人问了更衣之处,而后往南边的小径去了。”亲卫恭敬答道。
馥蕊涂着艳红色口脂的嘴唇一瞬间扬起,眸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
她抬步亦朝着南边小径而去。
此时天幕已经黑沉,早春的夜晚寒风依旧,可馥蕊一身薄纱衣裙仿若感觉不到冷一般。
她的脚步很快,甚至比一般男子小跑都要快。
不一会儿,馥蕊便到了更衣处。
她眯了眯眼,露出得意的笑,她能感受到里面有人的呼吸声!
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此处,馥蕊抬起一只手,手腕一转,鲜红色的指甲瞬间变作三寸长!
她低低说道:
“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夫君太过爱你,眼中除了你没有别人!
我若想得到他,就得先把你除掉!”
话音刚落,眼前的小门被打开,一道身影正要往外走就被馥蕊闪身上前扣住了脖子,然后又长又尖的指甲从那人脖子上划过,那人瞬间便没了生息。
馥蕊心中得意,可下一刻待看清眼前人的脸却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