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勾魂使者见了她叫祖宗?!(656)
待看到南荣婳喜服都未脱就已经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盖头落在床边的地上,李婶一惊,一脸慌张地看向沈临鹤。
可沈临鹤毫不在意,他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道:
“李婶去歇着吧。”
李婶看看沈临鹤又看看南荣婳,终是没说一句,推门出去了。
沈临鹤将喜服脱下,挂到床边的衣架上,头上金冠也摘了下来,只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坐到了床边。
他的视线在南荣婳的睡颜上流连,久久未曾挪开。
而后他轻轻将南荣婳头上的发钗一个个取下,放到旁边矮凳上的托盘中。
新娘子的发饰繁复,沈临鹤又怕惊扰到眼前熟睡的女子,足足拆了一刻钟才算好。
南荣婳一头青丝如瀑,在大红喜被上铺展开,沈临鹤的手慢慢抚摸着她如丝缎般的长发,心中喟叹一声。
随后他低头看了看南荣婳穿戴完好的喜服,微微皱了皱眉。
这喜服美则美矣,唯一不足之处便是…他不知如何下手。
好不容易摸索着,将手掌宽的绣凤束腰解开,沈临鹤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待他帮南荣婳将外袍脱下,后背处的里衣已经湿了一片。
不过南荣婳睡得确实沉,沈临鹤帮她脱衣盖被,她都没有丝毫反应。
想起南荣婳自没了异能之后越发嗜睡,身体状态一日不如一日,沈临鹤原本舒展的眉眼渐渐压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房中气息变化,睡梦中的南荣婳皱了皱眉,然后一个翻身正巧将沈临鹤的头发压在了身下。
沈临鹤一挑眉,他原本不想打扰南荣婳,想着去一旁的软榻捱上一晚,可既然如此…
沈临鹤唇角一勾,心想那便没办法了…
下一刻,他便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沈临鹤虽酒量大,可今夜喝得着实多了些。
他此刻侧着身与南荣婳面对面,两人相距不过一掌的距离,沈临鹤觉得醉意将将上头,整个人晕晕乎乎。
眼前的女子安静地睡着,沈临鹤看着她完美无瑕的脸,怎么看怎么欢喜。
红唇上的口脂方才已经被沈临鹤擦掉了,可南荣婳的双唇依旧娇似樱红,鲜艳欲滴。
沈临鹤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仿若吃了让人神魂颠倒的丹丸,身体控制不住向南荣婳那边凑过去。
正当他的嘴唇马上要触碰到南荣婳的双唇时,南荣婳缓缓睁开了如墨般的双眼。
第481章 春帐
沈临鹤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声如擂鼓,在这静谧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明显。
他与南荣婳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二人谁都没有言语,似乎害怕轻轻一动,眼前的梦境便碎了。
沈临鹤看见南荣婳眸中的倦色心中一阵怜惜,说道:
“累了?那…接着睡吧…”
他刚要向后退,却忽而被一只柔夷搂住了脖子。
沈临鹤一怔,而后对上南荣婳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
那眸子似夜间的海,似深不见底的潭,用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蛊惑着沈临鹤以身入局,再不能自拔。
红绡帐暖,喜烛垂泪。
殷红色的内袍从床边掉落在地,帐顶的流苏轻轻晃动。
沈临鹤垂眸去看,身下女子媚眼如丝,额间的半开红莲妖异得如同要沁出血来。
怕南荣婳承受不住,隐忍着不敢用力,沈临鹤身体中的燥意只得用内力来化解。
可南荣婳却好似并不在意,她纤细白皙的手指顺着沈临鹤的胳膊滑上了颈间,然后又沿着胸膛滑落到腰腹,所经之处,手指下的皮肤泛了红。
“你在诱我?”沈临鹤与她鼻尖相抵,喘着粗气道,“你不怕吗?”
南荣婳双眸微睁,眼神迷离,看了一会儿沈临鹤深邃的双眸,那眸底已然殷红,他已克制了太多。
南荣婳红唇轻启,吐出一句:
“不怕。”
这两个字像勾魂的锁链,直把沈临鹤的理智从身体中勾了个一干二净。
他咬了咬牙,凑到南荣婳耳边哑着声音道了一句:
“妖孽。”
然后再控制不住,体内情愫如海浪般翻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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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已熄,春帐凌乱。
沈临鹤凝视着怀中女子的睡颜,眼神柔软得要滴出水来。
算算时辰,寅时未至,可沈临鹤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见南荣婳睡得沉,想要慢慢将胳膊从她的脖颈下抽出,却不料她轻哼一声皱了眉,而后缓缓睁开眼。
见沈临鹤半扯着胳膊的别扭姿势,南荣婳轻声道:
“你要走?”
沈临鹤笑着摇摇头,又躺了回去,“睡不着,想出去走走,你睡吧,我不出去了。”
沈临鹤复又将南荣婳搂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娃娃睡觉一般。